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我不敢用,也信不過。」
我的話說完,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白映雪的哭聲都停了,呆呆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一樣。
張教授沉默了很久,鏡片後的目在我臉上停留了許久。
最後,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他轉向白映-雪,語氣變得嚴厲:「白映-雪,你的問題很嚴重。學習態度不端正,還試圖欺騙老師和同學。關於你的大作業績,你自己想辦法吧。你可以嘗試獨立完,也可以看看還有沒有小組願意接收你。如果最後提不上來,後果自負。」
白映-雪的臉徹底失去了。
知道,這意味著,這門課,基本上已經宣告死刑了。
想再說什麼,張教授擺了擺手:「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我站起,對張教授鞠了一躬:「謝謝老師理解。」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路過白映-雪邊的時候,我聽到咬牙切齒地對我低語:「季囂,你真狠。」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白映-雪,別用你那廉價的眼淚來定義lsquo;狠rsquo;這個字。你裝可憐的樣子,像極了路邊攤賣的假冒名牌包,一眼就能看穿,還著一子廉價的塑料味。」
說完,我揚長而去。
後的世界,與我無關。
剩下的38個小時,足夠我自學完前端,把那個破模塊寫完了。
清除了白映雪這個BUG,我的項目進度一日千裡。
我花了一個通宵,現學現賣,用最簡單暴的方法把前端剩下的模塊給寫完了。雖然界面丑了點,但功能都實現了。
最後,在李蔓的化和趙宇的遠程技支持下,我們的小組項目有驚無恐地在截止日期前提了。
最終績,A+。
而白映雪,據說最後找了幾個同樣被剩下的人臨時湊了一隊,上去的東西慘不忍睹,只拿了個及格分,算是老師手下留了。
這件事之後,我在係裡算是徹底「出名」了。
有人說我能力強,殺伐果斷。
也有人說我太冷漠,不近人。
對我來說,都無所謂。蒼蠅的議論,影響不了我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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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麻煩總是喜歡盯著我。
這次的麻煩,來自學生會,而且比上次那個高翔的段位高多了。
是學生會主席,一個程浩的學長。
程浩在我們學校是風雲人,長得人模狗樣,家裡有點背景,很會來事,在老師和同學面前都混得風生水起。
他找到我,是因為一年一度的「心捐款」活。
每年學校都會組織一次給貧困山區的捐款,由學生會負責。往年都是在食堂門口擺個攤,大家隨緣捐。
但今年,程浩搞了個新花樣。
他把捐款任務,直接攤派到了每個班級,還定了KPI。
我們班被分到的任務是,人均捐款不低於50元。
輔導員在班會上傳達了這個「指示」,班裡頓時一片怨聲載道。
「強制捐款啊這是?」
「50塊也不多,但這種被按著頭掏錢的覺真不爽。」
「學生會權力這麼大了嗎?」
輔導員也有點尷尬,只能說:「大家就當獻心了,這也是為了咱們班的集榮譽嘛。學生會那邊會統計公布每個班的捐款總額和完率的。」
又是「集榮譽」這套。
班長趙宇負責收錢。他拿著個名單,一個個登記。
大部分同學雖然不願,但還是把錢了。畢竟50塊錢,誰也不想為了這點錢當出頭鳥,被輔導員和學生會盯上。
到我的時候,我搖了搖頭。
「我不捐。」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趙宇愣住了:「季囂,為什麼啊?」
「因為我不想。」
「可是hellip;hellip;這是學校的活,大家都捐了,你不捐,我們班的完率hellip;hellip;」
「完不就完不。」我打斷他,「第一,捐款是自願行為,任何強制或者變相強制的攤派都是違法的。第二,我憑什麼要相信學生會能把這筆錢管好用好?賬目公開嗎?資金流向明嗎?有第三方監督嗎?」
我的問題,讓趙宇啞口無言。
他一個技宅,哪懂這些。
這時,一個生怪氣地開口了:「喲,季囂同學覺悟就是高啊。不就是50塊錢嘛,看你平時用的東西都那麼貴,不會是連這點錢都捨不得吧?」
說話的是白映雪的跟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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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我捨不捨得,是我的事。但我有權利知道我的錢會花在哪裡。如果今天,是紅十字會或者任何一個有公信力的基金會來募捐,並且能提供明確的資金監管方案,別說50,5000我也可以捐。但給學生會?抱歉,我信不過。」
我的話音剛落,教室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這位同學,你對我們學生會,似乎有很大的意見啊。」
程浩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一臉玩味的笑容。
他後還跟著幾個學生會的干部。看樣子,是來「督戰」的。
班裡的氣氛一下子張起來。
程浩走進教室,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個頭,帶著一迫。
「季囂同學是吧?我聽說過你。很有個的一個人。」他笑著說,但笑意不達眼底,「不過,個不代表可以無視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