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這話,我有些好奇了,急忙接過話頭:「為什麼啊?」
室友四周看了看,低聲音道:
「學姐說,我家里有錢,不需要進那個社團。」
「而且,我聽說啊,那個社團的生都不干凈,在學校里名聲不是很好……」
10
我愣住,默默想了很久,走到校道,找同學打聽芭蕾舞社團的事。
得到的回復確實都不算好。
不過,也沒有什麼實錘的東西。
無非都是一些風言風語。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瘋狂地進行了一番思想斗爭,然后拿起來手機發消息:
「章老師,我不想加芭蕾舞社團了,可以嗎?」
那頭很快給我回復:「不可以,我都已經給你報名了,名字都提上去了,你現在反悔,我很難辦啊!」
「芭蕾舞社團考核本來就嚴格,形象氣質品格都要考察,很多學生在外表這一關就過不去,更別說還要是舞蹈專業生。就算前面兩個都通過了,也有一個月的觀察期。」
「作為學生,誠實守信是第一原則,你現在出爾反爾,以后學校有什麼福利,我都沒辦法幫你爭取了。」
這一番話,把我嚇傻了。
我生怕惹了學校領導不高興,影響我以后在學校里的學習和生活。
自那之后,我再也沒有說過自己想退社團的事。
新生學要軍訓一個月,我卻破例可以不參加軍訓。
在其他同學頂著烈日站軍姿的時候,我卻來到社團,開始跟三位學姐一起排練舞蹈。
章老師特意來說明:「芭蕾舞社團有自己的工作,一個月后,軍訓結束的驗收當天,也是新生歡迎晚會,你們要負責表演節目。」
「如果你能順利通過校領導的測試,你就能正式加社團,千萬別讓我失啊。」
我剛進社團,就要參加這麼重大的晚會,心里很是張。
幸好功底不差,觍著臉問三位學姐,鄧星星和程悠然不搭理我,秦雪學姐卻很溫,會幫我解答問題,教我排練。
只是,的眼底總是有化不開的憂傷。
「季夏,你考慮清楚了嗎?如果你真的參加迎新晚會,你以后就沒辦法反悔了。」
我并沒有發覺秦雪語氣里的不對勁,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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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和們一起表演的第一支舞,就是《天鵝湖》,這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很快,經過一個月的排練,迎新晚會到來。
當天下午,是軍訓果的驗收。
傍晚,迎新晚會正式開始。
人文大學是一所私立大學,校領導的人員分有些復雜,各行各業的人都有。
晚會貴賓席上,坐的是很多陌生的中年面孔。
直到我們四人在化妝間化好妝,準備換服時,我突然發現自己柜里的芭蕾舞服不見了。
我差點哭出來:「誰干的?誰拿了我的服?」
鄧星星不耐煩地說:「既然不見了,你干脆就別上場了。」
旁邊的程悠然垂著眼眸,鬼氣森森地附和了一句:「不去最好。」
我氣瘋了,認定是們倆了我的舞蹈服,這一個月被冷落和排的緒頓時繃不住了,大喊大起來:
「你們倆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我啊?我只是想好好讀書,好好跳舞,好好報答章老師!給家里省點錢!為什麼你們就不能容忍我呢?」
空氣一瞬間靜默下來,鄧星星的臉格外難看,卻還是梗著脖子怒斥:
「是!我就是看不慣你!就會裝可憐!趕滾!」
墻上的鐘表忽然嘀嘀兩聲,距離我們上場表演,還有三十分鐘。
秦雪依舊那麼溫,走到我邊,拉住我的手。
緩緩幫我拭著眼淚,認真地問我:「季夏,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確定,你一定要參加這個表演嗎?」
我生來倔強好強,不服輸的那勁涌上來:「參加!」
12
沒人能攔住一個自尋死路的人。
這句話,完應用到了我上。
最終,秦雪不住我的哀求,嘆著氣,找了一件舊的舞蹈服給我穿上。
我們的表演排在倒數第七個。
奐的舞臺,讓我為之炫目。
伴隨著音樂,我仿佛真的變了《天鵝湖》里被詛咒的公主。
燈火中藏著那些惡魔們可怕的臉。
我滿心歡喜,以為自己能等到王子幫我解除詛咒,變白天鵝,飛向藍天。
一舞畢,滿場掌聲。
無數熾熱的目流連在我們上,令我不適。
我被鄧星星魯地拉著退場,皺著眉頭,沖我:「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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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不解,也很是生氣。
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章老師出現在了舞臺后臺,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季夏,太棒了,你跳得真的很好!」
「不過,還有最后一關要過。鄧星星、程悠然、秦雪,你們帶著季夏先回社團,乖乖待著。不要卸妝,不要換服,就這樣很好,不聽話的學生會付出代價哦。」
拉著我手的鄧星星抖了抖。
一路無話,們都很張。
四個人坐在昏黃的訓練室,幾面大鏡子映照著我們蒼白的臉。
這個時候,我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不了這種抑的氣氛,站起來就想跑。ყz
后傳來程悠然的冷笑:「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