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懷孕後,他偶爾的走神,原來都是在想江心遙。
怎麼會沒看出來呢?
江霧眠輕輕閉上眼,在心裡對自己說,
江霧眠啊江霧眠,你太可笑了。
差一點……就以為自己被了。
食不知味,草草吃了幾口就回了房間。
沒多久,傅西凜推門而。
“今天怎麼吃這麼?”他坐到床邊,溫地的長髮,“是不是不舒服?”
避開他的:“不。”
傅西凜了的指尖:“真的不?”
“真的不。”
“那我了怎麼辦?”
江霧眠剛想說“那你出去繼續吃”,傅西凜就低頭吻上的鎖骨。
渾一僵。
為什麼?
他和上只是為了救江心遙,現在都已經懷孕了,他為什麼還對有這麼深的?
以前也是這樣,剛過三個月危險期,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哪怕哭著求饒,他也只是吻去的眼淚,啞聲說“最後一次”。
江霧眠推開他:“孩子……”
“無妨。”傅西凜扣住的手腕,聲音低啞,“用,幫幫我?嗯?”
第三章
沒了拒絕的理由。
可曾經讓萬分依賴的懷抱,如今只讓覺得窒息。
就在傅西凜吻得漸深時,敲門聲響起。
“姐夫,姐姐,你們睡了嗎?”江心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傅西凜作一頓,眼底的瞬間褪去,恢復一片清明。
他打開門,江心遙站在門外,笑容溫:“姐姐孩子月份大了,應該行不便吧?我最近學了理療,想幫按按。”
江霧眠抬眼看:“不用。”
“姐姐是不是嫌棄我?”江心遙眼眶瞬間紅了,轉頭看向傅西凜,“姐夫,我只是想幫忙……”
傅西凜走過來,溫熱的手掌上江霧眠的臉:“好了,遙遙也是一片好心,就讓幫幫你。”
江心遙得寸進尺:“姐夫,理療時需要綁住手腳,以防哦。”
傅西凜點頭,立即拿過帶。
江霧眠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的手腕綁在床頭,打結的聲音像一把刀進心臟。
“姐夫,謝謝你信任我。”江心遙笑得溫婉,眼底卻閃過一得意,“你先出去吧,理療需要安靜。”
傅西凜點頭,指腹輕輕蹭過江霧眠的臉頰:“乖,聽遙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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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江霧眠心上。
盯著閉的房門,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疼得不過氣。
他連猶豫都沒有。
江心遙一開口,他就聽話地出去了。
“姐姐,放鬆點。”江心遙俯,指尖劃過被綁住的手腕,“你這樣繃,理療效果會打折扣的。”
江霧眠冷冷看著:“我不想理療,出去。”
江心遙作一頓,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湊近江霧眠耳邊,聲音得極低:“你是不是知道真相了?”
江霧眠指尖微,面上卻不聲:“什麼真相?”
“別裝了。”江心遙輕笑,“你知道傅西凜接近你,就是為了要孩子的骨髓。”
嘆了口氣,語氣憐憫,“可知道了又怎麼樣?你什麼都阻止不了。”
“以前是你被我欺負,等孩子生下來……”指尖輕輕點著江霧眠隆起的腹部,“就是孩子被我欺負了。”
江霧眠咬牙關,瓣被咬破,味在口腔裡蔓延。
“說完了嗎?”聲音沙啞,“說完就出去。”
江心遙卻忽然笑了:“我不是來說這些的。”
轉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酒,“我是真的來給你做理療的啊。”
下一秒,冰涼的倒在江霧眠背上。
還沒反應過來,江心遙已經劃亮了打火機。
火焰“轟”地竄起,灼燒的劇痛瞬間席卷全。
“啊——!”
江霧眠慘一聲,拼命掙扎,可手腕被死死綁住,帶勒進皮,火卻越燒越旺。
嘶吼著,瘋狂扭,床單被汗水浸。
火燒得皮滋滋作響,疼得眼前發黑,幾乎昏死過去。
終於,猛地扯手腕,帶斷裂,滾下床,用被子拼命撲打背上的火。
火滅了,可後背已經模糊,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
江霧眠撐著床沿站起來,渾發抖,一步步走向江心遙。
江心遙卻突然尖一聲,自己摔倒在地。
“啊——!姐夫!救命!”
門被猛地推開,傅西凜沖了進來。
江心遙淚流滿面,捂著胳膊泣:“不怪姐姐……是我弄疼了,才推我的……”
傅西凜皺眉看向江霧眠,眼神冷得駭人:“眠眠,你怎麼能這麼做?遙遙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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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霧眠張了張,可後背的劇痛讓發不出聲音,只能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傅西凜沒等解釋,彎腰抱起江心遙,轉就走。
他走得那麼急,甚至沒注意到自己撞到了江霧眠。
踉蹌著摔倒在地,額頭磕在桌角,鮮順著臉頰流下。
可傅西凜頭也沒回。
江霧眠趴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額頭的滴在地板上,可覺得,最疼的好像是心臟。
那麼狼狽,那麼痛苦,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以前蹭破一點皮,他都會張得不行,可現在……
忽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
傅西凜,你那麼江心遙。
若是有朝一日你得知自己錯了人,
會不會撕心裂肺,悔斷肝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