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保護。
可……
他還是了。
但他不能有非分之想,因為這是宋念。
但在宋念十八歲年喝醉酒後,懵懵懂懂的吻,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發不可收拾。
剛在一起的第一天,裴肆閆和宋念在街道約會,偶然到一家紋店,宋念鬧著要把他印在上。
裴肆閆哄騙著,進去先紋了宋念的名字,但到了宋念,他不同意了。
因為宋念皮太了,還怕疼,再加上他對宋念的占有到了很恐怖的地步,不允許任何人宋念,可宋念當時鐵了心非得要紋。
磨了他好幾個月,他開始鬆,便在店裡當學徒,他學習能力很快,在宋念生日那天,他將這個紋印在宋念的上。
裴肆閆溫熱的指尖挲著他親手雕刻的禮。
有男朋友,但上卻帶著他的痕跡,當男朋友看到這抹標記如何作想。
想到這裡,他心被扭曲般的愉悅到了。
……
半夜,宋念的嚨干的厲害,迷迷糊糊的去下床開燈,穿著一雙男士拖鞋,去找水喝。
打開門,沒看清眼前的人,直接撞到男人的懷裡。
“唔。”
邦邦的撞的鼻子疼,宋念委屈的著自己的鼻子,抱怨道:“你干嘛呀,疼死我了。”尾音有幾分撒的意味。
雖然疼,但宋念還是悄咪咪慨裴肆閆的材真好,這一看就是常年鍛煉出來的薄。
要是把服了,更好看。
裴肆閆倒有些意外,他以為宋念會一覺睡到天亮。
“這我房間。”
宋念眨著眼睛,側給他讓開,“我知道呀,這不是給你騰房間嘛。”
“那我睡哪?”
裴肆閆輕笑,“你還需要睡?”
從下午睡到半夜兩點,都睡了快十一個小時了。
面對裴肆閆的諷刺,宋念當做耳邊風,懶散的靠在門檻上,“那我不睡了,我看著你睡。”
裴肆閆深深看了一眼宋念,沒有說話,走到床上,將上的服利索的了下來。
宋念立馬害的捂臉,“你干嘛。”
只是敢想,真遇到上陣磨槍慫得跟蛋一樣。
裴肆閆嗤之以鼻,“我上哪裡你沒看過?五年沒見,你在裝什麼?”
宋念想想也是。
畢竟他們都是坦誠相見的前任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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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念還是害到不敢看。
當宋念聽到皮帶聲的時候,慌得厲害,連耳都紅的滴,立馬轉就跑。
裴肆閆:“……”
真讓裝上了。
宋念跑出來之後,腦子發懵,突然想起來自己最主要的事就是那條子還有手機。
但也不敢回去。
慫。
宋念隨便找了一間客房,窩到裡面。
正如裴肆閆所說,現在本不需要睡覺了。
神的要命。
宋念打開投影儀隨便找了個狗電影打發時間。
等天亮之後,裴肆閆剛出臥室門,宋念就從隔壁出來了,笑的說:“早上好呀,裴總,耽誤你幾分鐘時間跟你商量個事。”
裴肆閆臉平靜,“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很顯然大老闆要去上班了。
宋念一聽就急了,覺自己像一個被關在牢籠的麻雀一般,與外界失去了聯係。
“不行!!!”宋念飛速抓住裴肆閆的胳膊。
裴肆閆腳步停頓,冷眼看著,示意說。
“我那條人魚在哪,還有我的手機還在慈善晚宴,現在沒手機,你能不能上班帶我一程,隨便扔市區哪裡都行。”
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四周也沒通方式,就算有,上也沒錢。
“子臟,扔了。”
第9章 說說你背後的男人
宋念傻眼,聲調微微拔高,滿臉的難以置信,“什麼?你扔了?我靠,那條子得好幾百萬。”
把賣了也賠不起。
裴肆閆雙手兜,漆黑的眸斜睨著,“就算我不扔,那條子已經壞了。”
話雖這樣說,宋念小臉皺在一起,“可是這樣的話我能賠點。”
“嗯。”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
“先不說這個。”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再討論,“把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裴肆閆沒有說話,從兜裡出私人手機,扔給宋念,便頭也不回的下樓去吃早飯了。
哎,還沒有告訴手機碼呢。
宋念隨便輸幾個數字都顯示不對,不是他們兩個人的生日,也不是在一起的日子。
便只好又跑去找樓下的裴肆閆。
此時裴肆閆正板直的坐在餐桌椅上,剛喝完最後一口豆漿,就見宋念從樓上下來。
不用想,就知道是來討要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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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
宋念乖巧的點點頭。
裴肆閆勾,薄吐出一個字:“猜。”
手機在手上,猜對了就用,猜不對就別用了。
隨後不等宋念有何反應,邁著長直接開車去公司了。
就這樣裴肆閆把自己的私人手機留在宋念手裡,毫不擔心被宋念看到什麼。
宋念認真思考片刻,還有什麼呢?
便把一些重要的日子試了個遍。
手機鎖了一分鐘。
一分鐘後,宋念靈一閃,該不會是那天吧?
12.31。
那夜雪滿京城,但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是一場慘壯的分別,是宋念至今都忘不掉的畫面。
宋念先給自己經紀人打了個電話,打了三次對方才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