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詹丟丟拿著一把黑的大雨傘,率先到達了約定的地方。
十分鐘後,郭三才姍姍來遲。
他看到了詹丟丟手裡頭的雨傘後,不往後退了幾步,上次在理發店,那詭的姿,可是讓他歷歷難忘啊。
“放心,不會出來的。”
詹丟丟自然是知道的,也怪上次阮媛夏是真的把郭三嚇得狠了些。
郭三這帶著詹丟丟往那人的住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同站丟丟說了一下那人的況。
那人全毎,是荃蔭村的人,聽他說,那頭長髮,就是從村子裡頭帶出來的。
“到了,全毎就住在這裡。”
郭三指了指其中一戶人家,可他卻忽地覺著有些不對勁,因為,門好似被人從裡頭打開了。
“全毎,你在嗎?”郭三推開了半掩著的門。
當他看清楚門後的境況後,不發出了一聲“啊”的聲響。直接穿通了四周……
*
警局的人將全毎所租住的房子圍了起來,止任何閒雜人等進。
因為郭三和詹丟丟兩人是第一發現者,所以兩人被各自帶到了一旁,進行筆錄。
詹丟丟了被圍起來的房子一眼,想到了郭三發出驚呼聲後,趕上前看到裡頭的景。
全毎雙眼大睜,張大,跪立在客廳的正中央,而他的雙手則在地面上留下了紅的抓痕,他所跪立的地面上幾乎漫布了漬,這分明就是在生前遭遇了什麼恐怖的事。
詹丟丟如實地把看到的況說了出來,和郭三所說的倒也一樣,再加上和郭三都沒踏全毎的屋裡頭,倒也排除了他們殺害全毎的嫌疑。
忽地,手裡那把黑雨傘引起了刑警的注意。
“我能看看你的雨傘嗎?”
今天的天氣預報並沒有提及會下雨,而且像詹丟丟這樣的孩子,一般只會用小巧的遮傘,這樣又笨重、又黑的雨傘,自然引起了注意。
詹丟丟毫不猶豫地把雨傘遞給了刑警。
刑警似乎沒有想到,詹丟丟半猶豫不帶的,這不證明了雨傘沒問題嗎。可他還是把雨傘打開了,不然他就顯得太尷尬了,畢竟是他提出看雨傘的。
阮媛夏有些慶幸,沒躲在雨傘裡頭,而是被詹丟丟封在了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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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符紙又窄又小,可一旦被差到,那絕對會元氣大傷。
差,也就是警局人員的別稱,他們上帶著強烈的氣,再加上現在是白天,對詭的傷害更是加倍。
看了看,只是一把普通的雨傘而已,他把雨傘收好,遞回給了詹丟丟。
郭三那邊也很快問完了話,只不過他的心裡素質就沒有詹丟丟那麼好了,渾上下還在打著冷。
全毎那恐怖的死狀,在他的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特別是全毎那雙大睜著的眼睛,就快要凸出眼眶了,大張的好似在求饒,也似乎在讓他救自己一把。
“醒!”
詹丟丟重重地拍了一下郭三的後背。
郭三整個人立即從全毎的回憶中醒了過來,大口地了一會氣,這才覺好似恢復了過來。
“這是平安符,帶在上,可保你平安。”
郭三剛才的狀態很明顯就是被嚇得狠了些,差點魂魄離,要不是詹丟丟及時把他的魂魄拍回去,估計沒幾天,他就會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郭三自知詹丟丟是個高人,別看年紀輕輕,但僅憑能讓阮媛夏聽話這一點,就可看出來了。
他告訴詹丟丟,他和警局的人提及詹丟丟是來跟自己學藝的,今天特地來向全毎收頭髮。
詹丟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畢竟總不能跟人說,他們是來問全毎的死人頭髮哪裡來的吧。
和郭三分道之後,詹丟丟這才和阮媛夏低語。
“阮小姐,你怎麼看?”
“我聞到了詭氣,可是很淡,全毎應該是見詭,被嚇死的。”
阮媛夏小心翼翼地換了個姿勢,這裡頭呆著真憋屈。
“我和你有不同的意見,那詭不止嚇他,應該了他。”
詹丟丟想了想全毎的慘狀,更正了阮媛夏的說法。
“詹丟丟,你可答應過我的,要幫我完心願的,你要是敢騙我,我做詭也纏著你!”
阮媛夏不得快點返回詹丟丟的出租房,這符紙待著真心不舒服,都快變紙片詭了。
詹丟丟對於阮媛夏的威脅表示特別無語,這姐妹現在不就是作詭纏著了麼。算了,懶得和詭爭辯。
只是,這事著古怪,為何偏偏在他們找到全毎的下落後,全毎便死了,還是死得十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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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詹丟丟準時打開了詭詭直播。
“今晚我讓阮小姐唱曲,各位寫下這曲的出或者名字,快下播時,我來獎,獎品是平安符一個。”
詹丟丟一上播,就丟出了一個獎的,也希從其他人的口中,看看能不能找到這曲子來自哪裡,說不定是另一個突破口。
然而,直播間的眾人是真的不知道阮媛夏曲子的出,也有人隨便蒙一氣。詹丟丟干脆直接發了個詭袋,讓直播間的人去平安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