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五年後,被他這般對待,心肯定已經毫無波瀾了吧。
默不作聲地哭了整夜,哭到打掃的手都抖不止。
第二日,為了慶祝陸家主人的回歸,所有的名流淑都來到了陸家。
陸城對常雪晴用心至極,宴會中所有布局都是照著的喜好布置的,還拍下了最喜歡的海洋之心,價值兩個億。
兩個億啊,昨夜累得差點癱瘓的黎青,念叨了這個錢許久。
這段時間在陸家瘋狂清潔,也不過才四五千,甚至不夠給爸爸立個墓碑下葬,讓他風風地死去。
木然地站在原地端盤子,不遠,毫不避諱的議論聲傳了過來。
“你們說,這的圖什麼啊,這些年那麼作踐自己,都圈子裡的笑話了!”
“這就不懂了吧,當初陸總對就這麼好。可爹非要作妖,開著車把人家父母撞死了,你說這苦海深仇,還要想辦法去撈爹出來,夫妻倆不就離心了嗎?”
“如果沒有這件事啊,兩個人的小孩都上小學了吧。”
“可惜啊,世事無常……”
“黎青現在,怕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吧?”
黎青聽著這些話,心底反駁了一句,不,不後悔。
母親早死,父親獨自將拉扯大,給的寵甚至填補了那份缺失的母。
五年後那些記憶,樁樁件件,確實都做的出來。
宴會結束,在空無一人的地方,常雪晴找到了。
相別五年,們倆一個坐著椅,一個穿著邋遢骯臟的傭人服。
常雪晴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和厭惡:“黎青,沒想到你這些年混這個樣子了。”
短短一句話,便刺痛了黎青,垂下眼,盯著自己服上的破,一聲不吭。
常雪晴卻沒再糾結這些,而是慨起另一件事:
“你知道嗎,我曾經最恨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勾引得學校那麼多男生為你傾心,連為校草的陸城都為你傾倒,為你的好朋友,我只能把對陸城的放在心底。”
“可是蒼天有眼,你的瘋爹居然撞死了陸城的父母,還試圖撞死陸城,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
黎青久久無言,親人之間的海深仇,讓和陸城再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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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將曾經深的男人拱手讓人,何嘗不是在割的心頭?
常雪晴看著變幻莫測的表,突然微微一笑:
“付出一條的代價救下他後,我終於有了接近他的可能,不過,我是個占有很強的人,這樣還不夠。”
說完,子往後一仰。
黎青條件反地出手,想要去拉。
可常雪晴卻毫不留地推開了,啪的一聲,連人帶椅地從樓梯上滾落了下去,看到這一幕,四周賓客嚇得尖。
陸城慌忙地趕了過來,滿眼急切地扶住了。
常雪晴滿是,可卻躺在泊裡,勾笑了,口型對著黎青一字一句道:
“黎青,你等著,是我贏了。”
第3章
黎青傻傻地站在原地。
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怒氣沖沖的陸城甩了一掌,響亮的掌聲震驚了所有人。
他的眸中除了怒火,還有掩藏不住的痛心疾首:
“黎青,你怎麼會這麼惡毒!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
黎青含淚著臉頰上的紅掌印,淚眼婆娑間,是陸城抱著常雪晴飛速跑向醫院的影。
主角沒了後,歡迎會很快散場,卻被保鏢帶去了醫院。
常雪晴的況很嚴重,不僅傷的再度創,另一條完好的也被波及。
聽到醫生的通知,陸城一瞬間瞪大了雙眸,指著的臉,氣得半天說不出話,最後出來一句:“把也給我截肢。”
黎青呼吸一窒,下意識地為自己辯解:
“不是我推的,是自己摔下去的!不信你可以……”
查監控三個字,忽然就哽在了間,都是個要死的人了,還爭這些做什麼?
最後,黎青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好,你給錢,等我父親風下葬,我就截肢。”
陸城先是震驚、錯愕,然後臉徹底變得沉。
他一語不發地從懷裡掏出一大把的鈔票,狠狠地砸到了的臉上。
當著眾人嘲諷的表,黎青含著淚蹲下去撿,淚珠不斷地掉落。
一個電話,保鏢去火葬場取爸骨灰了。
而黎青也躺上了手臺。
手燈啪的一聲打開時,麻木地躺在手臺上,在心裡不斷地安自己,打了麻藥,不會痛就當這是一場噩夢,很快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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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城卻特意吩咐醫生:“不準打麻藥。”
醫生有些遲疑,“這……截肢畢竟是大手,要是不打麻藥,病人很可能會休克……”
“我說不打就不打,雪晴那麼痛,有什麼資格打麻藥?”
黎青害怕地睜開眼,了,還是求了:“半麻行不行,我怕疼,陸城,我求求你……”
陸城冷漠地掃了一眼,“我做的決定不會改變。”
砰的一聲,病房裡最刺眼的燈打開了,被刺激得一下閉目,心中越來越恐慌,可只能咬住,一聲不吭。
他不會幫,醫生也不會幫,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