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道長,那個宋策被人發現,接回肅王府了,您看這人,能不能直接給……”
中年男人諂的笑著,抬手在脖子上比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陳芳道長手中桃木劍一掃,“這是國公爺的意思?”
“自然是的,國公爺說了,夜長夢多,人死了,正好派人上肅王府討錢去,要讓肅王面掃地。”
“知道了,貧道這就做法!”
陳芳道長倨傲的拿出一個壇子,正要開壇祭出那個小鬼。
咔嚓!
哪知,手中的那壇子先開裂了。
哐當哐當!
瓷片和黑水摔落在地上,黑水四濺。
中年男人震驚道,“陳芳道長,這是怎麼了?”
噗!
陳芳道長面如菜,直接噴給他看。
鮮和黑水混合在一起,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陳芳道長捂著口,掐指一算,黑著臉咬牙切齒,“這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想出來的缺德辦法,他們竟然把我那小鬼給抓住了,還在度化他,邪手段,當真是邪手段啊!”
“道長,那可怎麼辦啊?”
“這小鬼的一頭還綁在我上啊,若是再給他們度化下去,我可是要承雙倍反噬的啊,快,我要去肅王府,取回我的小鬼啊!”
陳芳道長癲狂的要跑出去,外頭已經有兵沖進來了,將出口都堵住了。
“干什麼?這裡可是上元賭坊,一切經營合法合規的。”
“抄的就是你們的上元賭坊,龍影衛辦事,還需要跟你們講道理?哼,再不滾,全部都拿下!”
“啊啊啊……”
上元賭坊一團麻,陳芳道長進退兩難,中年男人面如菜。
不行,得趕去找國公爺稟報此事啊!
賺錢的老巢都給人端了啊!
——
一個上元賭坊,炸出了上京不幕後玩家。
整個上京怨聲載道,頻頻有人上折子參肅王一本。
皇上急召肅王進宮!
書房,煙氣裊裊。
“朕聽說,你端了上元賭坊?”
安慶帝面沉,手中拿著一本奏折,心不在焉的看著。
“是!”
謝九霄從容不迫的應聲,捧著一杯茶,鎮定自若的喝著。
啪!
安慶帝一把扔掉手中的奏折,站起來回踱步。
“你可知道這是惹下多大的禍事,太後一早就來找朕一頓指桑罵槐,送走太後,魯國公又來哭訴,跟著,督察員左副都史和驃騎參領也跟著參你一本,說上元賭坊是合法經營的,你無憑無據去端了賭坊,實則是為了給你王府的侍衛逃避欠款,是在違反律法,是在包庇自己人,讓你速速恢復上元賭坊的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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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帝一邊踱步,一邊抬眸打量著謝九霄的表。
謝九霄將茶杯放下,“龍影衛在賭坊裡抓獲了一個邪教的道士,他已經承認自己做邪,專門挑選上京有錢的富家子弟,讓小鬼跟隨他們,蠱他們,從而給上元賭坊送錢,本王還沒參魯國公一本,他倒是先來哭了?那皇兄覺得呢?此事,臣弟做的不妥嗎?”
安慶帝的眸子黑黑沉沉的。
沉默半晌,他角的弧度終於抑制不住的上揚,他笑容燦爛的沖上前,重重的拍了一記謝九霄的肩膀。
“哈哈哈哈,妥!太妥了!這做的實在是太好了,上元賭坊就是一個腐爛之地,早就該端了!子衍,你這次做的極好,尋了個由頭去滅了這個鬼地方,也斬掉了魯國公的一條臂膀!”
安慶帝只覺得神清氣爽,他舒展著眉眼,“你可知道,魯國公請來的那個陳芳道長,可是秦王那邊專門送過來的,據說花了不金錢培養出來的,這下可好了,將他送走,親王也能氣的半死,想想秦王那氣的跳腳的樣子,朕就覺得心中開懷的很。”
謝九霄對安慶帝前後不一的態度早已習以為常。
他雙手疊,眉眼中著一戾氣。
“他們這次想要針對我,連小鬼都派出馬了,差點就要害死姜嬤嬤的兒子。”
“哼,真的是胡鬧!幸好朕一直把東方塵緣留在你的邊,有東方世家的嫡子在你邊護航,朕也放心了。”
“這次並非是東方塵緣的功勞。”
“咦?不是他,那是誰?”
“是……”
不等謝九霄跟自家皇兄說說虞念昭的事,外頭就傳來了哭天搶地的喊聲。
“這又是怎麼了?該不會又是沖著上元賭坊的事來的?”
安慶帝眉頭鎖了,面上不高興了。
沒看見他們兄弟正在熱聊麼?哪個不長眼的東西這會兒又來找事?
“皇上,臣要見皇上啊!”
武安侯裴遠征的聲音從書房外傳了進來,
“咦?怎麼是武安侯,該不會連武安侯也是魯國公一派的?這些混賬東西拉幫結派的玩著很過癮?”
安慶帝的眼神充斥著濃濃殺氣,恨不得讓人把這些家伙都拖下去斬了。
暴躁的念頭轉瞬即逝。
“皇上,臣真的有要事啊,臣想要參肅王一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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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公公勸裴遠征離開,裴遠征哪裡肯啊,在門口不停嚷著。
安慶帝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謝九霄,“子衍,這又是來參你的,你最近是做了多讓人心生怨念的事啊?連武安侯都得罪了?也是因為上元賭坊?”
謝九霄俊無儔的臉上難得浮現一抹尷尬,他沉默的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