若整件事曝熱點,有多校長候選人會抓住這夢寐以求的機會。
兒松了口氣。
可轉瞬又張起來:「媽媽,我們這算違法嗎?」
我:「當然不算。
「那些人正在對你進行不法侵害。
「我的行為是制止不法侵害行為。
「我是正當防衛。」
兒點了點頭。
可轉個又說:「媽媽,那些人渣吃了我們的虧,必然要報復。」
臉又變得沉重又悲戚。
這樣下去,真怕會抑郁。
必須引導換個角度去想問題。
我問:「你想怎麼辦?」
「大不了一死,我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夏夏,你什麼事都沒做錯,為什麼要付出生命代價?」
「那我們怎麼辦?」
我把想了一夜的計策說了出來。
夏夏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不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記著,和惡人斗爭,別把自己放在害者被抵抗的地位。
「也別總想著自己很可憐很悲慘。
「想象你是一個臥底,在搜集人渣的罪證,然后把他們繩之以法。」
兒:「對啊,當作自己在臥底。
「那些人渣知道真Ṫṻ⁺相后,肯定會氣死的。
「想想都覺得爽!」
夏夏臉上的抑郁淡了幾分,代之以躍躍試的興。
我說:「記著,戰略上藐視,戰上重視,咱娘倆要膽大心細。」
我盡量把語氣放輕松,帶著點調侃。
就是要讓兒不會覺得好像天要塌了那麼嚴重。
兒振臂高呼:「孟士,你就看好吧。」
嘿嘿,兒真是個勇敢的好孩子。
傷疤一定會變里最堅的部分。
11
趙強、程亮幾個混混全住院了。
他們都咽不下這口氣。
可礙于校長又不敢發作。
偏偏我送外賣還專門去了他們住的醫院。
他們胳膊腦袋脖子包扎著,行不太方便。
又偏偏我在他們跟前晃來晃去。
他們那個氣呀,纏上的紗布都差點被扯紗線了。
可偏偏我還爽朗地笑他們:「喲,這幾位是被奧特曼用激的基因突變了?
「一群怪啦?」
「你個臭娘們給我等著。
「看我出去不碾死你。」
我笑嘻嘻:「別我娘,我可生不出你這種禽來。」
「你給老子等著。」
「嘖嘖,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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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還氣,閻王都嫌你活得長了。
「你這種人,當不了老子了,只配斷子絕孫!」
我從懷里猛出一個用報紙包住的東西,流里流氣地拍了拍那條吊著的。
我的狠,他們領教過。
而我拿的那東西,是刀形。
他們都嚇了一跳。
我刺激他們的效果達到了,轉瀟灑走了。
醫生說這些人本周就可以出院了。
看來小電驢的沖擊力還是差了一點啊。
不過那晚,我本就是為了救兒。
這些人應該的懲罰,遠遠不是肢傷害這麼輕。
他們應該去踩紉機。
12
我趁著放學截住了陳辰。
這些天我仔細想過,拍視頻絕不是生間互相嫉妒那麼簡單的事。
他們學校是要統一收手機的。
陳辰家里也沒什麼背景,也沒膽量公然違反學校的規定。
后面肯定有人。
看我找,繞路想逃。
我直接堵在前面,問夏夏那個視頻是不是拍的。
矢口否認。
我說那就報警,讓警察來查是誰干的。
陳辰明顯慌了。
了語氣求我:「阿姨,雖然不是我拍的。
「但是如果警察介,會影響我考大學的。」
以為還像以前一樣對我撒,我就會放過。
我毫無道:「行,那我不問了。
「讓警察問,讓警察決定誰該到懲罰吧。」
我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陳辰趕阻止:「我說,我說。
「視頻是我拍的,不小心傳出去的。
「我也沒想到會造這麼大傷害。
「對不起。」
「誰讓你拍的?」
「沒……沒人。」
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著我們。
想走,我手拉住:
急了:「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斜睨著。
直到此時,雖然流了兩滴眼淚,但對夏夏沒有一一毫發自心的歉意。
我一耳扇過去。
「我也道歉,可以嗎?」
「你欺負人!」
「我還可以更欺負人,你要不要試試?」
「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放過我?」
「是趙強讓你拍的吧?」
「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還不說實話嗎?那我就在這里大聲說你干了什麼。
「而且我還會說得更多。
「謠言嗎,我可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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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辰這時才真正恐慌了:「阿姨,我說,我都說,你別喊了。」
原來,程亮看上了夏夏。
趙強夸海口說一定能搞定。
他以為有校長罩著就能搞定夏夏。
沒想到夏夏本不理他。
這時,他想到了陳辰是夏夏的好朋友。
二人聯合給夏夏設套拍了視頻。
趙強拿著這個視頻威脅夏夏跟他出去。
陳辰一直覺得自己比夏夏更,可是男生們對夏夏更興趣。
特別是喜歡的男孩子好像也喜歡夏夏。
一氣之下就把小視頻傳播出去了。
哭著說:「我知道的都說了,以后別再找我了。」
真給我氣笑了。
「呵呵,夏夏遭了多折磨,憑什麼不找你啊?」
陳辰張道:「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森森地說:「你猜!」
嚇得面如死灰。
13
出事之后,我便給夏夏申請了走讀。
每天接送,變著法子減輕的心理力,讓一點點開朗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