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看到馬車裡的桌子竟然可以折疊收起一點都不占空間,十分興趣,對著桌子擺弄個不停,竟把先前到的驚嚇徹底拋到了一邊。
“林妹妹這馬車部做得真是巧奪天工,能不能讓我家工匠仿做一個?”
“好。”
“太好了,到時候我讓工匠把折疊小桌染我喜歡的。”
紅豆眼睛瞪得滾圓:天吶,竟然有人這麼喜歡,瞧這位章姑娘,服、鞋子、步搖、耳墜、荷包全是,竟然連桌子也要染!
林芊芊看向章含煙蘋果一樣紅的臉蛋,那臉上溢滿幸福的笑容讓人覺很舒服。
很明顯,這位章小姐一定是從小就生活在下,沒過任何委屈和磨難,才會這般單純可。
第4章 我來了
玉板橋林府,去莊子裡接人的孫媽媽已經回到府中了,不過沒敢多提林芊芊的事,只在王氏面前隨意胡弄了幾句。
“夫人放心,二姑娘一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片子,回到府中之後還不是一切都您說了算。”
王氏點頭,已經安排好,等林芊芊一回府,就給林芊芊一個下馬威。
這王氏穿一正妻才能穿的大紅,細眼薄,臉上的很厚重,卻遮不住憔悴之。
只因這些天,一直在為接林芊芊回府的事煩心。
既想讓林芊芊為林寶珠代嫁,又不樂意林芊芊回歸林府,可惜兩難全。
不多時,就有人過來匯報,“夫人,二小姐到了。”
王氏正在斗綠鸚鵡玩,臉上掛著笑,聽到林芊芊三個字,笑容立刻就散去了。
“來人,去幾個婆子到大門外,幫我教訓一下那丫頭,必須讓那丫頭明白自己的卑微份。”
卑微二字咬得特別重。
幫夫人出頭這種事是有賞的,下人們通常搶著干。
很快就有兩個婆子站出來拳掌,還邀請孫媽媽一起去。
“孫媽媽,這種好事怎得了你。”
孫媽媽趕推諉道:“我坐驢車累壞了,你們兩個去應該足夠了。”
心裡話卻是:好事?這種好事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我去莊子裡接人,倒了大霉,現在終於到你們了。
那位芊芊小姐邪乎得很,可不敢再招惹了,討不到便宜不說,還惹得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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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大門打開,陳婆子和方婆子走出來,你一言我一語搶著說話。
“二姑娘請走側門。”
“順便個火盆去去晦氣。”
“吃塊豆腐去去煞氣。”
“再用柚子葉洗個澡,洗去一的晦氣。”
紅豆雙手叉腰,“你才晦氣,你們全府都晦氣。”
章含煙從車裡尋了黑漆漆的子,準備拿它打人,卻發現拿子的手有點麻,完全不聽使喚。
林芊芊把黑子接到手裡,“這是千年雷擊木,不能隨便接的。”
章含煙懵了:我怕黑子弄臟手,還特意隔了一張帕子拿的子,結果手都麻了,但林妹妹直接接子,卻不見異樣,牛啊!
章含煙下了馬車,沖在最前面。
“你們這些狗奴才,竟然讓府中嫡出的大小姐走側門?”
“敢欺負林妹妹,看我不了你們的皮。”
兩個婆子錯把跑在前面的章含煙認了林芊芊,大聲對章含煙說:“二姑娘需得認清自己的份,想進府就左轉去側門。”
其中一個婆子竟要對章含煙手,被林芊芊一子在手臂上。
“敢我的人,這是你自找的。”
被打中的陳婆子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頓時四肢麻木搐,口吐白沫。
我的人仨字,讓章含煙心裡甜,現在是林妹妹的人了。
林妹妹威武!
地上的陳婆子掙扎著想起,可在四周的人看來,卻是在四肢扭曲,暗爬行。
方婆子被陳婆子的慘狀給嚇壞了。
完了完了,陳婆子中邪了。
方婆子趕逃回府,跑進王氏院中。
“夫人,夫人,那二小姐果然是鄉下長大的野丫頭,我們跟講理,卻直接手打人,陳婆子快要被打死了。”
孫媽媽暗暗慶幸:得虧我聰明,找了藉口沒跟你們一起出去,不然可就慘了。
王氏笑了,鄉下野丫頭,越野越好。
若是一回家就打死了下人,那便更好,以後那丫頭的惡名會傳遍整個京城,正合心意。
“我這主母該去迎一迎,親自教教那丫頭做人的道理。”
王氏還未出府門,“大膽”二字已經傳到了門外眾人的耳朵。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章含煙:聽這聲音,不像個好人吶!
等王氏出大門,章含煙發現:嗯,聽著不像好人,長得也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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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第一眼看到的是一臉憤怒的章含煙。
和先前的兩個婆子一樣認錯了人,還以為眼前的人就是林芊芊。
不知這丫頭走什麼歪門邪道弄來的錢,穿戴倒是。
一裡氣的,比的親生兒寶珠穿戴還要好。
王氏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那個去山上禮佛失蹤的姜氏,還有姜氏的親生兒。
王氏只比姜氏晚一年認識探花郎林清云,為了林清云差點與丞相父親決裂,結果也只能當個見不得的外室,未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