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小心他反撲,前面不做什麼不代表以後不做什麼。萬一他忽然變了路子想和你一起赴黃泉,那可不好搞了。”
說著,談蔚兮在兜裡掏著什麼,沒一會兒撤出來一張黃符咒,遞給宋濤,“這個,你把它燒灰,把灰一口干了。能保你一年不被鬼怪靠近。這個靠近不代表看不見,而是不被接和傷害,大概是……”說著大概比劃了一下,“大概是我到侄孫孫的距離,的……三倍。
兩人齊刷刷看過去,三倍……大概是一米五左右。“那就好那就好。”宋濤鬆了口氣,小姑說得對,以前不做什麼不代表以後不做什麼,萬一對方發了狠要給自己帶走,那不死球。
“謝謝小姑,這,我白拿也不好意思,要不您開個價?”經過親眼目睹的神通,宋濤對是可相信了。
不知不覺連稱呼都變了您。
“開個什麼價,把自己當外人了不是?宋濤哥哥你這麼多年幫著侄孫孫,也是大恩大德啊。”
聽他這麼說,宋濤連忙表示,“以後我把你們當祖宗供著,那倆就是我的神!”他單膝跪地,談斯然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模仿以前一個出圈老梗。
宋濤:你是,我的神!
談斯然:沒眼看沒眼看。
談蔚兮:他在做啥子?
這事兒算告一段落,三人吃完劇組的盒飯就各自窩在房間的被窩裡。
天越來越黑,兩人躺在各自的被窩裡,談蔚兮眨眨眼睛,一困意都沒有。
這個點這個天氣,最適合去螢火蟲湖泊和靈寶寶在湖泊邊打鬧。
靈寶寶……談蔚兮偏頭,在微弱的小夜燈下看見隔壁床的侄孫孫也沒睡,“侄孫孫你睡了嗎?”
談蔚兮:廢話文學第一人。
“沒呢,怎麼了兮兮。”談斯然也看了過來有些擔心,這麼小是不是不適應,是不是想家,不對,是想山上的師兄師傅了。
談斯然知道,和山上的師傅師兄關係比親人還親,反倒是他們這群親人,毫親都沒有帶給過。
“為什麼山下沒有靈寶寶哇?從下山以後就沒見到過了。”
“靈……寶寶?”談斯然角微,“這是個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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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說的東西著實超出他的知識範圍,靈?小說了的天材地寶?那寶寶呢?
“靈寶寶就是靈寶寶啊。”談蔚兮翻了個朝向他的方向側著睡,聲音中滿是驚訝。
怎麼侄孫孫連靈寶寶都不知道哇,什麼況。難道這裡的氣候靈氣不大適宜靈寶寶居住,所以它們都不來這邊?
想起以前和靈寶寶滿山跑玩耍的時,談蔚兮瞇起眼睛,適,十分適。
談斯然沒想到自己得到了一個像答案又不是答案的答案,“可能是你說的靈寶寶對生活環境很挑剔,不適應這種城市熙熙攘攘的生活吧。”
所以什麼天材地寶世外高人,不都是生活在鳥不拉,世外桃源遠離煙火的地方嘛。
有道理。談蔚兮完全被他說服了,“原來是這樣……”
房間裡又恢復了平靜,沒一會兒,呼嚕聲漸起。嗯?窩在被窩裡十分清醒的談蔚兮一個機靈,什麼靜。
朝著聲音來源看去,是侄孫孫歪。
這靜……看著被子和他的廓上下起伏著,談蔚兮輕輕嘆了口氣。
轉回頭平躺著,談蔚兮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發呆,想起來今天宋濤哥哥的經歷。
那首詩怎麼會知道呢……奇怪。沒什麼別的印象卻能在聽到部分字眼的時候忽然一字不差地想起來。
到底是誰呢?
其實談蔚兮很好奇宋濤裡的那個只在夢裡見到的鬼鬼,一紅又不是厲鬼,再聯想到冥婚,難道那所謂的紅其實是他的婚服?
可冥婚的婚服不應該是白的嗎?
新房清冷影孤獨,空抱木牌哭。夢魂深呼喚,從此應聲無。
樽苦酒,夜紅燭,心湖。憶君憐,輕裳,淚水模糊。
抱著木牌哭……
談蔚兮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一場盛大的婚禮開始,其中一方新人忽然因為某些原因死亡,另一個新人傷心絕抱著他和他的木牌哭。
然後選擇了冥婚?
如果是這樣,那這段確實很難得。談蔚兮當然沒驗過,對的認知還停留在畫本子或者師兄給帶回來的小說漫畫裡。
很多人上說著為了義無反顧,去要死要活,真到了極端時候,又有幾個人能像那個鬼鬼一樣,哪怕伴死去也不能消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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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變冥婚,以鬼怪姿態在人間徘徊游,只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再見到人。
而人歷經回,沒有以前的記憶更沒有以前的,有時候可能找到了人,他也不一定還是孤家寡人。
這種況下,鬼鬼也太可憐了叭。
就照宋濤哥哥的說法,加上那不全的印記,不知道那個鬼鬼發生了什麼,唯一確認知道的是,他現在一定是很虛弱的狀態……
想著想著,談蔚兮只覺得眼皮子越來越重,慢慢的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25章:靈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