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個男生,手都有點抖了。
「你hellip;hellip;你來真的?」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我看著他,眼神冰冷,「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立刻滾。第二,留下來,等警察叔叔來了,跟他們解釋一下什麼lsquo;聚眾尋釁滋事rsquo;。」
那對也嚇傻了,他們沒想到事會鬧這麼大。
「你hellip;hellip;你瘋了!為這點小事報警!」
「小事?」我反問,「聚眾威脅他人人安全,是小事?看來你們的法律意識,比我想象的還要淡薄。正好,讓警察同志給你們普普法。」
電話那頭的警察還在問:「您好,請問您能保證您的安全嗎?請描述一下對方的貌特征。」
那幾個男生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都看到了恐懼。
為首的那個,一咬牙,低聲罵了一句「算你狠」,然後拽著其他人,落荒而逃。
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掛掉了電話。
然後,我又撥通了學校保衛的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
對付這種人,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把他錘死。
絕不能給他任何反撲的機會。
第二天,那對和那幾個男生,全部被到保衛寫了檢查。
據說,還給了個警告分,記了檔案。
從此以後,我在學校裡,又多了一個新的傳說。
一個在自習室裡手撕,在宿捨樓下剛混混,一言不合就報警的狠人。
好。
我只是想要一個安靜的學習環境而已。
誰想破壞它,誰就是我的敵人。
對付敵人,我從不手。
大學的第一個寒假,我回了家。
本以為可以一下清凈,沒想到,家裡有比學校更難纏的生mdash;mdash;親戚。
大年初三,是我外婆的生日,七大姑八大姨齊聚一堂。
飯桌上,我了焦點。
「哎呀,囂囂都上大學了,長大姑娘了。」
「在學校談男朋友了沒啊?」
「學的什麼專業啊?以後好找工作嗎?」
我媽替我一一回答,臉上帶著得的微笑。
我埋頭干飯,假裝自己是空氣。
但有些人,就是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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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我二姨,一個嗓門巨大、特別喜歡對別人生活指手畫腳的中年婦。
「囂囂啊,你學的那個什麼hellip;hellip;計算機是吧?」二姨夾了一筷子菜,大聲嚷嚷,「孩子家家的,學那個干什麼?天天對著電腦,輻多大啊!以後皮都變差了!」
我還沒說話,我媽就先開口了:「姐,現在是信息時代,計算機專業熱門,好就業。」
「好就業有什麼用?坐辦公室掙那點死工資,能有幾個錢?」二姨撇撇,「我跟你說,孩子,還是得找個穩定的工作。當個老師,或者考個公務員,多好!有寒暑假,說出去也面。」
又轉向我,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表:「囂囂,聽二姨的,你現在趕去準備考教師資格證。等畢業了,讓你二姨夫給你托托關係,去個好點的學校,安安穩穩的,比什麼都強。」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紙了。
「二姨,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我的未來,我自己有規劃。」
「你有什麼規劃?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二姨的嗓門又高了八度,「二姨是過來人,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我這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我笑了,「請問您是以什麼標準來定義lsquo;好rsquo;的?是您的標準,還是我的標準?」
二姨愣住了:「這hellip;hellip;這還有什麼標準?穩定、面,這不就是好嗎?」
「這是您的lsquo;好rsquo;。」我看著,一字一句地說,「我的lsquo;好rsquo;,是做我喜歡並且擅長的事,去創造價值,去解決問題,而不是在一個固定的崗位上,熬到退休。您覺得當老師穩定,我覺得程序員35歲就可以退休環游世界了。您覺得公務員面,我覺得靠技年百萬更面。我們的價值觀不一樣,所以,您的lsquo;好rsquo;,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我的話,讓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我媽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我一腳,示意我別說了。
但二姨的臉已經漲了豬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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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好心好意為你著想,你這是什麼態度!」
「二姨,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平靜地回,「您每次都說lsquo;為我好rsquo;,但您真的了解我嗎?您知道我的專業排名嗎?您知道我拿了多獎學金嗎?您知道我參加的比賽獲得了什麼名次嗎?您什麼都不知道,就憑著您幾十年前的陳舊觀念,來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恕我直言,這不lsquo;為我好rsquo;,這自我滿足。您只是想把您的意志,強加在別人上,來獲得一種lsquo;我比你懂rsquo;的優越。」
「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二姨氣得手指發抖,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大舅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說兩句,大過年的。」
二姨不依不饒,把矛頭轉向我媽:「我說妹妹,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讓這麼跟長輩說話?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媽的臉也很難看。
我站了起來。
「二姨,我們再來聊聊您的人生。您讓我去考老師,考公務員,追求穩定。那您自己呢?我記得表哥今年都28了吧?沒考上公務員,也沒找到穩定工作,天天在家裡打游戲,管您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