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聲尖吸引了過來,隨著咚的一聲悶響,一對死胎也清晰的落了所有人的眼中。
頓時驚慌嘈雜的聲音四起。
“這是什麼東西?!”
“這形狀,看著像是個……胎兒?”
“還是個流了的龍胎?這是誰送的啊?在別人結婚紀念日送這種東西,瘋了吧?”
……
紀昭昭臉蒼白,呼吸急促,手也開始抖,
“姐姐給我們送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聲音裡帶著哭腔,下意識看向傅謹懷,試圖向他尋求一安心,可一回頭,卻發現他的臉要更加蒼白。
“老公……老公,你怎麼了?”
手想要去拽他,到他的手時,手下一片冰涼。
傅謹懷的意識在看到那兩個死胎的瞬間就轟然炸開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滿腦子只剩下了一句話。
紀黛寧懷孕了。
可為什麼要打掉這兩個孩子,又為什麼要把兩個孩子……送到這裡來?
一種不祥的預從心底快速升起,他翻出手機,找到紀黛寧的號碼撥了出去,只是漫長的忙音過後,響起的不是的聲音,而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不管再撥多次,結果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把他拉黑了?
始終沒有得到回應的紀昭昭看著他屏幕上亮起的那個名字,怒火上涌,瞬間將的理智燒毀得一干二凈,猛地從他手中奪過手機,用力丟了出去。
“傅晏安,你什麼意思?送這麼個莫名其妙的東西過來毀了我們的宴會,你還找干什麼!”
喊得歇斯底裡,完全忘了在場還有眾多賓客。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保持著安靜,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突然被搶了手機的時候,傅謹懷的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
直到手中空空,尖銳的聲音似要刺破耳,他後知後覺的轉頭看向紀昭昭,卻被此刻堪稱猙獰的面孔嚇了一跳。
他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紀昭昭。
或許,連傅晏安自己都不曾見過。
他茫然的看了看前方被砸碎的手機,又看了眼讓他覺得無比陌生的紀昭昭,理智逐漸回籠,卻只是定定的看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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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又或許是到了此刻周圍的寂靜,
張了張口,忽然也沉默了下來,換上一幅委屈的神與他對視著,似乎是在控訴他的忽視。
第十一章
“我只是想問問,是什麼意思。”
良久,傅謹懷終於開口解釋,他回答了的問題,眼中對的疑卻毫沒有減退。
紀昭昭從小到大,在他們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溫順善良乖巧,卻又不失活潑靈的那一個,這也是他們都下意識偏向紀昭昭的原因。
有人說,人在極度憤怒的況下暴出來的那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
這一刻傅謹懷也不得不懷疑,從前在他們面前展現出來的,是否是真的。
他眼中的懷疑不加掩飾,紀昭昭將他眼中那抹異盡收眼底,有些懊惱,連忙憋紅了眼眶,解釋了起來,“老公,對不起,我剛剛沒有想對你發脾氣,我就是看到那個東西太害怕了,你又不理我……”
一瞬間,心疼又占據上風,傅謹懷連忙讓人來收拾殘局,將在場的賓客一一送走,又帶著紀昭昭一起回了老宅,
在找人理掉死胎時,鬼使神差的,傅謹懷竟悄悄讓人收起了那個死胎送去醫院,
沒過多久,又一份材料也被送了過去。
他要做親子鑒定。
回到老宅時傅謹懷和紀昭昭並沒有見到紀黛寧,這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能夠做出將死胎送到他們結婚紀念的宴會上這樣的行為,至近期肯定都做好了要躲著他們兩人的準備。
只是沒人願意就這樣鬆口放過。
是夜,等紀昭昭睡著之後,傅謹懷悄悄起了,過長長的走廊,走到了另一邊紀黛寧的房間。
他輕輕推門走了進去,開燈的瞬間,他卻忽然愣在了原地。
房間空空,原本的擺設都被清掃一空,他走向柜,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才猛地拉開,裡面除了他的東西,也再尋不到毫紀黛寧的痕跡。
瞬間,傅謹懷只聽到腦子裡突然“嗡”地響了一聲,他又快步走向其他的地方,
帽間,洗手間,甚至就連書房他都找過了,
可是沒有,還是沒有。
就像是紀黛寧從來沒有在傅家生活過一樣,他竟連存在過的一痕跡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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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爺子皺著眉從房間裡,看著一臉慌張不知道在四尋找些什麼東西的傅謹懷,拄著拐在木質的地板上跺了跺,“干什麼,吵吵鬧鬧的?”
傅謹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只當自己沒有聽見問話,直到他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傅老爺子和紀黛寧總是打啞謎一般說的什麼最後一次,
就像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他忽然沖到傅老爺子的面前,聲音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