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生對我說:「你不是喜歡嗎?」
現在這副樣子,你還喜歡嗎?」
我頓時明白了,們為什麼樂此不疲地霸凌小熏。
原來是因為我啊。
因為我喜歡。
——我是全班最帥最優秀的人。
我的喜歡,會引來班上所有生的妒忌。
——我的喜歡,就是的災難。
但我還是義正言辭地告訴們,我喜歡小熏。
不管你們如何玷污、糟蹋,都阻擋不了我對的。
們悻悻而去,把可憐的小熏留在那兒。
都那麼臟了,居然還是那麼。
我幫解開繩子,幫清理干凈,對我說謝謝。
我見猶憐的模樣,令人心。
站起來的時候沒站穩,綿綿地靠在了我上。
我心頭的火焰,急速蔓延到全。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
我就向表了白。
我在廁所向表了白。
一定會接納我的意,我的恩惠。
我如此優秀,高考結束,能攜手走向新的人生。
可是,竟然拒絕了我。
你說,小熏,怎麼敢!
一條骯臟的狗,怎麼敢拒絕主人的施舍?
我把重新架在椅子上,調教如何變得溫順。
我替褪去沾滿污穢的子。
我替舐上的傷口。
我掐著的脖子。
說完一句話,便停止呼吸了。
竟然真的變得溫順。
任由我占有的全部。
等爽完了,我把那幾個生喊回來,替我善后……」
林北講得繪聲繪,毫沒有在意我的憤怒。
「原來是你!!你這個禽,我殺了你!!」
我噙著眼淚,指甲嵌進了他的皮。
眼看就要掐住他的脖子。
卻被人生生拉開。
14
「馬語涵!林北!原來你倆啥都知道啊!
你倆擱這玩我們呢?!」
「不對啊。我為啥聽不懂他倆在說啥!
2013 年,他倆那時不該才六歲嗎?」
「放開我!!」我朝他們怒吼。
可他們架著我和林北兩個人,把我們拉開了距離。
「趙叔!趙叔!害死小薰的人就在這,你快殺了他!」
我看著趙叔祈求道。
今晚沉默如死神的趙叔,終于開口說話了:
「對不起,小涵,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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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海湯必須進行下去。」
聽到趙叔這麼說,我徹底放棄了抵抗。
「那好。」
「今晚我陪你們玩。」
「但我不會給你們新的線索。」
「我給你們十次提問機會。」
「如果你們猜出了真相,就算你們贏。」
「為了維持海湯的公平,給他們二十次吧。」楊老師說。
「行,那就二十次。」
同學們看到功就在眼前,討論得比之前更加熱烈。
他們最終確定,這次由宣委來提問。
「馬語涵,2013 年,你的年齡是六歲嗎?」
「不是。」
「是十八歲嗎?」
「是。」
同學們又傳來驚呼:
「騙人!在騙我們!那現在得有三十多了。
哪像三十多的人?」
「別吵,」宣委又問:
「你會騙我們嗎?」
「不是。」
「那,你是時間穿越了嗎?」
「不是。」
宣委停頓下來,向窗外。
外面的雨又變大了,洪水依舊淹沒場,仿佛永遠不會褪去。
「今晚,此時此刻,這間教室,是真實存在于現實中的嗎?」
我停下來思考了幾秒,然后回答:
「是又不是。」
「什麼是又不是?!」大家驚問。
「就是我剛才問的話里,有對的,也有錯的。」
宣委還在思考。
問:「這里,是獨立于現實之外的另一個空間嗎?」
「是。」
「怎麼回事,那這是哪里?」
「楊老師,你把我們騙到了哪里?」
「我爸媽還等著我回家慶祝呢!」
幾個生又開始了哭喊。
「我一開始就說過。
等你們通關了今晚的海湯,自然能夠離開。」楊老師說。
「等等,」宣委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們一直都忽略了海湯里的一句話,因為這句話過于詭異。」
——
「這個人,被永遠困在了那一天。」
「馬語涵,既然你被永遠困在了那一天。」
「那我們應該也是。」
「所以,現在不是 2025 年 6 月 8 日,」
「而是 2013 年 6 月 8 日,對嗎?」
我看著,回答:
「不是。」
15
2013 年。
暴雨在拍打我的后背。
我跪在湖邊,等待著遠方的警笛。
小薰的尸被打撈上來的時候,我在刺眼的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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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到臉上和上那些被過的痕跡。
我撲到上,淚水來得比暴雨洶涌。
哭完了,我憤怒地看向警察:
「兇手就是我們班的同學!
我錄了證據,你們一定要抓住們!」
警察把我和趙叔帶回了派出所。
做完筆錄后,拿走了手機。
2013 年 6 月 8 日。
小薰的終究沒能熬過這個黑夜。
在殯儀館見了小薰最后一面。
隨后,決絕地去了南湖邊,跳湖中。
第二天,天還未亮。
趙叔驚恐地跑來找我,告知了的死訊。
還有另一件更加絕的事:
「那幾個害死小薰的生被放走了!」
「警察說決定不立案,按自盡理。」
等我跑到派出所的時候,趙叔的手機被扔在桌上。
里面的視頻被刪除了。
16
2025 年。
宣委還在繼續提問。
「所以,你是通過某種手段,把我們和你一起困在了這里?」
「是。」
「這里的時間和外界是一樣的?」
「是。」
「而我們都是 2013 屆的高三學生?」
「是。」
「我們和你一樣,都被困了十二年?」
「是。」
17
2013 年。
無論我怎麼質問那些警察。
他們都說沒看見手機里的視頻。
小薰是自盡無誤,他們不會立案。
那時我才知道,有人的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