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
我的黏有麻醉的分。
牛郎被我的黏包裹著,睡得安詳。
我本不怕他被吵醒。
我當著老黃牛的面現出了原形。
由于殼被牛郎毀了,我的本赤地暴在老黃牛面前。
我的螺不似田螺怪那般瑩潤如玉。
反而滿是漆黑惡臭的黏。
無數形態各異、麻麻、花花綠綠的寄生蟲在我的上活躍起來。
雖然我沒了法力,可是我還有寄生蟲寶貝們幫我。
老黃牛發誓它活了幾百年都沒見過這麼惡心的怪。
這哪里是顧家的田螺姑娘,這簡直就是邪祟啊。
它快步向后退,我的作比它更快。
我一個眼神,上幾條白如蛆蟲一樣的寄生蟲便飛撲到老黃牛上,一頭扎進它的,撕咬著他的。
他痛苦地張著,幾只寄生蟲從他的嗓子眼里爬了出來。
他痛得原地跳起來,四個牛蹄子都掄冒煙了。
「我可以放你離開,你別殺我啊。」
我微微搖頭,口一張一合,噗嗤噗嗤地噴著黏,還夾雜著幾個的卵泡。
「哎,我說我是真心留在這里,你怎麼就不信呢。」
我懶得和他廢話,直接用黏控制住他。
老黃牛剎那間被寄生蟲吞噬淹沒。
05
第二天一早,我盯著牛棚瑟瑟發抖的老黃牛若有所思。
居然殺不死他嗎?
老黃牛也不想承寄生蟲在骨頭里竄的痛苦,連夜站起來做了四菜一湯。
在他做好飯菜后,我吐出了幾個紅的卵泡包裹在菜上。
在接菜的一瞬間,卵泡破裂,水和黏融菜里。
這可都是營養啊。
牛郎醒來看著香噴噴熱乎乎的飯菜,罕見地對我態度好了一些。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黏。」
我張口就來,「我勾芡了。」
酒足飯飽后,牛郎拍拍肚皮,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他揚起下。
「你一會把咱家的地犁一下,再把牛喂一下,還有臟服也洗了。
「自己要學會找點活干,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你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
哪怕是早有準備,我還是被牛郎理所當的語氣驚喜到了。
只要你付出、付出、再付出,我就不會虧待你。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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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笑送他和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地離開。
目轉向瑟瑟發抖的老黃牛。
「你、你想做什麼?」
我看著它打擺子的四條牛蹄子。
「沒聽牛郎說讓犁地嗎?還不快去?」
我眼睛一瞪,老黃牛就連滾帶爬套上犁去耕地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這個老東西讓牛郎我裳。
這黃牛活得久,知道的東西多,是萬萬留不得的。
得想個法子把他殺死,免得總幫牛郎出主意。
06
當晚,老黃牛鬼鬼祟祟地喊牛郎出來。
他看了一眼屋里,忌憚地同牛郎小聲嘀咕。
「是我老眼昏花,認錯人了。
「你娶的不是田螺姑娘,是個邪祟啊。」
它原原本本把今天如何干了一天活講了一遍。
老黃牛越說越委屈,沒控制好嗓音哞了幾聲。
活了幾百年,見過那麼多織,還從來沒過這份委屈。
他咬牙切齒地對牛郎道:
「螺怕鹽,只要你去寺廟拿到開過的鹽,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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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總是比明天先來臨。
鹽還在寺廟等開,一伙不速之客先一步到了牛郎家。
「你上次欠的錢該還了吧?」
「就是,要知道我們賭場的規矩,拿不到那你就留下一只手吧。」
牛郎著發寒的刀尖,牙齒都在打哆嗦。
之前他想著馬上要娶織,織織的布可以賣錢,就去賭場試了試手氣。
沒想到手氣不好,織也變了只會做飯的田螺姑娘。
這下他的計劃全都打了。
他一把將我推了出去,「這是我娘子,我用抵債,要錢的話找要。」
幾人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聲。
「一個人就想打發我們,那可是五百兩銀子啊。」
「廢話,這人頂多算十兩,還有四百九十兩,趕賠!」
見他們去拉扯牛郎,我心疼地看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的孩子們!
我站出來擋在牛郎前,「七天后我給你們錢。」
在我的哀求和保證下,他們又給了牛郎七天的時間。
要賬的離開后,牛郎急吼吼地朝我手,「錢呢?」
我悄悄拉住牛郎,避開大黃牛。
「相公,你別忘了我的殼,那可是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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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我的殼在,金銀財寶要多有多,只是hellip;hellip;」
我拖長了尾音,在牛郎的催促下才緩緩道。
「我的殼需要大黃牛的皮,就是不知道相公舍不舍得了。」
我看著牛郎閃爍的眼神,微微勾起角。
08
夜里,我拿出磨好的刀走向大黃牛。
他嗤笑地搖了搖頭,「沒用的,你殺不死我。」
我回以微笑,「我是殺不死你,牛郎呢?」
老黃牛微怔,因為他看到了墻壁影里的牛郎。
牛郎從我手里接過刀,眼中的寒意與刀沒什麼區別。
「牛郎!」老黃牛大喝一聲,「你忘了祖訓了嗎?」
「生生世世供奉我,不得傷害我,違者不得好死。」
牛郎腳步一頓,理智漸漸回籠。
我故作垂淚,「可我們現在哪有銀錢供奉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