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我們也求一個吧?”溫念撒道。
“不靈。”他聲音冷淡,卻在看見施寧的瞬間改口,“但只要你喜歡,我陪你。”
溫念臉上又出了笑容,興沖沖地拉著他求了符,在上面虔誠寫下心願。
看著他把寫好的符掛在樹梢,施寧恍惚了一瞬,仿佛又看到了從前那個謝聞硯。
但知道這是錯覺。
因為他們已經永遠回不去了。
施寧也抬起頭,尋著記憶找到了五年前掛的那個同心符,將它解了下來。
剛拿到手,溫念就看到了,滿臉防備的看著。
“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干什麼?我的平安符呢?”
謝聞硯的目跟著看過來,施寧不聲地把同心符塞進袖口,語氣平靜。
“剛到,正要去取。”
說著,轉朝後殿走去。
溫念卻神不知鬼不覺地跟了上來,一把扯住了的手。
“你剛剛解了什麼?是不是我和謝聞硯的同心符?出來!”
施寧沒想到看見了,正要解釋,卻不由分說地上手開始搶。
溫念尖銳的指甲劃破了的手臂,疼得輕嘶了一聲。
施寧本能地拂開的手,卻趁勢往後一倒,一頭撞在了山門上。
第7章
隨而來的謝聞硯看到了傷,臉瞬間變了,立即上前把抱在懷裡,目沉沉的看向施寧。
“你又在發什麼瘋!趁著我不在,就欺負念念?”
施寧這才明白,這又是溫念故意演的一出戲。
很是疲憊,“我沒有推過,是自己摔倒……”
“夠了!你又要說是要陷害你?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你不覺得荒唐嗎?”
謝聞硯打斷的話,眼裡滿是不耐和厭惡。
溫念哭得梨花帶雨,故意出額頭上的傷口。
“聞硯,我臉上破了相,會不會毀容啊?我都決定原諒了,還要故意推到倒我,這次我真的忍無可忍了,今天你必須把推下山,讓滾到山底,我才能出這口氣。”
看著陡峭險峻、布滿碎石的石階,施寧瞳孔驟,一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謝聞硯,我沒有手,傷的事和我無關。”
謝聞硯本不聽,看向的眼神裡沒有一溫度,直接來了保鏢。
“把給我推下去。”
Advertisement
他那決然的語氣,聽得施寧心頭狠狠一。
得到命令的保鏢按住,拖著就走到了山門外,猛地一推。
施寧的瞬間失去平衡,沿著堅冰冷的石階天旋地轉滾了下去。
尖銳的石子深深嵌皮,鮮染紅了滾過的石階,留下目驚心的紅痕。
不知滾了多久,最後猛烈撞擊了幾下後,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山腳下。
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火辣辣的傷口遍布全,痛得渾痙攣著。
睜開模糊而紅的眼,就看見謝聞硯小心翼翼地將溫念打橫抱進車裡,揚長而去的影……
再次恢復意識,施寧發現自己被送到了醫院。
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讓幾乎彈不得,只是抬一下手,就疼到大汗淋漓。
在醫院住了三天,強忍著痛照料自己的生活起居,一個人換藥,復查,熬過了最痛苦的時刻。
期間,謝聞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倒是溫念,每天都會發來很多挑釁的照片和消息。
謝聞硯陪著在半山餐廳共進晚餐,燭搖曳,花香氤氳,窗外燃放的煙花是名字的寫。
他牽著的手在海邊看著璀璨耀眼的落日,對著鏡頭甜地擁吻……
每一副畫面都無比悉,喚醒了施寧的記憶。
曾幾何時,謝聞硯也滿心滿眼都只有,會記得隨口提過的小願,會背著走很長的路,會不厭其煩地準備各種驚喜。
只可惜,逝去的一切,都再無挽回的機會。
而也不會再往回看了。
出院那天,消失已久的謝聞硯忽然出現,強拉著施寧上了車。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心沉了沉。
車子一路疾馳,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
看到門口擺放的溫念戴著生日帽的照片,施寧才知道,原來今天是溫念的生日。
被謝聞硯半帶半拽地拉進宴會,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大家都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媽當年那麼不要臉,勾引有婦之夫,害得謝總家破人亡!謝總沒弄死都是仁慈了,怎麼有臉繼續留在謝總邊的啊?”
“死皮賴臉搖尾乞憐唄!誰不知道謝總把溫小姐捧在手心裡疼,為了這次生日宴花了幾千萬,鮮花都是今早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寵的都沒邊了!”
Advertisement
聽到那些帶著鄙夷、嘲諷、幸災樂禍的議論,施寧臉微白,默默走到了角落裡。
宴會中央,謝聞硯端著酒杯,替溫念擋下一杯又一杯敬來的酒;他會主替提起擺,整理掉的鬢髮;會帶著,把介紹給所有朋友認識。
施寧遠遠地看著,心口傳來悉的沉悶,卻已經不會再痛了。
第8章
很快,宴會進行到送禮環節,氣氛升至最高點。
眾目睽睽之下,謝聞硯從禮盒中取出一條古典而高雅的珍珠項鏈,鄭重其事地戴在了溫念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