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所有項目果及最終績,均與該同學無關。相關證據(聊天記錄、代碼提記錄)已保存,隨時可供查證。】
發完消息,我看著目瞪口呆的白映雪,平靜地說:
「現在,你可以滾了。」
消息一發出,小組群和班級群都炸了。
【白映雪:季囂!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是污蔑!】
【班長趙宇:@季囂怎麼回事?(人雖然在家,但學霸的八卦雷達永不掉線)】
【路人甲:臥槽,臨陣換人?這麼刺激?】
【路人乙:季囂也太剛了吧,直接艾特老師。】
白映雪在群裡瘋狂地@我,發了一堆哭泣的表包,反復說著「我不是故意的」、「你們誤會我了」。
接著,開始給我打語音電話,被我直接掛斷。然後又開始轟炸李蔓。
李蔓接了電話,那邊立刻傳來白映雪驚天地的哭聲。
「李蔓,你跟季囂說說,讓別這樣對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這樣會毀了我的……我這門課會掛科的……」
李蔓開了免提,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我拿過手機,對著聽筒,用一種毫無波的語氣說:
「第一,毀了你的人是你自己,不是我。機會給你了,你不中用啊。」
「第二,你會不會掛科,關我屁事?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是你應得的。」
「第三,別再擾我的組員。有事說事,沒事就去找別的組,看看還有沒有冤大頭願意收留你。不過我提醒你,現在離DDL還有40個小時,你最好快點。」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順手把拉黑。
白映雪的電話打不通,又開始在群裡表演。
發了一大段聲並茂的小作文,把自己塑造一個努力但天資愚鈍、融集卻被強勢學霸無打的可憐小白花。字裡行間都在暗示我仗勢欺人,冷無。
不得不說,的文筆不錯,很快就引來了一波「圣母」的同。
【圣母A:季囂,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大家都是同學,給一次機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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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B:就是啊,誰還沒犯過錯呢?白映雪看起來那麼弱,你一個孩子,何必這麼咄咄人。】
【圣母C:唉,團隊合作最重要的就是包容。季囂你能力強,就應該多幫幫同學嘛。】
看著這些言論,我笑了。
我直接在群裡甩出了白映雪的電腦屏幕截圖——偶像劇播放界面和空空如也的代碼編輯。
【季囂:各位圣父圣母看清楚了。所謂的「努力」,就是連續三天,上班時間(指在圖書館和我們會合的時間)魚看劇。所謂的「天資愚鈍」,就是連最基本的求助和通都學不會,選擇欺騙和瞞。】
【季囂:還有,別跟我提「包容」。我的包容很貴,只給值得的人。對於團隊裡的寄生蟲,我的選擇是立刻清除,而不是耗費自己的汗去喂養它。想讓我「幫幫」的,可以,你們現在把領走,你們去幫,我絕無二話。鍵盤敲得響,不如實際行強。】
我這幾句話,直接把那群和事佬的給堵上了。
讓他們接盤?沒人吭聲了。
這時,指導老師張教授終於出現了。
【張教授:@季囂@白映雪,你們兩個,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
正合我意。
我合上電腦,對李蔓說:「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來理。」
「囂姐,你一個人行嗎?」李蔓有點擔心。
「放心。」
我來到張教授的辦公室,白映雪已經到了。眼睛腫得像核桃,正對著張教授哭訴我的「暴行」。
張教授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嚴肅。
他見我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然後他看向我,推了推眼鏡:「季囂,我看過你在群裡發的東西了。白映雪同學也跟我解釋了,說只是基礎比較差,沒有跟上你們的進度,並不是故意的。你看,這個項目對你們很重要,因為一個組員影響整個團隊的績,不值得。要不,你再給一次機會,我讓給你道個歉,讓保證完任務,怎麼樣?」
又是這種和稀泥的話。
我平靜地看著張教授,開口問道:「張老師,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如果一家公司的員工,連續三天上班魚,在deadline前被發現工作進度為零,還欺騙同事。您覺得,公司是應該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保證完’,還是直接讓他卷鋪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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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問。
「這……這是兩碼事,你們是學生……」
「質是一樣的。」我打斷他,「團隊合作,本質上就是一種契約關係。承諾了完任務,卻沒有做到,並且選擇了欺騙,這是嚴重的違約。我們小組花了大量的時間和力在這個項目上,憑什麼要為一個不負責任的違約者,承擔項目延期甚至失敗的風險?」
「老師,我知道您是好意,想息事寧人。但今天我如果妥協了,開了一個壞的先例,那以後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仗著‘我不是故意的’、‘我基礎差’,就在團隊裡心安理得地劃水?這對那些認真負責的同學,公平嗎?」
「我們這個項目,核心是團隊協作。一個合格的團隊員,能力可以有高低,但態度必須端正。最大的問題,不是能力不行,是態度,是誠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