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安正軍還有個今年剛大學畢業回鄉在縣銀行工作,和安正軍門當戶對的小青梅舒明月。
早也有傳言,安正軍和舒明月是一對,白青青不想拆散有人。
誰曾想在白青青來找安正軍退婚,要回訂親信的時候,安正軍卻不同意退婚,執意要舉行婚約娶白青青,還強吻了白青青。
偏偏安正軍強吻白青青的場面還被許多人撞見了。
事後安正軍又特意找人散播了不白青青和安正軍早已經攪和在一起,兩人早睡過的各種不堪耳的流言。
流言蜚語死人。
18歲年輕涉世未深又沒讀過什麼書,天天在家務農的白青青在流言蜚語的迫和安正軍強勢的求娶,以及家人的以死相下,被無奈的履行婚約,嫁給了安正軍。
在除了安正軍父親外的人眼裡,卻是白青青死皮賴臉賴上的安正軍,安正軍和舒明月之間拆散了兩人。
因此安芳芳一直對白青青沒有好臉,一直想方設法的各種和白青青作對。
上輩子,白青青秉承著婚前母親教育的嫁隨嫁狗隨狗,以夫為天,長嫂為母的思想,為了把日子過下去,容忍了安芳芳的各種針對磋磨。
從新婚第一天起就包攬了安芳芳的一切,給洗做飯,把當祖宗伺候。
如今的白青青可不是沒見過世面18歲思想老古董的白青青,而是經歷了後續幾十年各種新思想的白青青。
給安芳芳做個屁的飯!
更何況都重生在活一次了,白青青可不會在繼續和安正軍過下去。
白青青要和安正軍離婚去找麻建書再續前緣。
白青青抬手拍開安芳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躺下拉過被子蒙住臉道:“求之不得。”
“我還不得和你哥離婚呢,你哥就是個強吻別人的死流氓。”
“白青青你又顛倒黑白,明月姐都跟我說了,明明是你自己去強吻的我哥賴上的我哥。”
“你個足我哥和明月姐的賤人,臭婊子,你還敢罵我哥是死流氓,你……”
安芳芳話還沒有說完,白青青直接掀開被子抬手就給了安芳芳一個大耳刮子:“你放干凈點,在罵我我就打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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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常年務農,力氣大,一耳下去,打得安芳芳眼冒金星,頭暈腦脹,角都破皮了。
第二章算賬
安芳芳沒想到一直跟個小白兔一樣畏畏,好欺負的白青青竟然敢手打。
安芳芳緩過神來,吐出一口水,捂著臉手就要去打白青青。
白青青直接往後一滾避開安芳芳的手,然後一腳踹在安芳芳口。
直接把追求材苗條,瘦不拉幾的安芳芳踹飛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白青青冷著臉跳下床,翻出床尾木箱子裡裝的自己買的陪嫁新斧頭,指著安芳芳的脖子警告:“安芳芳,滾,別再來找我麻煩。”
“不然我弄死你。”
“我腳的可不怕你這種家境優渥穿鞋的。”
地上一臉痛苦本來想喊爸媽來幫忙的安芳芳看著眼前鋒利,散著寒的斧頭。
啥也不敢喊了。
立刻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爬出了白青青房間。
“爸媽,救命啊!白青青瘋了。”
“我好心問早餐要吃什麼我去給買,結果突然打了我,還拿出的陪嫁斧頭要殺了我。”
“嗚嗚嗚……救命啊……爸媽……”
白青青聽著房間外安芳芳顛倒黑白,胡編造的話,突然覺得剛才該把痛揍一頓才讓離開的。
只給了一腳一耳真是太便宜了。
明明是個文化人,堂堂高中生,卻張口就是污蔑別人的謊言。
不過想到安芳芳的“好日子”還在後頭,惡人自有惡人磨,白青青心裡舒服了不。
現在才凌晨三點半,離天亮還早著呢!
白青青這輩子還要死在麻建書後頭,白青青要保持充足的睡眠,要從現在開始就保養。
白青青迅速上前反上門,又拉過門邊裝安正軍服,沉沉的實木大木柜堵住門,才返回床上。
把斧頭放在床頭柜上,拉過被子蒙頭就繼續睡覺。
安芳芳現在還沒有損,睡眠質量好,到頭不到十秒就睡著了。
白青青在房間裡呼呼大睡,房間外。
連鞋都沒有穿,聽到安芳芳呼聲就跑出來的安芳芳母親看著安芳芳臉上高高腫起鮮紅的掌印,心疼得滴。
讓安芳芳父親給安芳芳上藥後。
安芳芳母親就怒氣沖沖的去找白青青算賬,結果門安芳芳母親都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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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門口把門拍得啪啪作響,無能咒罵。
另一邊,安芳芳父親一邊給安芳芳上藥,一邊呵斥:“誰讓你大半夜去找你大嫂的?”
“你是去找你大嫂的茬,想替舒明月出氣吧?”
“嘶!”
“疼!爸你輕點。”
“我真不是去找大嫂茬的,我是想問早餐要吃啥我去給買和拉進關係。”
安芳芳疼得抖的話一落,安芳芳父親恨鐵不鋼的道:“你還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