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功的那天酒局,韓厲為我擋了不酒,所以,功的,我們兩個人都喝大了。
回去的時候,韓厲行的直,走的穩。
可誰知,到了車上,卻鬧著要搶小吳手裡的車鑰匙。
「小吳,這些天辛苦你了,早點下班吧,今天我來開車。」
司機小吳嚇的魂兒都沒了。
「韓總,您喝酒了不能開車。」
韓厲回頭問我:「我喝酒了嗎?」
我一本正經:「沒有啊,你喝的是忘水,啊啊給我一杯忘水……」
小吳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回到酒店,我進了大廳,還聽見韓厲拒絕小吳相送。
「辛苦了,趕下班吧。」
「韓總,真的不用我送您上去?」小吳一臉擔心。
韓厲搖頭拒絕:「不用,我認得路。」
然後,韓厲穩穩當當的跟著我進了我的房間,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雖然也喝大了,但是不鬧酒瘋,看著韓厲很無語。
「這是我的房間。」
韓厲一本正經的看著我:「房費是我付的。」
無言以對,懷疑這丫的裝醉。
我氣急,上前去拽他。
「你起來,這是我的床。」
韓厲施施然看著我,都不一下:「也有可能是我的。」
我:「再不起來,小心我對你行不軌之事。」
韓厲雖然醉的厲害,可嘲諷人有賊心沒賊膽兒的口氣不變。
「呵!」說完,慢悠悠又招人的加了一句:「來,怕你不?」
我:深呼吸,深呼吸。
有沒有人告訴他,不要對酒鬼用激將法?
看著清純男大加矜貴持的結合,我一個沒忍住撲了上去。
不管啦,這可是他主要求的。
撲過去的一瞬間,韓厲就手接住了我,然後反客為主,將我在了。
醉死過去的前一秒,我滿腦門兒都是問號。
這速度,像不像蓄謀已久、願者上鉤?
6
半夜酒醒,看著滿床滿地的狼藉,以及邊躺著的某個害者。
我提上子跑了!
凌晨到家,趕翻看賬戶餘額,看著那可憐的、買個公寓都不夠的存款,哭無淚。
公司有明文規定,辦公室談不得。
更何況我這還屬於節最嚴重的霸王上弓。
回想這些天與韓厲的相,此人雖然對我很好,可是他保不齊對誰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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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上次,我還親耳聽到他要對一個窮追不捨的小明星趕盡殺絕。
若是讓他知道我對他……
他大概會讓我趕卷鋪蓋卷兒滾蛋吧。
怎麼辦?
腦子飛速旋轉,還真讓我想到一條妙計。
韓厲昨晚醉的不省人事,說不定不知道的是誰呢?
就算他覺不大對勁兒,可是沒有證據,他也不能直接污蔑我吧?
計上心頭,所以剛亮的時候,我不得不給韓厲打電話。
「韓總~昨晚給您的 VVIP 服務您還滿意嗎?」
聽筒裡沒有聲音,我清了清嗓子又道:「是這樣的,您昨晚喝多了,酒店的 VVIP 扶您回房間,您拉著人家的手不放,然後又忘記了自己房間的碼。
所以我只好將您和 VVIP 送回了我房間。」
聽筒裡,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這是沒醒?可是手機明顯是接聽狀態啊。
腰快斷掉的是我,他憑什麼睡那麼久?
我耐心幾乎耗盡:「韓總?韓總,韓厲!」
這次,聽筒裡終於有了靜。
某人特有的沙啞倫敦音傳來:「我在呢!」
我:「……」
你在,你倒是說話啊,你以為你是小度或是天貓靈嗎?
只聽韓厲道:
「我是喝多了,不是失憶了,夏,趕滾回來把我接走。」
我:……
不想聽這句,能不能讓他重說?
家裡休了一周長假,結束後回到公司,發現韓厲居然還沒回公司。
自從上次通話,我們倆再沒通過氣兒。
惶恐之後又慶幸,或者韓厲本不當回事,那可真是……太好啦。
悄悄潛韓厲的辦公室,將他的車鑰匙放進他屜裡,我只當那件事是個沒發生過的意外。
出差福利漸漸到來。
領導對我的業績大力贊揚,表示我對公司做出了杰出的貢獻。
同時還承諾年底會給我一大筆分。
我後知後覺,韓厲居然將這次的功勞全部算在了我頭上。
一方面,我覺得良心難安。
另一方面,我又覺得韓厲這是花錢辦事,真當我是「VVIP」了?
就這樣混雜著各心,韓厲出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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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正當他第二天要回公司的時候,老總安排了他一個急任務,他出了一趟國。
事隔多日,在辦公室看見胡子拉碴的韓厲,竟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7
「你有沒有覺韓總這次出差回來不一樣了?」
衛生間,同事 A 和同事 B 慨。
同事 B 匆忙點頭:「了。」
我:「難道不是滄桑了嗎?」
兩同時對我搖頭:「你不懂,這次絕對是男散發的氣息,他一定是有人了。」
作為當事人的我:我是不懂,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還是搞錢來的實在。
等年底獎金到手,我的存款就夠一大半了,離回鄉養老又近了一大步。
想到自己的小目標很快能夠達,我決定不跟他計較。
誰知,我剛出衛生間門就被一道有力的臂膀拽進了旁邊的母嬰室。
「啊!」驚呼還沒出口,就被一道陌生又悉的氣息吞沒。
同時,前高大的黑影欺而進,的將我錮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