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應他的,只有窗子外面越來越急的雨聲。
謝聞硯的心裡一陣悔意。
那些埋藏在心裡的恨已然消失不見。
他是真的恨,但是也是真的不想讓死。
窗子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謝聞硯抱手中的日記本,仿佛這樣就能留住那個被他辜負的影。
他無法接施寧不恨他這件事。
因為只有一個人才會產生恨意。
不恨他,也就代表著不他。
比起施寧不自己的這個結論,謝聞硯寧願接的恨,寧願讓帶著恨意在自己邊一輩子。
也不想永遠看不見。
他竭力想否認這個事實,可一看到這間空無一人的臥室,他卻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
與恨兩種緒在他腦海中不斷糾纏。
讓謝聞硯的的神幾乎要崩潰。
這一刻的他,像是回到了那個雨夜,父親的丑聞傳來,母親直接自盡在他面前。
而這一次,他所會到的一切後果。
都是謝聞硯咎由自取。
他,卻又恨著。
這本就很矛盾。
第18章
謝家別墅。
謝聞硯靠在在真皮沙發上,指間不斷挲著施寧留下的日記本。
保鏢暴地將溫念推進客廳,只見穿著最簡單的短袖,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大圈。
溫念跌坐在地毯上時,正對上男人那雙紅的眼眸。
“聞、聞硯......”
溫念的聲音沙啞,謝聞硯抬手示意保鏢退下,自己則出手點燃香煙。
“怎麼,怕什麼?難道不是你想見我嗎?”
謝聞硯慢條斯理地吐出煙圈:“地下室的日子好玩嗎?”
溫念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冷汗浸後背。
地下室的氣溫低的不行,每日吃的也是一些剩菜冷飯,有時候就是一瓶水。
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聞硯,我是來認錯的。”
“是我不對,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想回地下室了。”
“之前做的一切完全是因為太你了,所以沖。”
“?”謝聞硯突然暴起,掐住的下,
“你的就是折磨嗎?”
他鬆開溫念的下,拍了拍手,幾個保鏢立馬從餐邊柜出封的鬆罐頭。
“地下室裡可沒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全吃了。”
溫念看清是什麼的時候瞳孔驟。
Advertisement
當然知道鬆會讓自己嚴重過敏,甚至可能會因為吃太多而直接死亡。
“不......”
剛要尖,保鏢已經快速鉗住的手腕,直接強的撬開了的將鬆直接放了進去。
溫念只覺得上一瘙,就像千萬只螞蟻啃噬皮。
下意識的瘋狂掙扎,指甲在保鏢手臂抓出幾道痕。
“還敢反抗?”保鏢反手一掌,打得失去重心。
謝聞硯看著這一幕,沒有毫的心。
直到癱在地,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把倒吊去泳池,記得曬夠三小時。”
咸腥味道的池水灌進鼻腔時,溫念終於崩潰大哭。
著二樓窗口謝聞硯模糊的影,現在的他對來說如同地獄裡的兇殘惡鬼。
手機突然震起來,謝聞硯盯著來電顯示的人名,立馬點開了接聽。
“謝先生,你之前讓我調查的那個車禍,有一名一模一樣的人在加拿大溫哥華出現,初步確有可能是施寧小姐......”
“施寧?”
謝聞硯顧不得真假,立馬大步走向車庫。管家小跑著跟在後:“溫小姐......”
“把關回去喂狗!”
謝聞硯猛踩油門,後視鏡裡溫念扭曲的面容越來越小。
車載香水的味道突然變得清新起來,是施寧最喜歡的那一款,他卻鬼使神差用了三年。
等待紅綠燈時,謝聞硯出揣在懷裡的日記本。
到底是不是呢?
他心裡其實也沒有底氣。
如果真的是施寧,他就一定會找到。
這次他一定要好好補償
第19章
窗外,云海不停的翻涌著,坐在窗邊的謝聞硯卻無心欣賞這麗的景致。
他盯著手機裡那張模糊的照,那是偵探上飛機前給他發過來的。
雖然只拍到了一張側臉,但是背影纖細單薄,還是讓他一眼能看出很像施寧。
謝聞硯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看著看著,照片裡竟與記憶中的某個片段重疊。
謝聞硯手將照片塞進懷裡。
“謝總,要不要喝點水?”坐在旁邊的助理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謝聞硯的神。
生怕在這個時候惹怒他的緒。
飛機起飛前,他試圖再次勸阻,但是看著謝聞硯眼底那抹執著時,就又把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Advertisement
謝聞硯搖了搖頭,他將眸子重新看向窗子外面。
這些天來,他總是在半夢半醒間看見施寧的臉。
還有最後一次打來的那個電話。
問他的那個問題。
記憶的碎片如水般涌來,直到此刻他才驚覺,施寧已經是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助理著窗外的云層,心中也有些憂慮。
作為旁觀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兩個人的恩怨,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如果那個人不是施小姐怎麼辦?”助理終究忍不住開口。
“不是也沒關係,我就是想去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