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思考間覺他靠得更近了。
他俯了我的脖子。
又親了親我的手。
咪的天。
我只在小時候被媽媽這樣親過。
之前起床覺上的也是他嗎？
我控制不住地口起伏。
只能假裝翻。
我在心裡默念著不要被發現。
他不依不饒。
更近了我，我覺他就在我的耳邊呼吸。
我實在沒忍住，猛地坐起來。
他沒有什麼表，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頂呱呱，你怎麼在這？怎麼不睡覺？」
他懷疑地看著我。
我忙道：「我一醒就覺有人在我後，嚇我一跳。」
他解釋道：「剛剛聽見你說夢話了，過來看看。」
「這樣啊，沒事了沒事了，你回去吧。」
「好。」
我看著他離開，心跳還是止不住地砰砰跳。
不對。
又不是我，我張什麼？
但好像每次只要在他邊，我都止不住地興。
尤其是了解他後。
12.
翻來覆去的後半夜，他沒再來過。
人類的周末總是閒暇。
「瓜瓜，我今天放假。」
「喵喵喵。」
主人開心，我也開心。
一到周末主人總會帶我出去玩。
「瓜瓜，我看你和頂呱呱是沒戲了。」
沒戲了是什麼意思？
「我帶你們去認識新的小貓吧。」
「喵喵喵。」
好呀，好呀。
我看頂呱呱的反應，他看起來並不高興。
主人上背著我，手上抱著頂呱呱。
一路我都在看外面的風景。
還沒看夠我們就到了。
主人帶我們進了一個致的小店。
裡面有好多小貓。
主人把我們放下來後，有貓就圍了過來。
一下子把我和頂呱呱分開了。
正要看看頂呱呱在哪裡，就被一只小貓打斷了。
「你好，我湯圓。」
「你好，我瓜瓜。」
大家七八舌地，我找著頂呱呱的影。
只是看了一眼就對上了他的眼神。
他也正隔著面前的小貓看著我。
好尷尬。
我趕挪開視線，巧眼前的小貓問我：
「瓜瓜，你在看什麼？」
「沒有啊沒有啊。」
回答完才注意到，原來湯圓的小貓是一只牛貓。
湯圓豎起了尾，靠近用腦袋蹭了蹭我。
這是我們小貓打招呼的方式。
問好過後，我覺非常不安。
有點害怕頂呱呱會認識別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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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耳朵好使。
我聽見一只三花從頂呱呱邊回來，對另外一只小貓說：
「那隻貍花貓好帥啊。」
「他什麼名字？」
「芝麻。」
原來他芝麻嗎？
他沒有告訴我。
他還認識了別的三花。
我也是三花貓，我是不是要被取代了。
13.
想得難過，我一屁坐在地上。
湯圓過來問我：「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沒有，我就是第一次來這裡，不太適應。」
湯圓坐到了我邊。
「你下次還會來這裡嗎？」
我覺得心裡難：「不想來了。」
「為什麼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以前可喜歡新朋友了。
來這裡應該很開心才是。
「是因為他嗎？」
我抬頭順著湯圓的視線看去。
頂呱呱正在和那隻三花貓還有的朋友聊天。
我沒有說話。
「你別哭呀。」
「我沒哭。」
我真沒哭。
「我剛剛看你一直在看他。」
湯圓用尾我的臉。
「其實他也一直在看你啊。」
我正要躲開他的尾，邊就出現了一個灰的影。
頂呱呱拍掉了湯圓的尾。
眼神銳利地看著湯圓。
湯圓也不甘示弱。
「瓜瓜，你有配偶了嗎？」
我還沒開口，頂呱呱已經回答了。
「我是他媳婦。」
我忽然覺有些害。
干嘛呀，這麼多貓呢。
我沒有否認。
湯圓沒有到意外：「好吧，那很讓人失了。」
我走到湯圓面前：「還是很高興認識你的。」
「我也是。」
後的頂呱呱不耐煩地喵了兩聲。
14.
一下午兩貓坐在一起沒說一句話。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生氣。
或許是因為他認識了別的三花貓？
或許是他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
我想可能都有。
回家後我躲著他, 一直粘著主人邊。
直到主人要睡覺了把我抱出房間。
一出房間他就向我走來，我故意錯開他。
他卻變了人形，把我抱進了浴室。
「你瘋了？不怕主人看見。」
他沒有回答我, 把我放在了洗手臺上。
我慌忙跳下來，變人反鎖了門。
他拉過我, 撐起手把我抵在墻邊。
我覺大腦要停運了，怎麼靠這麼近？
「你真的喜歡他嗎？」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
「你怎麼能這麼壞？」
他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喜歡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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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
「那隻貓，你為什麼和他那麼近？」
「就只是問好啊。」
「可你和我見面就沒有那樣。」
他這樣就是人類說的吃醋嗎？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或者說你不喜歡我哪裡？我改。」
我喜歡他嗎？
我覺腦袋裡的，小貓的腦子要燒掉了。
最終只含糊地給了他一句：
「我不知道。」
他用力地了我的頭髮。
「不要不知道，我要一個肯定。」
見我沒有說話, 他又開口：
「我等你的答案。」
他放下了抵在墻上的手臂，轉要離開。
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我不難過。
「不用等。
「我喜歡你！」
他聽到後震驚地看著我。
垂直的尾豎了起來。
他眼睛裡的我慢慢放大。
他親我了。
死貓了。
15.
溫暖的下午，我和他一起在臺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