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宴白。
他語氣不輕不重,帶著幾分隨意,卻讓夏長清的臉微微一變。
氣氛僵持了一瞬,但陸宴白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像是隨口話,並沒有刻意幫我的意思。
夏長清笑了笑,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當然不會,我只是覺得有些人,總喜歡踩著別人上位。”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聲音沉了幾分。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
語調不疾不徐,卻帶著點施捨般的憐憫:“總是些看不清自己,覬覦一些屬於別人的東西的人。”
包間裡的氣氛變得抑,可陸宴白沒有再開口,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原本以為,憑借這八年的分,哪怕是一張和沈萱相似的臉,自己還能在他這裡得到哪怕一點點偏。
可現在我才終於明白。他從來不會為了我,去得罪夏長清。
這頓飯,我沒再說一句話。
等到宴席散去,我藉口去洗手間,獨自走出包間。
直到站在走廊盡頭,我才緩緩鬆開攥的手指。
後傳來悉的腳步聲。
我閉了閉眼,下所有翻涌的緒,回頭看向陸宴白。
“你剛剛,為什麼不反駁?”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反駁什麼?”
他看著我,目幽深莫測:“夏長清那句話。”
“反駁了,會怎麼樣?”我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你會站在我這邊?”
他沒有說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陸宴白,我終於明白一件事。”
“你的世界裡,從來沒有我的位置。”
沉默片刻,他淡淡開口:“那部劇你讓給宋琳,你上次說的那個劇本,我會給你。”
我終於笑了:“你是來跟我宣判結果的?”
陸宴白微微側頭看我:“我是為了你好。”
“謝謝陸總的好意,不過這是我的事,不勞你心。”
他盯著我,似乎終於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你最近有點奇怪。”
“是嗎?”我淡淡道,“可能是我累了。”
陸宴白皺了皺眉:“的話,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我抬眼看他:“可是說得對啊。”
陸宴白微微一愣。
“至有人願意護著,而我,沒有。”
說完這句話,我再沒停留,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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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那天之後,我沒有再聯係陸宴白,他也沒有再找我。
短短幾天,仿佛我們之間從未有過集。
去劇組的路上,我自己開著車。
這部劇就是夏長清口中我搶走宋琳的那部,今天開機。但好在戲份不多,出國前應該是可以拍完的。
車子平穩地駛高架橋,路燈將長街照得昏黃,霓虹倒映在前擋風玻璃上。
我一邊開車,一邊想著劇本的事,卻突然覺有個黑影快速接近。
我猛地定睛看去,迎面而來的一輛車,速度極快,毫不猶豫地朝我而來!
我下意識猛打方向盤,但對方的車速太快,我完全來不及躲避。
“砰——!”
車劇烈震,撞擊的力量直接將我往前一甩,頭重重地撞在了車窗上。
視線瞬間模糊,耳邊的轟鳴聲幾乎將我的耳震裂,整個人幾乎被得不過氣來。
車子失控地旋轉了好幾圈,眼看就要沖出路面。
就在這時一輛車突然從側面沖出來,猛地撞上了那輛迎面而來的車,阻止了我繼續被撞的命運。
巨大的沖擊力再次席卷而來,車劇烈搖晃,最後生生停了下來。
車窗玻璃碎裂,安全氣囊彈出,把我整個人包裹住,隨即我的整個被猛烈地向座椅。
無法彈,眩暈與疼痛幾乎使我失去了知覺,但我依然能看到,擋住我車的那輛車車門已經嚴重變形,鮮順著車緩緩流下。
我努力睜開眼睛,試圖看清楚些。
車裡的人的傷勢顯然要比我重得多,撐著方向盤,費力地側過頭看向我。
路燈昏暗,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那雙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
我的心臟猛地一滯
當我再次醒來時,是醫院。
空氣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我剛想試著坐起來,當時腦袋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不得不重新躺下。
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護士走進來,看到我醒著,開口道:“你終於醒了,覺怎麼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我還好,只是頭很痛。”
護士點點頭,調整了下我手上的針管:“車禍後有人報警了,你被及時送到醫院,好在傷勢並不嚴重,應該很快就能康復。”
我微微點頭,腦中迅速回憶起那一幕:迎面而來的車,強烈的撞擊,車劇烈震…然後,似乎是另一輛車從側面沖出來,擋住了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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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模糊不清的影...
“你知道和我一起被送到醫院的,還有誰嗎?”
護士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你是說陸先生嗎?他傷得更重些,頭部和口有幾嚴重的外傷,現在剛搶救結束,應該也快醒了。”
果然是他,陸宴白。
我的心裡頓時五味雜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湊巧地出現,但是他確實是替我擋下一切,又因為我此刻正躺在搶救室裡。
“你也需要好好休息。”護士輕聲提醒我,“不要再心了,救人是我們醫院需要考慮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