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因為上元賭坊,自然是因為……
“算了算了,朕也不想聽了,讓人打發他回去吧。”
安慶帝突然沒興趣了,他擺擺手,外頭的侍衛就要把人給拖走了。
“皇上,臣這真的是要事啊,臣要參肅王,肅王將臣的嫡親兒給擄走了,至今不肯還出來啊,這什麼事啊?他堂堂一個王爺,怎能做出當街擄人兒的事,這傳出去像話嗎?求皇上,讓肅王出臣的兒啊!”
裴遠征的影漸行漸遠,聲音卻傳了進來。
安慶帝的背影錯愕的停住了,眼看著裴遠征要被拖走了,他連忙喊道,“慢著,給朕送回來!”
又側頭,一臉八卦,興著問他,“子衍,他說的可是真的,你是鐵樹開花了,真當街搶人家兒了?”
謝九霄,“……”
作為皇帝,吃點瓜嗎?
011、天選肅王妃!
“皇上,虞念昭是臣與夫人的嫡親兒啊,當初接生的婆子貪圖富貴,把兩個孩子給換了,這孩子就一直被養在鄉下,臣好不容易找回來了,肅王卻把帶回肅王府藏起來了,臣夫人思心切,已經臥病在床了,實在是萬般無奈,只能求到皇上跟前了。”
裴遠征跪在地上,真意切的說著,“臣這幾日,多次派人去肅王府想要接回兒,都被駁回了,連兒的面都見不上啊!”
安慶帝吃瓜的眼神來回的在裴遠征和謝九霄之間掃視,八卦之心已經被點燃了。
安慶帝揶揄的眼神飄過來,“咳咳咳,正巧肅王就在此地,倒是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當真搶了裴卿的兒?”
“不是搶,是自願的。”謝九霄淡然的很。
“自願?”
裴遠征不爽了,“昭昭年歲還小,當時和我們置氣才會上了王爺的馬車,我們是嫡親脈,親生子之間怎會有隔夜仇呢?王爺不讓我們相見,才是心中有鬼。”
安慶帝點頭,“還上了馬車?可是子衍,不是鮮有人能靠近你邊嗎?這還是個子?”
他的態度立刻就不一樣了,他早就憂愁自家弟弟的婚事已久了!
奈何從沒有一個子能在謝九霄邊待滿三秒鐘!
如今,天選之出現了,他高興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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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征聽出了口氣,連忙說,“這定然是巧合,這孩子當時傷了,肯定是後知後覺的!況且,不管如何,昭昭是臣的兒啊,肅王總不能直接霸占臣吧?這無論怎麼說,都是沒道理的!”
安慶帝敷衍的說,“是是是,這搶占人兒的確是不對的,肅王,朕要批評你。”
謝九霄挑眉,“那武安侯倒是說說看,嫡親的兒為何會傷出現在本王的馬車裡。”
裴遠征的臉難看了,“這……”
他本不敢說出守陵城的事,這一點,他絕對理虧了。
他不敢,謝九霄敢!
“虞念昭既然是你的嫡親兒,那你養在府裡的就是個假的!可你們不捨得把假的送去守陵城,就把真的給羊虎口了。”
謝九霄扯開嘲諷的笑容,“守陵城五年,也沒有見你們這般想念,活著出來了,才來表現親,未免也太難看,太稽了。”
裴遠征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了拳頭,憤怒瞪了他一眼,“王爺,即便如此,這件事也是微臣的家事,與你無關吧?”
“虞念昭幫了本王,便到本王的照拂,武安侯是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大大的意見啊!
裴遠征氣的不想再和謝九霄說話了,他跪伏在地上,哭腔道,“皇上,您要給臣做主啊,臣只想要回兒啊,無論事種種,都與肅王無關啊,肅王本無權干涉微臣的家事啊。”
安慶帝搖頭晃腦,“裴卿說的是,子衍,人家兒,也不能無名無份的待在肅王府啊。”
裴遠征警惕道,“皇上這是何意?”
安慶帝朝謝九霄眼睛,“子衍,你早就已經到了娶妻的年紀了,裴卿的兒都在你王府住了這麼幾日了,要是傳出去可怎麼辦啊?裴卿又得來鬧了,朕瞧你對心裡也是滿意的,不如,就給一個名份?”
裴遠征面發白,“皇上,萬萬不可啊!”
“朕又不在問你意見!”
安慶帝瞪他一眼,裴遠征心裡後悔莫及,早知道就選肅王不在的時候來了,真的是倒霉了。
名份?
肅王妃!
腦子裡劃過這個念頭,謝九霄都繃了,放鬆下來後,他發覺這個念頭不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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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覺得可當肅王妃,只是,也要問問的意見。”
“當真?”
安慶帝激了,“肅王妃好啊!哈哈哈哈,這麼多年了,朕終於能看見子衍婚了,這個好消息,一定要告知太妃!”
“微臣……”
“到時候在哪裡舉辦婚禮好呢?肅王府邸?朕覺著皇宮就不錯!”
“臣……”
“朕一定要讓云繡坊盡快趕工出上好的冠霞帔,到時候普天同慶!”
“微臣……”
“你說如何,子衍!”
安慶帝興極了,自己當年和皇後大婚,都沒有這麼高興的。
這可是他嫡親的弟弟,為他浴戰,擋下所有黑暗的親弟弟啊!
裴遠征要哭了,他這是連一句話都不上啊。
進宮來要兒的,怎麼就變了要嫁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