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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收款,回了兩個字:【客氣。】
這下,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麻煩就找上門了。
那天我沒課,在宿捨裡寫代碼。下午的時候,宿捨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個穿著學生會制服的男生,一臉僚氣,後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白映雪。
男生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鏡:「哪位是季囂同學?」
我摘下耳機:「我是。有事?」
男生用一種審視的目打量著我,然後開口道:「我是學生會生活部的部長,我高翔。白映雪同學向我們反映,說你在宿捨裡搞孤立,聯合其他室友欺負,還強迫消費。有這回事嗎?」
好家伙,惡人先告狀,還把學生會搬出來了。
白映雪躲在高翔後,只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看起來委屈極了。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高部長是吧?你以什麼份來質問我?學生會?請問學生會有執法權嗎?還是說,你是派出所的?」
高翔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麼橫。
「我hellip;hellip;我是來調解你們宿捨矛盾的!作為學生干部,我有責任維護同學們的團結!」他拔高了聲音,想在氣勢上倒我。
「調解?可以。」我點點頭,「但調解的前提是了解事實。你聽了的一面之詞,就跑到我們宿捨來興師問罪,這不調解,這拉偏架。你是在濫用你學生干部的份,為你的心上人出頭吧?」
我瞥了一眼白映-雪,的小臉瞬間紅,眼神躲閃。
高翔的臉也掛不住了:「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這是在秉公辦事!」
「秉公辦事?」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把宿捨群的聊天記錄調出來,懟到他臉上,「那你看看,這是不是lsquo;強迫消費rsquo;。我們宿捨四個人,三個人投票同意請保潔,一個人反對。數服從多數,天經地義。產生的費用,四人均攤,合合理。自己不願意遵守集決議,怎麼就了我欺負?難道為了照顧一個人的lsquo;不樂意rsquo;,就要犧牲我們三個人的時間和力?這是哪門子的lsquo;公rs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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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看著聊天記錄,一時語塞。
我又說:「至於lsquo;搞孤立rsquo;,更是無稽之談。我們什麼時候不讓說話了?什麼時候把關在門外了?是自己,在我們做出決定後,選擇用沉默和哭泣來對抗,拒絕和我們通。怎麼,年人了,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告狀和裝可憐?」
「我沒有hellip;hellip;」白映雪小聲地辯解。
「你沒有什麼?」我盯著,「你沒有找高部長來給我們施?你沒有扭曲事實,說我們欺負你?白映雪,你要是覺得委屈,咱們現在就去找輔導員。把聊天記錄、投票結果都擺出來,讓老師評評理,看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提到輔導員,白映雪的肩膀了一下。
高翔的臉也變得很難看。他知道,這事兒要是捅到老師那裡,他這個「濫用職權」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好了好了,」他出來打圓場,「都是一場誤會。白映雪同學也是剛來不適應,季囂同學你也多擔待一點嘛。大家都是室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我擔待不了。」我直接打斷他,「我的時間和力都很寶貴,沒空陪上演lsquo;小白花難記rsquo;。高部長,如果你是來解決問題的,那麼問題已經解決了,保潔費了。如果你是來給撐腰的,那我勸你省省。下次再帶著你莫須有的lsquo;公道rsquo;來敲我宿捨的門,我就直接打電話給校保衛,說有校外人員擾。學生證可證明不了你沒病。」
高翔的臉徹底黑了鍋底。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過這種氣。
「你hellip;hellip;你不可理喻!」他憋了半天,只能出這麼一句話。
「謝謝誇獎。請回吧,別打擾我學習。」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高翔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拉著還在噎的白映-雪,灰溜溜地走了。
宿捨門關上,世界再次清凈。
李蔓從床上探出頭,對我比了個大拇指:「季囂,你也太帥了吧!懟得太爽了!」
我淡淡一笑。
跟我玩道德綁架和權力制?
不好意思,我的道德按小時收費,至於權力hellip;hellip;在我眼裡,學生會部長的權力,還不如小區保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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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的風波過後,白映雪徹底老實了,見了我就像老鼠見了貓,連大氣都不敢。
我樂得清靜,一頭扎進了專業課裡。
我們專業有一門課,《高級程序設計》,期末績由筆試和團隊大作業兩部分組,各占50%。
大作業要求三到五人一組,完一個小型件項目。
這玩意兒最怕的,就是遇到豬隊友。
我本來想一個人單干,但教授規定必須組隊。沒辦法,我只好在班級群裡發了個消息。
【季囂:大作業,差兩個隊友。要求:會寫代碼,不劃水,能通。】
消息剛發出去,就有兩個人私聊我。
一個是班長趙宇,學霸一枚,技過。
另一個,是李蔓。
【李蔓:囂姐!帶我一個!我啥都不會,但我可以給你們端茶倒水買咖啡,鞍前馬後絕不含糊!】
我看著的消息,有點想笑。
【季囂:你會什麼?】
【李蔓:我會PS,會做PPT,會寫項目文檔的化部分,還會給你們加油打氣!保證後勤工作一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