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郎這才記起自己欠下的賭債。
他舉起尖刀，「我供奉你有什麼用？連錢都不能給我。
「你要是愿意給我錢，我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還要吃別人的供奉。」
老黃牛死了。
被我和牛郎活生生剝了皮。
臨死前他大喊自己是牛郎家的保家仙，牛郎不能這樣做。
可牛郎已經被討債的嚇破了膽。
老黃牛給不了他金銀財寶，螺能給。
哪怕沒了老黃牛，開過的鹽也能克制螺。
不管怎麼算，殺了老黃牛都是最好的選擇。
我在牛郎滿懷期待的目下，披著淋淋的牛皮鉆進水缸。
09
第二天牛郎一把搶過我的殼。
他興沖沖拿著米倒在殼里。
無事發生。
牛郎氣急敗壞地找到我。
「你不是說你的殼是寶貝嗎？為什麼連米都變不出來！」
面對牛郎的質問，我暗地里一撇。
我又不是田螺，殼哪能變出寶貝。
我不過想找個借口讓他殺了老黃牛，順便恢復法力罷了。
那天老黃牛被我的寄生蟲折磨得只剩骨架，第二天依舊完好無損。
我察覺到他和老黃牛的羈絆很深，似乎只能他手殺死老黃牛。
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面對牛郎的質問，我一早就想好了辦法。
我表憤恨，「定是老黃牛在上面下了詛咒。
「不過別急，我有辦法。」
10
當我知道村子里有些人討不到老婆，還要從外面買的時候。
我就知道我來到了天堂。
尤其好多男人的品質像牛郎一樣完。
品德惡劣、貪婪無度。
這麼多男人，哪怕用一個扔一個，幾年我用都用不完。
還不如找族里的姐妹們一起來。
我把這事和牛郎一說，牛郎也滿是驚喜。
「我可以把這些人賣出去，這樣錢不就有了？」
我也抱著這個想法。
我們倆一拍即合。
我去喊產卵期的姐妹們，牛郎則統計村子里要人的男人。
11
「阿螺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麼多缺德的男人，照你這麼說那簡直就是天堂了。」
我面得意，在姐妹們的簇擁下揚起下。
「何止是天堂，我做夢都不敢夢這麼的。」
我把牛郎的日常語錄和們說了一遍。
換來姐妹們的羨慕和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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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居然有這麼極品的男子，阿螺姐也太幸運了。」
「那還等什麼啊，我們快走吧！」
我清了清嗓子，「先說好啊，每個男人三年的修為，可以賒賬。」
當天，我就在姐妹們的簇擁下回到了牛家莊。
12
牛郎把要買人的男人都喊到了家里。
那些男人看著我們，目開始打量。
有幾人還沖牛郎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牛郎有本事，弄來這麼多漂亮娘們，艷福不淺啊。」
「那皮得都能掐出水，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似的。」
「也不知道睡起來不。」
「二虎，你都三個婆娘了還來買？」
被做二虎的男人，從鼻孔哼出一聲，「你們懂什麼，越有本事的男人，邊婆娘就越多。」
這句話得到了幾人的附和。
他們當即像是對待貨一樣對我們挑選起來。
房間的另一側。
我的姐妹們也在對著這群男子指指點點。
「那個肚子大，一定好生養。」
「左邊那個才是極品，你看他賊眉鼠眼的那麼好，一定很快能懷上卵。」
「右邊的那個也不錯，你看他小帳篷都支起來了，哈哈。」
姐妹們嘻嘻哈哈，我拍拍手，示意們看過來。
我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育道。
「男人都喜歡溫順從的，別把你們那副老鬼的模樣出來。
「最起碼等到他們快產卵的時候再暴本，免得嚇壞了他們，對孩子不好。」
一個福壽螺妹子悄悄舉起手。
「那什麼時候能吃他們呢？
「他們聞起來臭臭的，像是臭豆腐一樣，饞死我了。」
說著，還了角流出來的口水。
著眾姐妹期待的目，我想了想。
「等他們生出來孩子以后就可以吃了，到時候我們挑個好日子，一起吃！」
13
在我的幫助下，福壽螺族的其他姐妹也在牛家村里站穩了腳跟。
姐妹們也抓住機會，讓村里的男都懷上福壽螺卵。
娶了我們以后，村里男人的形都日漸圓潤。
他們不知道是自己懷孕了，以為我們福壽鎮宅，是旺夫相。
男人喜歡若無骨、溫小意的我們，漸漸冷落了家中原本的妻子。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去山中修煉。
一出門就被幾個面不善的婦人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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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是把那些人帶過來和我們搶男人的。」
「打死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貨！」
「就是因為你，我相公已經好幾天沒我了。」
「細皮妖里妖氣的，一看不就是正經人。」
「你看那腰細的，肯定生不出兒子，要不了多久牛郎就得不要。」
幾個婦人斜眼看我，對我從上到下開啟審判。
我后退半步，免得吐沫星子噴我臉上。
我盯著其中一個人，開口道。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來之前，你相公就已經有三個人了。」
二虎妻子眼睛一瞪，「們可沒有你們這些狐子會勾人，把男人勾的魂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