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覺得他的人生，lsquo;好rsquo;嗎？」
「你hellip;hellip;」二姨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我提到了的痛。
「您有時間來規劃我的人生，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表哥上。您要求我懂規矩、有禮貌，那您有沒有教過表哥，作為一個年男人，應該自食其力，而不是啃老？您用lsquo;穩定面rsquo;來要求我，為什麼不用同樣的要求去要求您的兒子？」
「己所不，勿施於人。您自己家裡一地，卻總喜歡對別人家的花園指指點點。您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我的話，像一把刀，字字句句都在二姨的心窩上。
再也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活了！我好心當驢肝肺！這日子沒法過了！」
飯桌上頓時一團。
外婆氣得直跺腳，舅舅姨夫們都在勸。
我媽拉著我，把我拽到了房間裡。
「季囂！你怎麼能這麼跟你二姨說話！是你長輩！」
「媽，」我看著，很認真地說，「長輩，不是護符。年齡大，不代表就永遠正確。可以關心我，但不能干涉我。今天我如果忍了，那以後就會變本加厲。從工作到結婚，再到生孩子，會手我人生的每一個環節。我必須在第一次，就讓知道我的底線。」
「我知道，您是怕我得罪親戚，以後不好相。但您想過沒有，這種靠委屈自己來維持的親戚關係，真的有意義嗎？」
我媽愣住了，沉默了。
我知道，其實也了我二姨很多年的氣，只是一直在忍。
那場生日宴，不歡而散。
我二姨哭著被我姨夫拉走了。
據說，回家之後大病了一場。
親戚們都在背後說我，說我書讀多了，讀得六親不認了。
我爸知道後，把我到書房。
我以為他也要罵我。
結果，他給我倒了杯茶，說了一句：「干得漂亮。」
我愣住了。
我爸笑了笑：「你媽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撕破臉。其實心裡，比誰都憋屈。你今天，算是替出了口惡氣。」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記住，季囂。人生是你自己的。那些打著lsquo;為你好rsquo;旗號，卻從不尊重你意願的人，離他們遠一點。不管是親戚，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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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原來，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這個寒假，我過得格外清凈。
再也沒有親戚敢在我面前，對我的人生指點江曉了。
寒假結束，我回到學校，開始了新的學期。
可能是我的「兇名」在外，也可能是我懟親戚的事跡不知怎麼傳到了學校，總之，新學期，沒人敢輕易來惹我。
連白映雪看見我，都像是耗子見了貓，恨不得著墻走。
這種清凈讓我很滿意，我可以把所有力都投到學習和項目中。
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總有人覺得，我這種獨來獨往的格，是一種「不合群」，是一種「病」，得治。
這次來給我「治病」的，是我們的輔導員，周老師。
周老師是個剛畢業沒兩年的研究生，年輕，有熱，但也帶著一書本氣的理想主義。
他找我談話，開場白就是：「季囂啊，最近學習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沒有，好的。」我言簡意賅。
「那就好。」他點點頭，切了正題，「不過，季囂，我發現你平時跟班裡同學的互比較。班級活，你也基本不參加。是不是格比較向啊？」
我看著他：「周老師，我不是向，我只是覺得那些活沒意義，不想浪費時間。」
周老師顯然不同意我的說法。
「怎麼會沒意義呢？班級活是增強集凝聚力的重要方式。大家一起參加，可以增進，培養團隊神。你看你，總是獨來獨往，這樣下去，會離集的。」
「周老師，我想請問，lsquo;集rsquo;的定義是什麼？」我又開始了我最擅長的邏輯思辨，「是指班級這個行政單位，還是指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周老師愣了一下：「當然hellip;hellip;當然是指班級。」
「那我不同意。」我搖了搖頭，「我認為，真正的集，是基於共同的興趣、目標和價值觀而形的。比如，我和趙宇一起參加競賽，我們是一個集。我和項目組的同學一起開發件，我們也是一個集。在這些集裡，我積極通，樂於奉獻，團隊神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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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班級，只是學校為了方便管理，把一群人隨機劃分在一起而已。我們之間，除了恰好在一個教室上課，沒有任何必然的聯係。你憑什麼要求我，必須融一個我並不認同的、由行政命令劃分的lsquo;集rsquo;？」
周老師的眉頭皺了起來：「季囂，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啊。沒有集榮譽，是很可怕的。」
「又是集榮譽。」我笑了，「老師，我拿競賽一等獎，為學校爭，算不算集榮譽？我寫的代碼被開源社區採用，為華國的開源事業做貢獻，算不算集榮譽？我的榮譽，從來都不是通過參加幾次無聊的聚餐和團建獲得的。」
「我不是不合群，我只是不合你們定義的那個lsquo;群rsquo;。你們所謂的lsquo;合群rsquo;，就是抹殺個，強迫所有人都變得一樣。一起吃飯，一起唱歌，一起說些不痛不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