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在裡面,我就進去看看......”
顧清讓猛地闖了進來,毫不客氣地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們桌旁。
“容先生,我們......”服務員滿臉歉意地沖了進來。
“沒事,你們先下去吧。”
容湛說完便對著顧清讓皺了皺眉:“你怎麼魂不散?”
顧清讓直接無視掉他,直接朝許歲寧笑著:“寧寧,生日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
說完他從後掏出一個禮盒,裡面是一套琳瑯滿目的鉆珠寶。
從項鏈到耳環到戒指,應有盡有。
“之前在拍賣會你說這套珠寶好看,我就人拍下了。”
他滿臉期待地看向許歲寧:“怎麼樣,喜歡嗎?”
許歲寧冷眼看著這套珠寶。
當時喜歡得厲害,可一想到顧清讓生病了,便想著給他省點錢。
可誰知道他為了逗蘇薇開心,直接怒砸三個億拍了頂皇冠。
容湛嗤笑了一聲:“顧總,這點東西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顧清讓見狀,心中涌起一怒火,但他還是強著子,朝容湛問道:“我倒是要看看容總會送什麼東西。”
容湛拍了拍手,服務員立馬呈上一個裝著條火彩項鏈的禮盒。
“寧寧,生日快樂!”
許歲寧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容家傳家的珠寶,有市無價。
“這太貴重。”詫異地接過禮盒。
顧清讓的那些珠寶加起來怕是都不及這條項鏈的零頭。
“就一條項鏈而已,本來就會是你的。”容湛拉過的手,挲著手上的玉鐲:“我媽媽都把的鐲子給你了。我送這條項鏈就是想告訴你,容家一直都會是你的家。”
“嗯。”許歲寧得聲音都帶了哭腔。
顧清讓臉一陣青一陣白地默默將自己的禮盒往遠推了推。
終於熬到上菜了,容湛不停地給許歲寧夾菜,還細心地為剝著蝦。
顧清讓也不甘示弱,一會兒給許歲寧遞上紙巾,一會兒又給倒水。
一時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許歲寧看了眼顧清讓,煩躁地放下筷子:“我去趟洗手間。”
許歲寧剛走,容湛的笑意就轉瞬即逝。
他看向顧清讓,滿眼狠厲:“我和寧寧已經領證了,是法律上的夫妻。聽說顧總一向矜貴自持,怎麼,現在上趕著當小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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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寧面前的好好先生裝夠了?”顧清讓憤恨道:“夫妻又怎麼樣?又不是不能離婚。”
“我本來還奇怪怎麼寧寧上飛機以後就再也查不到後面的蹤跡了,是你干的吧?”
容湛喝了口酒:“是又怎麼樣?”
這話正中顧清讓下懷。
他勾了勾:“其實你就是害怕我找到寧寧,你知道寧寧以前有多我,你就是怕我找到以後,就不要你了!”
容湛心裡一咯噔,隨後他著手上的戒指,冷眼看向顧清讓。
“你在挑撥我和寧寧的關係?你難道沒有聽見寧寧說嗎?現在的人是我,你要是再像個跳梁小丑一樣惹心煩,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被拆穿的顧清讓臉難看了幾分。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寧寧只是一時被你的花言巧語迷了,我會證明給看,我才是最的人。”
說完他提起服就往外走。
“你可以試試。”容湛頭也沒抬地喊住了他。
“你會後悔的。”
顧清讓腳步一頓,隨後冷哼了一聲,徑直朝外面走去。
第20章 20
許歲寧從洗手間回來,看到原本坐在位置上的顧清讓已經不見蹤影,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一想到顧清讓那死纏爛打的模樣,就覺得口悶得慌。
“回來了?”容湛將切好的牛排放到許歲寧面前:“吃吧。”
“謝謝。”許歲寧朝他笑了笑:“別顧著照顧我,你自己也吃啊。”
容湛嗯了一聲,直到這頓晚飯吃完他都沒再說過話。
許歲寧還覺得奇怪,悄悄看了他好幾眼。
回家的路上,他都一直沉默著。
“你怎麼了?”許歲寧察覺到他的異樣:“顧清讓和你說什麼了嗎?”
容湛搖著頭,溫地了的頭髮:“沒有,我自己待會。”
一到家,他就拿著瓶酒直接走向臺。
顧清讓的話不停在他耳邊回響著。
“你知道寧寧以前有多我,你就是怕我找到以後,就不要你了!”
心裡一直翻涌著的酸意在此刻達到高峰。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想用酒下心裡的異樣。
月灑在他上,顯得他的影格外落寞。
“真是奇了怪了。”許歲寧疑地看著容湛的背影。
雖然以前他不說話,可自從他們在一起以後,他的話就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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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又變回去了?
許歲寧嘆了口氣,輕輕走到容湛邊:“你到底怎麼了?從餐廳回來就一直怪怪的。”
容湛的臉上已經攀上一層紅暈,他看著許歲寧的臉,心裡那抑已久的緒突然全部涌了出來。
他手輕輕著許歲寧的臉頰,聲音帶著一沙啞和委屈:“寧寧,顧清讓今天說,你以前很很他。”
“我......我心裡不高興,我有點嫉妒他,嫉妒他能讓你那麼喜歡。”
許歲寧和顧清讓的過往他還是從助理那裡聽來的。
他不停告訴自己每個人都有過去,只要許歲寧現在在他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