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接到報案，說看到一個老人帶著小孩在秋千。
接線員以為是惡作劇，可報案人卻說：
「們了一晚上，沒有停過。」
趕到現場時，秋千上的小孩已經死亡。
老人將小孩一次又一次地放到秋千上，周而復始。
小孩被活活嚇死。
1
晚上十二點接到報案，趕到現場后。
小孩還在秋千上來去，老默默在背后用力推。
可兩人之間卻沒有任何流，只聽見秋千發出的機械聲。
本來十分溫馨的畫面，竟變得十分詭異。
「老人家，請停下來配合調查。」
我聲音并不小，老人面無表，像是沒有聽到。
況似乎不對勁，我快步走過去，抓住老人略顯冰涼的手。
其他同事趁機停下秋千，這才看清小孩的臉。
面慘白，面容扭曲，像是到很大的驚嚇。
小孩四肢僵，早已沒了呼吸。
這時旁邊的老人，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像剛從睡夢中醒過來一般，開始罵罵咧咧，想掙我的控制。
「你們是干嘛的？為什麼不讓我孫玩秋千？」
一會又自言自語：「這天剛還亮堂堂的，怎麼一下就黑了？」
我不疑，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剛剛又怎麼會是亮堂堂的？
看到地上的小孩一不，慌慌張張地沖過去，抱著的尸，一邊拍打小孩的臉，一邊呼喊：
「婷婷，你睡著了嗎？」
「婷婷，你快醒醒，不要嚇。」
見小孩沒了反應，急得放聲大哭：
「我的孫喲，我怎麼跟你爸代啊。」
我和同事面面相覷，這人似乎是小孩的。
這個案件太匪夷所思，于是先把帶回警局接調查。
2
死者份已經確認，名李婉婷，十歲，正是老人的孫。
死亡原因，還待法醫進一步確認。
我讓老人把事的經過詳細講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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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傍晚，我帶著咱孫到這兒玩秋千，才剛玩一會兒，你們就過來了。」
說到這兒，顯得很悲痛，留下兩行濁淚。
「我孫怎麼突然就沒了？」
我仔細觀察的一舉一，不像是在說謊。
可說的玩一會兒，足足玩了有將近六個小時。
我若有所思，眼前的老人極有可能神不太正常。
于是抱著確認一下的想法，我問：
「你知不知道你孫在秋千上了將近六個小時？」
果然，聽完一臉詫異：
「你在說什麼？我們明明才玩了半小時。」
我腦海中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想：老人可能有健忘癥。
忘記時間，所以帶著孫一直在秋千上，反反復復。
直到孫發現不對勁，想讓停下，卻毫無反應，在秋千上被活活嚇死。
據報案人提供的信息，他當天晚上六點吃完飯下樓散步，看到老人和孩在秋千，聽到孩笑得很開心。
說明那時候孩還沒有死亡。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發現們還在玩，也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十二點，下樓去買了包煙，看到兩人還在秋千。
此時夜深人靜，沒有了歡聲笑語。
他們小區那片區域，住率并不高。
這畫面就開始變得驚悚，他徹底繃不住了。
嚇得趕回家，選擇了報警。
這時，李婉婷的父親李國富也趕到了警局。
他看起來是個老實本分的中年男人，眼睛紅腫，像是已經哭過一場。
有些木訥地開口：
「警察同志，這是個意外，我媽不會有事吧？」
不待我細問，他拿出一張神病證明。
上面顯示，李婉婷的周梅，患有間歇健忘癥。
和我猜的沒錯，這大概率是一起意外事故。
只是老人知道自己的孫以這樣的方式離世，不知道要如何面對。
李國富說他的兒有先天心臟病，不了太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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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我問起：「你媽媽和兒大半夜沒有回來，你也不去找找？」
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
「晚上陪朋友去喝酒了，都怪我貪杯。」
說著往自己臉上扇了兩掌，擺出一副懊惱的表。
還沒湊近，就聞到他上一的酒味，我嘆息一聲，真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而孩的母親正在外地打工。
3
第二天法醫的尸檢報告出來。
報告顯示，李婉婷的死因是由于過度驚嚇導致的心臟驟停。
這和我的推論一致，看來真是一起令人惋惜的意外。
于是嘆了一句：
「真是造孽，家人不得難死。」
法醫老吳卻不以為然地說：
「難不難那可不一定嘍。」
我問他什麼意思？他長嘆了一聲，接著說道：
「這個小孩，面黃瘦，頭發干枯，這是長期營養不良造的。如果家人，小小年紀，怎麼會營養不良呢？」
老吳喝了一口水，又繼續：
「還有一個疑點，據我的檢測，孩的死亡時間在昨天下午的五點到七點之間。你說報案人他是在晚上六點左右第一次見到這孫倆。但是五點到六點之間的這一個小時時間，這兩人的向我們并不清楚。」
我順著老吳的思路說道：
「你的意思是，孩有可能是死在五點到六點這段時間，秋千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是死亡后被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