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
周圍的同學,都用一種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看著他們,但沒人出聲制止。
畢竟,勸人學習,如同殺父母。打擾人談,那更是罪加一等。
我忍了三天。
我的降噪耳機都快不住他們制造的噪音了。
第四天,當那個男生又一次把剝好的橘子遞到生邊,並且發出「啊,寶寶,張」的聲音時,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摘下耳機,站起,走到他們桌前。
「同學,麻煩你們小點聲。」
我的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甜互。
那個生抬起頭,一臉不爽地看著我:「我們怎麼了?我們說話了嗎?我們在自己座位上,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們沒說話,但你們的作和聲音,已經嚴重影響到這裡的學習環境了。」我指了指自習室墻上的「保持安靜」的標語。
「我們哪有聲音啊?」男生也開口了,一副護著自己朋友的樣子,「我們就是正常互,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正常互?」我笑了,「在公共學習場所,互相投喂、摟摟抱抱、發出親昵的聲音,這正常互?你們是不是對lsquo;公共場所rsquo;和lsquo;學習rsquo;這兩個詞有什麼誤解?」
「我們談,礙著你學習了?你學習不好,怪我們了?」那個生開始胡攪蠻هان。
「你談,我不反對。但請你們換個地方。」我指了指門外,「學校小樹林、人坡,地方多的是。自習室,是用來學習的。你們在這裡秀恩,就跟在廁所裡吃飯一樣,不合時宜,還噁心別人。」
我的話有點重,那對的臉都氣綠了。
「你怎麼罵人啊!」生尖起來。
的聲音很大,整個自習室的人都看了過來。
一些人臉上出了「終於有人管了」的表。
也有一些和事佬,開始出來打圓場。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同學,算了算了,大家各退一步嘛。」
我看向他:「怎麼退?讓我戴著耳機忍著,還是讓他們收斂一點?現在是他們影響了我們大多數人,憑什麼要我們退?」
那個男生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那對見有人「幫腔」,氣焰更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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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在這裡!這是公共座位,我們先來的,憑什麼要我們走?」
「就是!看我們不爽,你自己走啊!」
好,這可是你們說的。
我沒再跟他們廢話,直接掏出手機,對著他們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我走到自習室門口,找到了圖書管理員。
是個快退休的老大爺。
我把手機裡的照片給他看,又指了指那對。
「大爺,我舉報。那兩個人,在自習室裡大聲喧嘩、行為不雅,嚴重違反圖書館管理規定,影響其他同學學習。」
管理員大爺扶了扶老花鏡,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那對還在那裡膩歪的,眉頭一皺。
他跟著我走了過去,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那邊的兩個同學!」
那對回頭,看到管理員,氣焰頓時消了一半。
「你們兩個,注意一下影響!這裡是圖書館,不是你們家客廳!」大爺的聲音中氣十足。
「我們hellip;hellip;我們沒干什麼啊。」男生還想狡辯。
「沒干什麼?」大爺指著我手機裡的照片,「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這沒干什麼?要談,出去談!再在這裡影響別人,我就把你們的學生證都記下來,通報給你們院係!」
通報院係,這可是個不小的分。
那對終於怕了。
他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然後,他們手忙腳地收拾東西,在整個自習室的注視下,灰溜溜地走了。
世界,終於清凈了。
之前那個勸我算了的眼鏡男,走到我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同學,還是你厲害。」
我淡淡地說:「不是我厲害。是規則厲害。很多人不是怕道理,他們只是怕麻煩。你只要比他們更不怕麻煩,他們就怕你了。」
說完,我坐回自己的座位,戴上耳機,繼續敲代碼。
但事還沒完。
當天晚上,我回宿捨的時候,在樓下被堵了。
就是白天那對,還帶了幾個男生,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來者不善。
那個男的堵在我面前,一臉獰笑:「白天在圖書館不是很能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那個的抱著手臂,在旁邊煽風點火:「跟廢什麼話!讓給我們道歉!否則今天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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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們,心裡毫無波瀾。
「道歉?道什麼歉?為我維護了公共秩序道歉嗎?」
「廢話!」為首的男生推了我一把,「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紋不,冷冷地看著他。
然後,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了三個鍵。
110。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舉到他們面前。
聽筒裡傳來一個清晰的聲:「喂,您好,110報警中心。」
我對著手機,一字一句地說道:「喂,警察同志嗎?我要報警。我在X大X號宿捨樓下,被人攔路圍堵、威脅。他們有五個人,四男一。我的生命安全到了威脅,請你們立刻出警。」
那幾個男生的臉,瞬間就白了。
他們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我,給我個下馬威,哪想到我居然真的報警。
而且報得這麼干脆利落,連地點人都說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