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現在,真抱起來就乖了。
「你什麼名字?」
我托著人從車庫上樓。
「郜瑾,您可以我小瑾,daddy。」
話落,肩膀靠近頸部的位置被蹭了兩下。
作僵且力度沒有掌握好,蹭得我下火辣辣地疼。
「……」
這是非撒不可嗎?
嘆了口氣,把他屁往上托了托,「多大了?」
「20 歲。」
好家伙,快小我一。
「daddy。」懷裡的人又補了一刀。
「……不用每句話都我爸爸。」
雖然很有禮貌,但覺又不是很禮貌。
郜瑾很是乖順,雙手環著我的脖子,「好,先生。」
先生就先生吧。
到家把人安頓在客房,我免了寒暄直正題。
「郜瑾是吧,20,還在上學?你很缺錢?」
「嗯,不缺錢。」
「不缺錢來爬我的床?」
我仰靠在椅背上,低斂下眉:「別告訴我不是自願的,被下藥了?」
「……」郜瑾垂下頭:「對不起,先生。」
「現在想走,我給你一筆錢。」
郜瑾抿,小心瞄了我一眼。
須臾,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下了床,一抬坐在我上。
討好地將乎乎的臉送了上來:「小瑾可以伺候您。」
我條件反地向後躲開。
眼看著小孩笑容僵住轉為無措,我眉心,到底沒直接把人轟下去。
「用不著你伺候。」
郜瑾迷茫仰頭,仿佛確認我的臉般盯了一會兒。
忽然急切地向我抓去。
我神一凜,沒忍住斥責道:「下去!」
那隻不老實的手被我攔在半空,冰得眉頭狠狠皺了下。
「我只給你這一次談條件的機會,你想好了說。
「過了今天再被我發現你有別的心思,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是現在拿錢走人,還是到時候卷鋪蓋滾,自己選!」
郜瑾不大的一張臉,此刻被嚇得煞白。
跌坐在地上,蜷著子微微發抖。
?
有這麼怕?
我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已經積威到如此程度了嗎?
不過語氣重了些,他現在這個樣子,反而讓我進退兩難。
怎麼會有這麼氣的人?
這能當間諜?
能把他找過來的,不是段位太高就是腦子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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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李總顯然屬於後者。
拽著胳膊把人拖到床上。
在他強作鎮定的注視下,我扯了被子把人裹住。
「休息吧,明天送你離開。」
掖好被子,轉向門外走。
剛邁出半步,掌心忽然被抓住。
力道不大,但看得出用足了勇氣。
寂靜的室,重而紊的呼吸聲。
夾雜幾聲會讓人懷疑聽錯的極細微的嗚咽。
最後傳到我耳朵裡的是一句還帶著音的「先生」。
再次長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
「您可以懲罰我。」
聲音幾乎重合,但我還是清晰地識別出他詭異的要求。
扭頭,看到小孩此刻的姿勢,我瞳孔地震。
5
「來,跟我讀。」
我按著郜瑾的腦袋:「新華國沒有奴隸。」
郜瑾癟著,被迫像小孩子跟讀課文一樣:「新華國沒有奴隸。」
「男兒膝下有黃金。」
「男兒膝下有黃金。」
「大點聲!」
「……」
「寧可枝頭抱香死。」
……
念到最乖巧的小孩也恥得快揭竿而起時,我橫眉怒視:
「記住了嗎?」
郜瑾輕易被鎮,聲如蚊吶「嗯」了聲。
「老家哪的?」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讓他愣了好一會兒,「A 市。」
「市裡?」
郜瑾訥訥點頭。
「原來是城裡孩子,我還以為改革開放沒通知到你呢?」
「……」郜瑾低著頭掐手指。
我惡趣味頓起:「還要懲罰嗎?」
「不要了。」
郜瑾頗為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因為赧,氣都比之前紅潤一些。
我又一次改了主意。
這麼大點小孩,心思能歪到哪去。
圖錢,在圈子裡我這點米也就算個小卡拉米。
圖人,我又沒見過他,年紀輕輕何必委一個大他十歲的老男人。
雖說我自認長相材保持得還不錯吧,但也沒到讓人倒的程度。
那就只能是小間諜。
呵,那我只能說,你對商戰一無所知。
不如遛狗去公司門口大石頭那撒泡尿。
我早看它不順眼了。
「嗯?」回過神來,發現郜瑾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我的袖。
「daddy,求你。」
到邊的話卡了殼。
似乎想起我之前的話,郜瑾又趕忙改口:「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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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止住了他繼續口吐狂言的架勢。
「留下來我沒有別的要求,你可以繼續上學,工作日不需要你陪。
「有地方住嗎?」
郜瑾頓了下,搖頭。
「不住宿捨?」
「休學了。」
我看了他一眼,「哪個學校?」
他有些遲疑,但還是小聲答道:「A 大。」
這倒是讓我意外,我也是 A 大的。
再問,居然還是同係學弟。
見他的樣子也不願多說,我暫時下心裡疑。
「送你回去上學?」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知道什麼意思,我就按自己的理解。
「明天我去學校協商,20 歲,多學點東西。」
我意有所指,別整天想那些東西。
餘我看到郜瑾微微偏過子,非常晦地表達了「我不聽」的意見。
看得我有點想笑。
你是金主還是我是金主?
我沒忍住把人撈了過來,腦袋。
「不願意住宿捨就住我這裡,離 A 大近。」
見他點了頭,我滿意笑了。
莫名有種把苗扶正一點的欣。
6
去學校的通很順利,經管院的院長與我相,跟我聊了許多。
他對郜瑾的印象很深。
一是作為勤工儉學的學生,郜瑾多出沒於行政樓。
二是郜瑾大學前兩年的績在係裡都排名前列,國獎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