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瞬間睜大,是韓厲,他果然不可能放過我。
不過,我也沒料到他會在公司,在母嬰室。
我越是推拒,韓厲就抱的越。
旁邊有同事來了又去。
我才狠狠的一把推開韓厲。
看不出來,平日矜貴如他,竟然會行如此不軌之事。
想到此,我又想起那夜的孟浪,臉紅了。
好像,明明先手的是我。
「你干嘛?這可是在公司。」
韓厲風馬牛不相及:「我剛才看過了,這些天,你沒給我打一個電話。」
「?」
「你也沒給我打啊。」
「我出差了,沒信號。」
不是,我們之間,是相互必須打電話的關係嗎?
我眼神帶著詢問,韓厲氣笑了。
「你這是用完了就丟啊!」
我:「你不要口噴人啊,明明是你主的。」
是他要求的,我說的沒錯。
韓厲細長的眉眼微瞇:「所以,那天晚上算什麼?」
「我不都跟韓總解釋過了嗎,VVIP 服務。」
「VVIP?」韓厲咬牙崩出四個字,俯湊到我耳邊,熱氣拂得我耳廓發麻,「夏,你那晚咬我肩膀說『韓總腰好細』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
斷片的記憶突然炸了鍋,我說過這種蠢話?
我瞬間漲紅了臉,連耳都熱得發燙,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看著我手足無措的模樣,韓厲眼底的沉鬱散了些,反倒添了點得逞的笑意:「想起來了?」
我抿著不說話,手指攥著角,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字當頭一把刀。
韓厲見我這副模樣,也不再逗我。
他把我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語氣了些:「下班等我。」
我慌:「你有什麼事現在說吧,下班後我還要加班呢。」
韓厲挑了挑眉:「VVIP 服務細節也現在說?」
「……」我瞪了韓厲一眼。
他瞬間退步了。
「夏,我只想告訴你我沒有不良嗜好,跟我睡的必須是我朋友。」
我:「你瘋啦,公司止辦公室。」
韓厲:「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我:「不可能。」
眼看二百萬到手了,為了個男人,萬一飛蛋打……
再說回鄉才是我這麼多年的斗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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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多好啊,小縣城力小,買個房子,再包片花園,每日清晨跑跑步,晚上吃吃魚,不必當牛馬,將來再找個小,怎麼想怎麼愜意。
韓厲沒招了。
「不可能?公司說話不方便,晚上等我。」
我敷衍:「如若加班,就改天再說吧。」
現在我能用的只一個「拖」字絕。
先拖過去再說。
韓厲退開一步,我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誰知,正好見了部門張姐。
「咦!夏,你怎麼從母嬰室出來了?」
我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張,張姐,我子不小心弄了,用了一下母嬰室的吹風機。」
與張姐往外走的時候,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生怕韓厲突然間走出來,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
8
開會進行到一半,韓厲慢吞吞的進來了。
他換了服,坐在燈泯滅的幻燈片下,心不在焉的很。
會議結束,他站起來宣布。
「今天晚上部門聚餐,給夏擺慶功酒。」
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韓厲這是故意的,就是不讓我單獨溜走!
慶功宴上,韓厲帶頭向我敬酒,我功的又喝多了。
部門對我有好的小趙要送我先回家。
韓厲一手拿著車鑰匙,一手臂彎掛著西服外套站了起來。
「你們繼續,我送,喝多了暈車,別吐你一。」
在滿場寂靜的包廂裡,韓厲順勢從小趙手裡接過了我,點頭跟大家告別,然後半抱著我出了門。
怕吐小趙一,難道就不怕吐他一嗎?
而且他這樣一說,就是再像大家宣告我喝醉做過他的車,而且說不定還吐過啊。
假裝喝多了的我:他一定一定是故意的。
9
一路上,韓厲手指都在膝蓋上打拍子,我就知道這人很開心。
我忍著氣,繼續裝醉,臨下車,被他拽住了胳膊。
「等等。」韓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我,「給你的。」
我疑地接過,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條項鏈,吊墜是個小小的「」字,設計得很致。
我愣了愣,趕把盒子推回去:「韓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合作伙伴的謝禮,不要扔垃圾桶吧,我也戴不了。」
我看著別扭的他,拒絕的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最終還是把盒子收下了:「那謝謝合作伙伴,也謝謝韓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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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要走時,他又住了我。
「夏,我知道你擔心公司規定,也知道你想賺夠兩百萬回村養老。但我希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會影響你的工作,也會幫你實現目標。」
我心裡一震,抬頭看他,月過車窗落在他臉上,顯得格外認真。
我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句:「我知道了,韓總,我會考慮的。」
他笑了笑,沒再我:「好,上去吧,注意安全。」
我剛走了兩步,又被他追上來住:「夏。」
我回頭,他遞過來一個白盒子:「解酒藥,吃了再睡要不然明天該頭疼了。」
看著他溫的眼神,我心裡極了,輕聲道了謝回到家。
我看著那條項鏈,心裡更了。
怪不得要止辦公室,太耽誤賺錢了!
接下來的幾天,韓厲沒有再我,可是從大家的眉弄眼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韓厲對我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