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又震了一下。
謝聞硯發來短信:【買盒安全套回來,要超薄款。念念不喜歡有隔閡。】
簡短的一句話,卻讓施寧心臟猛地一,疼得幾近窒息。
想起昨晚聽見溫念每晚在客房裡的聲,想起謝聞硯脖子上時刻曖昧的紅痕。
是啊。
明知謝聞硯放不下,又還要折磨自己多久呢?
不知過了多久,緩緩合上滿是沉寂酸楚的雙眼。
“好。”聽見自己說,眼淚砸在屏幕上,“學長,我跟你走。”
第2章
聞言,陸遠川欣喜不已,說十天後安排好一切便來接。
掛斷電話後,施寧攥著避孕套趕到了豪華酒店套房。
推開虛掩的門,就看見兩道赤的抵死纏綿著,謝聞硯難自抑地吻著溫念,作溫而小心,照顧的。
施寧凝固,不想起從前,謝聞硯對也是這樣的。
可自從那場大火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在床上將當作泄的工,每一次都像發泄恨意般橫沖直撞著暴占有,時常在上留下青紫斑駁的傷痕。
酸和尖銳的痛楚在心間蔓延著,施寧幾乎不過氣,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窒息的地方。
放下避孕套就要走,可剛轉,就被謝聞硯冷聲住了。
“站住,誰準你走了?給我留在這兒,把門鎖上!”
門口的保鏢得到命令,立即反鎖了門。
施寧像被釘在了原地,只覺得渾都凝固了。
空氣中充斥的曖昧氣息,溫念骨的,混合著男人低沉喑啞的息聲,在房間裡不住回著。
一分一秒的時間都像是煎熬,施寧像是石化了一樣,雙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覺。
覺自己變了一行尸走,而靈魂和自尊都在這一場活春宮裡,被徹底碾碎。
直到天亮,謝聞硯終於饜足,他起披上睡袍,神慵懶地看著蒼白空的臉。
“念念被弄得沒力氣了,你去替清理。”
聽到他那冰冷的聲音,施寧僵地挪到床邊,一眼就看見了溫念雪白上那些刺眼而曖昧的紅痕。
呼吸一窒,著手拿起巾用溫水打拭著。
謝聞硯轉進了浴室,水聲剛響起,溫念就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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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施寧的服侍,語氣裡滿是得意和炫耀。
“瞧你這副人老珠黃、死氣沉沉的樣子,難怪聞硯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施寧抿著,一言不發,只是手上的作更機械了。
見始終沉默著,溫念變本加厲,語氣愈發刻薄惡毒。
“裝什麼呢?聞硯之所以還願意睡你,不過是為了折磨你罷了,每次看到你滿是的樣子,他心裡都不知道有多暢快!聽說你那短命的媽也是個天生的賤人?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骨子裡都著下賤……”
聽到侮辱自己的媽媽,一直沉默的施寧猛地抬起頭,忍無可忍。
“住口,你沒有資格議論我媽媽!我和謝聞硯之間的事,也不到你來置喙!”
看到還敢頂,溫念臉上閃過一惱意,抬起手就狠狠打了一耳。
施寧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痛蔓延著,眼前一陣眩暈。
溫念還不解氣,哪怕指甲都折斷滲出了,還想接著再扇!
這一次,施寧用力抓住的手腕,沒有讓得逞。
溫念臉瞬間變了,正要開口,就看到浴室門被推開了,立即出幾滴眼淚。
“好疼!”
謝聞硯立即快步上前,擰住施寧的手腕,暴地將甩開,力道大得像要將的骨頭碎。
看到溫念流的手指,他的臉變得沉得能滴出水。
“施寧,你瘋了?誰給你的膽子傷害?”
施寧被他一把推搡在地,眼眶都是淚:“是出言不遜先侮辱我媽媽,還要對我手,我只是自衛!”
聽到這話,謝聞硯看向溫念,問說了什麼。
立刻委屈、添油加醋地復述了一遍。
謝聞硯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聲音冷得像浸了雪。
“念念哪一句說錯了?你媽不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下賤人嗎?你應該慶幸死得早,要是活到現在,只怕還要到勾引男人茍合,更聲名狼藉、臭不可聞,死了倒算干凈!”
聽到他這樣說自己媽媽,施寧痛不生,忍不住想為媽媽辯解。
“我媽媽不是那樣的人,和謝叔叔是真心相,只是難自……”
第3章
“真心相?”
謝聞硯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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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掐住施寧的下,眼底翻涌著刻骨的恨意,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刀。
“一個不知廉恥、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就該被千夫所指,釘死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
“而你——”
他手指收,幾乎要碎的骨頭。
“繼承了骯臟下賤的,這輩子就只配像一樣,做個見不得、任人踐踏的玩!”
每一個字都像利刃,狠狠剜進施寧的心臟。
死死攥著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順著指滴落,卻比不上心口萬分之一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