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把我帶回家后,才發現抓錯了人。
老黃牛告訴他我是田螺姑娘,可以幫他洗做飯,持家務。
可惜它也認錯人了,我是擅長產卵的福壽螺。
有天他又帶回來一個姑娘,說是真正的織。
我看著牛郎日漸隆起的肚子,將織趕了出去。
誰也別想搶走我孩子的母親。
01
「不是織,是田螺姑娘。」
老黃牛看了我一眼,憾地說道。
「不過螺族兒百依百順,以夫為天,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先娶田螺姑娘,讓為你持家務,照料你起居生活。
「等織下凡,你再娶織。
「將來你和織的孩子也可以讓帶。」
我意外地看了眼這修煉出靈的老黃牛。
還給他們帶孩子?
老東西,想得還。
不過你看走眼了。
姑是擅長寄生的福壽螺。
這次離開族群也是因為到了產卵期。
當下最重要的是滋養出一個完的母。
我看向細皮的牛郎。
眼前這個家伙似乎不錯。
沒想到剛出來就能遇上這種好事。
我應該是姐妹中第一個找到母的吧?
我越想越高興,又怕他們發現異樣,只能捂著臉笑。
我肩膀一聳一聳的,老黃牛以為我在哭。
它開口勸道:「修煉仙有什麼好?
「你和牛郎把日子過好,再生幾個孩子。
「那才是神仙都不換的好日子。」
我點頭贊同,「是啊,多子多福才是神仙般的日子。」
說著,我含帶臊地盯著牛郎。
就是不知道牛郎這個小板能不能承得住。
老黃牛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可思議。
以前被擄來的織哪一個不是要死要活,哭哭啼啼的。
沒想到田螺姑娘這麼上道。
02
聽了老黃牛的話,牛郎的表明顯有些憾。
仙到怪的落差太大。
看向我乖順的模樣,心才勉強好上幾分。
他鼻孔看我,理所當然道。
「咱們兩個也算是親了,以后就是夫妻一。
「我家的財產只有這一間風的茅草屋。
「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珠寶啊黃金的,拿出來我們合在一起用。」
我暗自欣喜。
牛郎居然連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他一定會是最完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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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珠一轉,笑意。
「我的殼是個寶貝。
「你放進去什麼東西,就會源源不斷地得到這個東西,像聚寶盤一樣。」
老黃牛聽得一喜,一連哞了好幾聲。
牛郎也極其興,他激地在地上轉了好幾圈,「快把殼拿出來吧。」
我略顯憾,「拿不出來。」
老黃牛還以為我在鬧脾氣。
它在一旁勸道:「了親,男人就是你的天。
「你法力修煉得再高都沒用,能把男人照顧好才是你的本事。
「你總不能看著你男人窮苦吧?」
牛郎面一冷,對我的目極其不善,似乎也在等我的解釋。
我微微搖搖頭,委屈道:「我的殼就是我裳,已經被你撕碎了。」
「廢,要你有什麼用?」
牛郎沒有想過,是他怕我逃走,才毀了我的裳。
想到到邊的富貴日子就這樣飛了,反而怨恨起我保護不利。
牛郎又急又氣,揚起掌朝我打來。
「慢著。」我退后一步,打量了眼老黃牛的形。
「給我幾天時間,我可以再做一個。」
「那我就給你幾天時間,做不出來我要你好看。」牛郎惡狠狠地威脅道。
他深諳打一掌給個甜棗的訓妻之道。
他大手一揮,語氣高高在上,像是恩賜一般。
「等你把寶貝拿出來那天,我會破例讓你上飯桌吃一次飯。
「別人家人都是在灶臺蹲著吃,你可別恃寵而驕哦。」
03
世間生靈都有真名,掌握真名者可控制此生靈。
老黃牛攛掇牛郎我真名「田螺姑娘」,以此來掌控我。
將來哪怕我有了殼,恢復了法力,也不能對牛郎怎麼樣。
可惜他們認錯人了,我是福壽螺。
哪怕沒認錯,華夏天庭條例也無法束縛我這個外來種。
既然能讓他們心安,我也就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等牛郎睡了以后,我來到老黃牛的窩棚。
老黃牛以為我想逃跑,對我勸道:「牛郎已經了你的真名,就別想著跑了。
「你別看牛郎現在不務正業,那是沒有一個好妻子引導他。
「等了親他就收心了,男人都是這樣。
「像你這樣無依無靠的人,有男人愿意給你一個家,這是你最大的幸福。」
我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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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要逃跑了?謝謝你們把我抓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們福壽螺最喜歡骯臟的東西,也包括卑劣的品格。
牛郎的男子氣概簡直長在了我們的審點上。
無能,貪婪。
每一樣惡劣的德行都能滋養出最完的子嗣。
我說得真心實意,老黃牛這才徹底相信我。
螺族向來喜歡把兒當兒媳來培養,我能有這種思想并不奇怪。
「我們都希牛郎過得更好,對吧?
「你也看到他有多想要我的殼。」
我笑意,依舊一副溫婉的模樣,向老黃牛近,「我想問你借樣東西。
「借你的,做我的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