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班長站起來對大家說：
「一定有辦法！你們想想。
這個海湯，有的時間、地點、人。
這就是一次真實事件！
只要有人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們甚至都不用提問，就能得知當時的一切。」
可二十分鐘過去，班長逐一問了班上的人，沒人知道。
同桌嘟囔道：「知道個屁啊。
2013 年的事，那時大家都才五、六歲。」
班長又問宣傳委員：「我記得你上個月幫學校整理過檔案。
你見過任何關于這件事的記錄嗎？」
宣委仔細想了想，說：
「好像沒有關于這件事的。
但在 2013 年的臨時變更記錄里。
我曾看到兩則簡短的記錄，都沒有填寫原因。
當時我還覺得特別詭異。」
「你現在還能想起的容嗎？」
「我記得……好像是：
2013 年 2 月，我校臨時更換高考百日誓師大會校長演講稿。
2013 年 4 月，我校即日起全面取消衛生間值班制度。」
宣委接著說：
「而且我特地去看了新舊兩個版本的校長演講稿。
新的只在舊的基礎上刪掉了一句話：
那句話是——
每清理一個害群之馬，功者便能多一次機會。」
大家聽完依舊一頭霧水。
想不出這幾件事之間存在什麼關聯。
這時，同桌站起來，直接把大家的疑問了出來：
「楊老師，剛剛宣委說的這兩件事。
和本次海湯里的事件存在關聯嗎？」
班長氣得沖過來，正要指責他的冒失。
沒想到，楊老師這時回答：
「是。并且關聯很大。」
大家紛紛夸贊起了同桌：
「太厲害了，一下多了兩條線索！」
這下，即使楊老師把黑板上的「3」改為了「2」。
大家已然有了通關的信心。
出乎意料的是，同桌并沒有坐下來。
而是看向班長：
「接下來，我還要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問題能決定本次海湯的難度和走向。」
班長看著黑板上的「2」，皺著眉頭說：「你問吧。」
同桌的手有些抖，他盯著楊老師：
「校長的舊演講稿里，」
「被刪掉的那句話所蘊含的意思，」
「是否適用于本次海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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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班上幾名生瞬間聽懂了同桌的問題。
如果是這樣，今晚這場海湯的規則將徹底變得殘酷。
楊老師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走向門口，打開教室的門。
暴雨雷鳴之間，拿著鐮刀的趙叔正站在門口。
楊老師轉看著全班同學說：
「是。」
5
——
每清理一個害群之馬，功者便能多一次機會。
黑板上的數字被改了「1」，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學委質問同桌：
「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要拿同班同學的命去換提問次數嗎？」
「恐怕是的。」同桌說：
「我經常玩海湯，這種提問次數特別的湯，
往往都有增加次數的方法。
而方法就藏在線索之中。」
「那害群之馬是誰？大家都是單純善良的學生，哪有什麼害群之馬？！」
「哈哈哈哈哈……」孟凡博大笑：
「學委你還真敢用詞，咱們配得上這兩個形容詞嗎？」
學委白了他一眼：
「總之我不認可這個方法，這不是讓大家起訌嗎！」
班長髮話：
「大家先別吵，我們還是要回歸線索！不是還有條線索嗎——
「我校即日起全面取消衛生間值班制度。」
這是什麼意思？當時為什麼廁會有值班制度？」
有幾個人也提出疑：
「難道以前有人在廁？」
「有校外的流氓到廁來？」
宣委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我們學校以前就是封閉管理。
安全方面一直很好，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班長點點頭：
「如果不是安全問題，廁所還會發生什麼？」
這時，班上格最像男生的王馨茁嗤笑了一聲：
「這還用盤？答案不都顯而易見了？
廁所除了安全問題，只會有一種惡事件。
而且這種惡事件。
直到現在不都還有嗎？」
當說出那幾個字。
大家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串起來了，都串起來了！」班長激地說。
6
「這應該和當年那個生的死有關。
線索里的害群之馬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那我們班也有這樣的人嗎？」班長思索道。
李晗瑞突然激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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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我們班生最團結了！」
「真的嗎？你要不問問害者？」
王馨茁再度發話，指了指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高新月。
那個無人在意、無人問津的高新月。
永遠像空氣一樣坐在角落里，高考結束后。
甚至都沒人問考得如何。
大家都知道家里很窮，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
靠撿破爛供讀書。
每天早上背著麻袋送到校門口，視如珍寶。
可即便是眼里的珍寶。
我卻在百日誓師大會后不久，看到從廁所狼狽地走出來。
披散著頭髮，額頭上滲著。
臉上和角邊沾著污穢的尿和排泄。
我沖過去想幫，卻手讓我不要靠近。
蹲在墻邊大聲地嘔吐。
在蹲下的一瞬間，我看到的服領口被扯壞了。
里面的也不翼而飛。
我趕背過去。
卻看到廁所門口站著四個生，在看著這邊笑。
為首的生將手里的罩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