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最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怎麼看起來神氣很差。”劉夢一臉擔憂地問道。
宋念輕笑,“沒事,可能就是休息不好而已。”
劉夢言又止,做這一行久了,自然知道演員休息不好是什麼樣子。兩三天只休息三四個小時是常有的事,可宋念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真他媽的,有神經病啊,讓人四點起來上班,腦子裡裝了八百個豬是不是,純傻。”
尖銳的嗓音配上滴答滴答高跟鞋的聲音。
化妝室裡的人聽到這聲音,紛紛對視了一眼,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不好惹的主來了。
湯思七一進裡面,全場瞬間安靜,沒人敢說話。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大氣都不敢出,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你們是不是智障啊,來這麼早去死是不是?”大聲罵道,聲音尖銳得像一把刀,劃破了空氣。
湯思七一旁的助理趕安著,“湯姐,不要生氣了,小心把自己氣壞了。”助理的聲音裡帶著一討好,又帶著一害怕。
“關你屁事,給我滾開。”
湯思七一把推開助理,助理不站穩,跌坐在地上。
隨著而來尖銳的高跟鞋扔到助理的臉上,瞬間臉頰被鞋跟劃破,立馬流了出來。
“晦氣,滾。”湯思七厭惡地說道,眼神裡滿是嫌棄。
助理離開後,化妝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湯思七懶洋洋地勾起自己的髮,目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四周。
當的視線落在角落裡最後一個椅子上時,角輕輕一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這不是宋念嗎?”
宋念面無表地看著湯思七,因為昨晚事心非常糟糕,糟糕到真想一拳砸死眼前這個傻。
“瞧瞧這臉臭的,咋啦?著b臉跑盛榮集團被人家趕出來了?”湯思七嬉皮笑臉地嘲笑道。
宋念沉默。
不想理這個傻。
有時候真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神病,時不時冒出來發瘋創死所有人。
“關你屁事。”
這還是第一次宋念當著這麼多人黑臉,湯思七笑得不亦樂乎,仿佛宋念是多麼好玩的玩。
湯思七俯,湊到宋念耳邊,“我有個法子可以讓你見到裴肆閆,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拍完戲來我房車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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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劇組收工後,宋念換上休閒的便,朝著與自己平時回家相反的地方走。
“念念姐,你走反啦!”
宋念含糊的“嗯”了一聲,繼續頭也不回的走。
湯思七坐在房車上無聊地扣著指甲,一道悉的影映眼簾,不懷好意地笑著。
宋念上車後,直奔主題,“什麼辦法?”
“我認識裴佳伊。“
裴佳伊,裴肆閆同父異母的姐姐。
“我明天給你把裴佳伊約出來,你通過可以接近裴肆閆。”
“不過到時候你得給我一些好,不然我憑什麼幫你對吧?“
宋念面沉了幾分,雖然與這位裴小姐未曾蒙面,但從骨子裡很抵這位裴小姐。
在心中,裴肆閆在13歲就被撿回來,兩人相依為命在一起十年,他喊了十年姐姐。
如今一想到他可能正對別的人喊姐姐,心臟像是被刀割一般,絞心得痛。
“不需要。”宋念冷聲。
湯思七愣住,對宋念突然變臉有些不著頭腦,也沒有說什麼啊,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莫名其妙,媽的,好心當驢肝肺。”
湯思七對著宋念漠然離開的背影嘀咕著。
第4章 哥哥一天一百萬
七點多的京城稍微有點涼意,宋念騎著共單車穿過一個又一個小巷子,最後在一家很有年代但名字卻起的很溫馨“時的治愈療養店”的門口停下。
一進去,眼的是一朵很大的向日葵,假的。
還有很多生機的綠植,也是假的。
房間打扮的很溫馨,有一種去別人家做客的覺。
只不過去別人家做客不需要面對面隔著辦公桌說話。
安林端著剛沖泡好的咖啡,是某巢大牌貨,愜意地躺在電競椅上,慵懶地品嘗了口咖啡,這才看向宋念。
“宋念小姐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吶。”
宋念角了,“我不要求你給我沖杯咖啡,好歹你給我倒杯水啊!”
安林笑嘻嘻,俯從地上拿了一瓶農夫山泉扔給宋念,“給,今天又讓你從我這裡薅到兩塊錢,嘖,現在當心理醫生的錢真難賺。“
宋念更無語了,滿臉黑線,“你是真的摳啊!世界上就沒有比你更摳的人了。”
安林推了推眼鏡,笑著把這句贊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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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藥快吃沒了,你再給我開點藥。”
安林喝咖啡的手瞬間愣住了,按照正常藥劑應該不可能這麼快沒了,除非對方加大用量。
而對方加大用量=病加重。
“還是跟他有關?”
宋念誠實點頭,“嗯,他回來了。
安林詳細給宋念做了個檢查,神狀態比較差,但比三年前強。
三年前可是連一點活下去的念想都沒有。
最後安林給宋念開了點藥,叮囑著:“按時吃藥,要是這幾天還是睡不著,你再過來找我。”
“好,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