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演好雙男主短劇,我找上高冷繼兄。一次意外的擁抱後,我竟然聽到了他的心聲。
給他係領帶時,腦海裡響起:【小寶用這個玩我,比逗狗還容易。】
給他喂粥時,心聲又至:【小寶用喂的粥,應該會更甜。】
給他晾服時,那聲音再次縈繞:【小寶的手真白,脖子也白。】
我被他這些心聲得面紅耳赤、口干舌燥,最後忍無可忍,將他撲倒在床上親吻。
錯愕過後,一向高冷的繼兄竟急不可耐地摟住我,回應著我的親吻與擁抱。
1.
手機屏幕上,導演發來的信息格外刺眼:
【你的表和實在是太僵了。】
【這樣觀眾本代不了。】
【這段時間你和文旭好好培養吧。】
【實在不行,我就換人。】
我攪了攪碗裡的粥,懨懨不樂地嘆了口氣。
作為一名大學生兼小網紅,我好不容易接到一部雙男主小短劇,在劇中飾演溫強大學弟,而文旭飾演高冷悶學長。
前幾天的宣傳片拍攝中,由於我從未對男生產生過特別,表演得一塌糊涂。
導演給的練習期限很短,我猶豫再三,還是給文旭發了條信息:
【文哥,要一起練習劇本嗎】
文旭很快回復:【抱歉顧延,我生重病住院了,這段時間我想在醫院照顧。】
我垂頭喪氣地放下手機。
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難道就要這樣泡湯了嗎
「顧延,你干什麼呢粥都快被你攪出鍋了,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我媽推了推我的肩膀,一臉不耐煩。
「煮好了給你吃,還挑三揀四的。」
「媽,你別管我。」
我正煩躁地想反駁,後樓梯傳來悉的腳步聲。
我媽驚呼一聲,急忙走過去關切地問:「阿晟,你不是發燒了嗎,怎麼還去上班」
「有個急會議。」
平日清冷的聲線因發燒而帶著幾分沙啞。
我媽點點頭,上下打量他一番,隨即給我使了個眼。
「顧延,去幫你哥係好領帶。」
憑什麼這種小事也要我來做
我本以為肖晟會拒絕,沒想到他卻淡淡地應了一聲:「好。」
我不不願地轉過頭,視線落在肖晟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
肖晟是我的繼兄。
一個我討厭了三年,卻又不得不順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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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他的原因很簡單:他就是我媽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或許是發燒的緣故,平時著一不茍的他,此刻領帶卻係得歪歪扭扭。
迫於我媽的力,我慢吞吞地挪開椅子,向他走去。
肖晟一記冷淡的眼神驀地掃過來,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捕捉到他眼中的緒,我這才仔細打量他。
看著看著,我眼前突然一亮——
這不就是劇本裡那個高冷學長的真人版嗎
材符合,長相符合,連那清冷的氣質都如出一轍。
我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劇本中的描寫:
【男人材健碩,穿著一黑西裝,寬大的手掌握住眼前人的細腰,近一米九的高完全籠罩住瘦的影...】
【男人垂下眸,慢條斯理地摘下金邊眼鏡,游刃有餘地靠近,清冷的眉眼漸漸染上濃鬱的...】
耳不由自主地泛紅,我深吸一口氣。
就是他了。
「快點,你哥要遲到了。」
在我媽的催促下,我張地抬起手。
說來奇怪,一旦把他想象劇本中的角,竟生出一種莫名的背德。
「嗯。」
肖晟低哼一聲。
我媽嫌ẗű̂₊我作太慢,手推了我一把。我一時不穩,踉蹌著撞上肖晟結實的腰腹。
掌心下實的燙得我面紅耳赤,我慌忙鬆開手。
「抱歉哥,我不是故意的。」
肖晟睫輕,嗓音低沉:「沒事。」
這還是我第一次離肖晟這麼近,他不會一腳把我踹開吧
就在我的手指到領帶時,一道悉的清冷嗓音在耳邊響起:
【小寶用這個玩我,比逗狗還容易。】
我難以置信地抬眼,盯著他那張紋不的薄。
耳畔再次響起那道帶著狂喜的嗓音,聲線裡還著意猶未盡:
【剛才的覺真爽,好想小寶再抱我一次。】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2.
我呆滯地將肖晟送到門口。
回到房間後,我掏出那本劇本,越想越覺得是這幾天鉆研劇本走火魔,出現幻覺了。
我放空大腦,平穩呼吸,倒在床上打算睡個回籠覺。
剛睡著沒多久,就被陳助理的電話吵醒:
「顧先生,肖總發燒暈倒了,現在在醫院掛水,能麻煩您過來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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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瞬。
「我媽...」
仿佛猜到了我的疑問,陳助理平靜地接過話頭:「太太說讓您過來。」
趕到醫院時,肖晟正閉著眼,著眉心,疲憊地靠在椅子上輸。
陳助理見到我,低聲音說:「顧先生,我去買點粥,麻煩您照看一下肖總。」
我點點頭,悄悄打量肖晟紅的面頰。
在他旁的椅子坐下時,椅子發出「嘎吱」一聲響。
許是靜太大,他緩緩睜開眼,病懨懨地瞥了我一眼,客氣地說:
「阿延,麻煩你了。」
「應該的。」
我豎起耳朵,卻沒再聽到肖晟的心聲,看來早上果然是幻覺。
或許是藥效發作,不一會兒,肖晟困倦地合上眼,不自覺地靠向我的肩膀,腦袋無意識地枕在我的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