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詹大師,晚上氣重,要是你要抓詭的話,我們明天一早來?”
原本在雨傘的阮媛夏此時飄了出來,發出了一聲嗤笑聲。
看樣子,範迸鐸這是以為,為了對付他二叔,詹丟丟半夜進山抓詭來了。可哪裡有人一大早抓詭的,可笑死詭了。
詹丟丟白了範迸鐸一眼,開始登上石階。
範迸鐸見狀,只好跟了上去。
石階的盡頭,赫然是一家道館。
“霽月道館?天啊,真的有這道館啊。”
範迸鐸想起了之前直播的時候,詹丟丟曾經提及到霽月道館,可沒幾人相信這道館的存在。等他回去後,他一定要澄清一下。
代京明是怎麼也沒想到,一直冷清了多年的道館,在夜晚的時候,竟然來了兩人一詭。
“二師兄,晚上好。”
詹丟丟笑著同代京明揮了揮手。
代京明原本還想要笑著回應一句,可看到範迸鐸提著一大袋黃紙,一大袋朱砂,心頓時就不好了。
和他預想的一樣,他又被詹丟丟抓著去畫符了。可詹丟丟讓他畫符還不算,竟然還把他認真畫符的樣子拍了視頻。
阮媛夏沒有進去道館,畢竟詭一般都害怕道館,所以準備在外頭飄一飄,找一找附近的詭聊天。
範迸鐸則被這座破落的道館驚呆了。
天啊,到底是有多窮,才會整面圍墻都倒了,還不修繕。
【各位好,今晚丟丟有事就不直播了,把平安符掛在詭詭車了,需要的兄弟姐妹就去買哦。】
詹丟丟把代京明畫符的樣子,再加上自己的描述,直接放上了詭詭直播。
做好這些後,對代京明說道,“二師兄,麻煩你,幫我畫多一些驅邪符唄。”
又要平安符,又要驅邪符,代京明覺自己就像個木得的畫符機。
翌日,天蒙蒙亮的時候,阮媛夏躲進了道館門口的黑雨傘裡。
奇了怪了,昨晚飄了整個山頭,竟然一只詭影都沒有,這道館是有多厲害,竟讓方圓百裡一詭都無。
算了,這問題還是等睡了容覺,醒了再問詹丟丟吧。
範迸鐸也起了個大早,山裡頭的空氣就是好,雖然道館有些破舊,可一點也沒讓他覺得不適,反而休息得好的。
洗漱過後,詹丟丟示意範迸鐸過來提東西,他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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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迸鐸看著自己左右手提著滿滿兩大袋的符咒,敢詹丟丟來道館,是來讓人畫符咒來的。他忽地有些同畫了一晚符咒的那位道長。
第14章 阻會議、小詭現
可詹丟丟隨手丟了兩個平安符給範迸鐸。
“隨放著,詭近不了你。”
“兩個是不是太了?”
範迸鐸小心翼翼地將平安符收好,他的本意是買上百上千個的。畢竟上次,他差點出車禍,是平安符替他擋了一下,化了灰黑。
“一個給你,一個給你爺爺。”
詹丟丟白了範迸鐸一眼,“你二叔的事,我會管到底。但你要負責修繕道館的圍墻。”
“沒問題,我把圍墻修不銹鋼的。”
道館的眾人都以為範迸鐸是開玩笑的,等圍墻修好,墻上的反閃得眾人睜不開雙眼的時候,他們才知道,範迸鐸是言出必行。
*
範氏集團。
昨晚從醫院離開的時候,範拱文就從屬下的口中得知了詹丟丟的況。
一名剛從大學畢業,自己租住著一老破小出租屋,在詭詭直播上替人算命,卜前程。
他並沒有將詹丟丟放在眼裡,一個黃丫頭而已,連他印堂有沒發黑都不會看。大多數是唬人的,也只有範迸鐸這種愣頭青才會相信。
說起範迸鐸,範宅的人說他昨晚一夜未歸。
範拱文皺了皺眉,算了,反正這臭小子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一會的東大會,才是他應該關注的。
十五分鐘後,所有的古董齊聚會議廳。
範拱文寒暄過後,進了正題。他提出因為範昌昏迷不醒,範氏急需一名主事人,否則價會繼續下跌。
一聽到這話,東們立即開始議論起來。畢竟,對於他們來說,範氏集團由誰主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利益。
正因為如此,範拱文特別有信心,他一定能拿下主事人這個位置。對於外人來說,選他比選其他人好。
“等等。”有人推開了會議廳的大門。
範拱文定睛一看,是一夜未歸的範迸鐸。
他的角彎了彎,頭小子一個,不氣候。就算範迸鐸反對,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迸鐸,平日裡,你在範家胡作非為,二叔可以不管。但今天的事,牽涉到在座各位東的利益,你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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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拱文之所以這麼說,一是為了提醒眾人,他們的利益與新的主事人切相關;二是為了揭範迸鐸平日裡頭的為人,本就難登大任。
“二叔,你誤會了,我無心和你爭主事人。”
範迸鐸找了一個空的位置坐下,正好面對著範拱文。
眾人的議論聲更多了些,畢竟範老爺子從未提及他的兒子和孫子,到底誰跟勝任範氏的繼承人。
範迸鐸隨後示意眾人看一看他剛分發下去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