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去商場買了兩個手機,這小小的機,以後會更新換代到沒法想象,現在,能發短信,能打電話,也十分方便。
馮錦年又拿著所有的證件去證券營業廳開好賬戶,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放寒假了,也是時候和 JJ 告別了,有些不捨,但也不能讓別人一直誤會。
雪下的洋洋灑灑,馮錦年穿著薄薄的羊絨衫,材襯得曲線玲瓏。馮錦年,從前,一直想把白羽絨服穿的清麗俗,可怎麼看,自己都襯不起白這種。經過這麼多年的歷練,現在,配上馬丁靴和自己改過的牛仔,薄薄一層淡妝,白也可以輕鬆駕馭。打扮得很用心,就算是告別,這也是對別人的尊重。
收音機裡唱著老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張破碎的臉,難以開口道再見,就讓一切走遠,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們卻都沒有哭泣,讓它淡淡的來,讓它淡淡的去。
馮錦年走到 JJ 門口,遲遲不想敲門,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朋友是 JJ,為了不讓別人誤會,決定告別,但心裡有很多的不捨。
“琥珀小姐,你站在我門口扮雪人嗎?”JJ 突然把門開了,馮錦年尷尬地笑笑,JJ 永遠這麼大方幽默。
“新年禮給你。”遞上手機。
“一人一個!”舉起自己那一個。
JJ 挑一下眉,欣然接過來。
“琥珀小姐,那你不要進來嗎?”JJ 笑著迎接。
“JJ 先生,我可以邀請你去雪地裡撒野嗎?”馮錦年玩大發,明明是來告別的,卻被 JJ 的笑再次點亮,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好呀,正好我有話和你說呢。”JJ 拿件外套,拉著的手往外走。
夜晚的湖一點都不寂寞,路燈照的一條路看上去暖暖的,雪慢慢地下,兩個人慢慢地走,靜靜不說話。
JJ 把的手握在手心裡取暖,實在沒有力氣去推開,留那一點點溫暖。
走了很久,馮錦年終於停下來,轉過臉,路燈照得臉和又舒展,櫻桃的彩閃著明澤,大眼睛裡有星辰大海,要說話了,他卻把擁在懷裡,似乎知道要說什麼。
馮錦年在心裡不停地說對不起,當然明白他的心意,但無心,也沒有窒息的沖,做朋友比人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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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 著馮錦年的心跳,他不敢去越這條線,默默等著長大,等對他依賴,等願意把手給他,但今晚,他有強烈的覺,的未來也許沒有自己。
“我本來有事和你說,現在覺得沒有必要說了。”JJ 提前打破了這樣的沉默。
“有什麼話不能告訴我?說麼。”馮錦年鬆口氣。
“我們局裡有名額去瑞士進修,他們都有家有室不想去,就選了我,語言有優勢麼,我本來也是無所謂的,想想還是不去了。”JJ 淡淡地說,彷佛這只是個平常的事。
“為什麼不去呢,這麼好機會,因為我不想去了嗎?”馮錦年大眼睛盯著 JJ,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要放棄?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他想著,你以為找到一個喜歡的人那麼容易嗎,我等了二十七年。
想著,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去正好,我能去安心完,慢慢就走遠了。
“我要去了,我怕把你弄丟了。”他低著頭說。
馮錦年在心裡嘆口氣,一定是自己做事過於自我,讓 JJ 誤會了許多,才這般期待,是來告別的,卻不曾想他已經陷網,也許距離可以讓人慢慢疏遠,想到這裡,馮錦年把話咽了回去。
“你去吧,我不跑,我保證你回來,我還在這裡,還是你鄰居,做著小生意。”肯定地說。
“兩年,我回來你就大三了,最好的兩年,你也許就跟人跑了。”他說的是事實。
“我還不想呢,說了不跑就不跑,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安心去學習,工作學習都重要,回來升發財。”馮錦年說得輕鬆,不能給別人承諾,就更不能攔著他發展。
JJ 笑著搖搖頭,馮錦年永遠那麼樂觀。
“外國多,留學生也多,說不定你就不想回來了。”馮錦年慶幸自己把錢還上了,他那老婆本正好可以帶出去花掉。
JJ 不知道馮錦年到底在想什麼,在等什麼,他有一種直覺,他不是計劃中的那個人,但他又不敢問出口。
“琥珀小姐,我們走一下這座橋吧,他們說,走了這座橋,一輩子都會有牽掛。”當年白娘子和許仙就在這裡相遇,他一直在等和他一起走過這座橋的孩。
“JJ 先生,牽掛是不是代表分開啊,不然牽掛什麼呢?”馮錦年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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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他們都說走過去就有好姻緣。”
“你答應我去進修,我就走,不然,你自己走吧。”
“你答應我不逃跑,我就去進修。”
“以後你要做個高,然後養我。”
“我就算做個農民工,也會養你。”
兩人走到橋中央,踏雪而來的幾對都相擁親吻,他們踩著積雪的聲音毫沒有影響到人的甜,這樣的景馮錦年和 JJ 卻都有著淡淡的傷,不捨和希互相拉扯,變深深的沉默。
馮錦年抬起頭,雪落在臉上,心平靜,最的年紀遇到最溫的人,雖然要轉,要告別,要越走越遠,但這都是歲月送給自己的禮,用三十二歲的心包容自己的年輕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