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點點頭。
可我沒多想就否定了老吳的看法。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歉意。
「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是有一點我沒跟你說。報案人在六點左右，曾說過聽到小孩笑得很開心，這說明小孩在來到秋千上時，還是活著的。」
老吳聳聳肩，無奈笑道：
「是我想多了。」
4
但這個案子本就著詭異，在秋千上被活活嚇死，這說出去都聳人聽聞。
如果不把它辦得無懈可擊，只怕也難以服眾。
于是我又去到事發地，走訪附近的居民，尋找更多的目擊者。
這是一棟老舊小區，住的大多數是老人。
又是步梯房，上下來往的人并不多。
看到有扇窗戶正對秋千的一戶人家，我于是上去敲門。
開門的是個老大爺，和他孫子住一起。
我于是問道：
「大爺，打擾一下。
9 月 7 號的那天下午五點到七點，有沒有看到樓下有人秋千？」
大爺不耐煩地擺擺手，表示沒看到。
我有點失，正準備離開。
他的孫子卻突然舉起手，大聲沖我說：
「警察叔叔，你怎麼不問我，我看到了，我還錄了視頻呢。」
我渾一震，轉過，忙讓他拿來看看。
視頻拍攝的時間是下午六點零二分，只有短短的三十秒。
點開一看，畫面里正是李婉婷和。
兩人玩得很開心，雖然離得有點距離，但是還可以依稀聽到李婉婷清脆的笑聲。
這足夠說明李婉婷就是死于秋千上，是一場意外。
拷貝好視頻回到警局，我把它放到大屏幕上再看。
視頻里秋千晃太快，看不清李婉婷的臉，只有很模糊的畫面和清脆的笑聲。
我把視頻給技部門的同事，讓他還原一下。
可理后的結果，把我們驚出一冷汗。
視頻被還原后，李婉婷的臉變得更加清晰，但也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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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天晚上我們發現時那樣。
大張，兩眼瞪開，面容扭曲，臉慘白。
分明就是個死人。
更可怕的是，畫面不停播放，李婉婷的尸在秋千上像是被激活一般，發出滲人的笑聲，讓人心有余悸。
死人為什麼會笑？
5
一定哪里有問題，但我又一時說不上來。
心里有點煩悶，于是走出去氣。
旁邊有個兒園，有不兒正在秋千。
歡聲笑語，尖不斷。
這又讓我想起李婉婷，不由得默默觀察了一番。
突然，我腦子轟地一響，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視頻里的笑聲，出現的位置不對！
兒園秋千的小朋友，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只有在老師把他們往上推的那一段，會發出尖聲或者大笑聲，在秋千回來的那段路程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而走訪時得到的那段視頻里，李婉婷在回來的時候，也曾多次發出尖聲。
這只有一個解釋，視頻里的聲音是假的。
李婉婷的在說謊！
我找來李婉婷的手機，這是一部老舊的智能機，十年前的機型，用起來已經十分卡頓，點一個界面等半天才有反應。
在的相冊里，有幾段李婉婷秋千的視頻，畫質還異常清晰。
我把它們一一拷貝下來，讓技人員把它們和走訪那段 30 秒視頻的音頻進行對比。
果不其然，那段 30 秒視頻里的音頻，正是來源于李婉婷手機視頻里的其中一個。
在一邊推秋千時，一邊大聲外放手機里以前的孫秋千的視頻。
當有目擊者經過時，聽到笑聲，就會誤以為李婉婷還活著。
加上當時天已晚，秋千又一直于擺狀態，看不清楚人的面貌。
等到目擊者經過以后，再把視頻關掉。
當我們詢問目擊者時，他自然就會給出孩在秋千上還是活著的結論，從而給警方造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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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走訪獲得的這段視頻，差點就讓蒙混過關。
這個老人看著笨拙，心思卻如此細膩。
完全不像是一個患有健忘癥的人。
只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人真是害死的，完全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地把自己孫搬到秋千上。
我仔細想了想，這樣做，恐怕是為了藏真正的案發現場。
李婉婷或許本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謀。
李婉婷是為了幫人瞞。
而誰能讓一個老人心甘愿去頂替殺的罪名？
我腦海里冒出一個人，那就是的兒子李國富。
6
我來到審訊室，再次問詢了李婉婷的周梅。
我把那段視頻擺在眼前，不客氣地對說道：
「你孫不是你害死的，你為什麼要說謊？」
看到后神大變，顯得很不安，渾止不住地發抖。
我趁熱打鐵，嚴厲地警告：
「替人頂罪也是要負刑事責任的，勸你趁早代，不要把自己搭進去！」
眼淚簌簌往下流，泣不聲，心理防線眼看就要崩潰。
于是我趕問：
「你是在幫誰頂罪？」
緒很激，泣了好一會兒，但無論我怎麼引導，就是不說話。
平復下來后，又恢復一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