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挨打挨得真活該,我聰明一世,怎麼就生出你這種被人當槍使的蠢貨。”
安芳芳母親從白青青門口痛罵了一通返回堂屋,正巧聽到安芳芳父親罵安芳芳蠢貨。
安芳芳母親一下了,抬手就給了安芳芳父親肩膀一拳頭:“你說誰蠢呢?”
“芳芳被白青青那個小賤人打了,你個當爹的你不安,你還罵,有你這種當爹的嗎?”
安芳芳母親不等安芳芳父親說話,又抬手在安芳芳父親臉上抓撓起來,一個勁兒的咒罵起了安芳芳父親。
……
等白青青睡到自然醒時,天已經亮了。
白青青了得咕咕的肚子,下床把斧頭別在腰間的腰帶上,才出了房間。
白青青到堂屋裡時,就見安芳芳正在齜牙咧的吃瘦和大米煮的香四溢的稀飯。
旁邊坐著的爸媽也在吃瘦煮的稀飯配皮薄餡兒多,雪白一看就是最好的面做的大包子。
安芳芳父親第一個看到白青青,立刻頂著一臉抓痕,笑著招呼:“青青你起床了啊?快來吃早飯。”
“我們吃的是瘦稀飯和包子,你要是不喜歡,就去隔壁早餐店在買你喜歡吃的早餐,我給你錢,我……”
安芳芳父親話還沒有說完,安芳芳母親就打斷了他的話:“吃個屁。”
“個鄉佬,也配吃瘦稀飯包子這種細糧食?做夢。”
“廚房裡的煮洋芋紅薯才是這種人該吃的。”
安芳芳母親說道,扭頭就看著白青青命令道:“白青青,你過來給我跪下。”
“你先前打芳芳,還敢門,我拍門你都不打開門的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
安芳芳聽了媽的話,得意的瞪了瞪白青青,還在爸媽看不到的地方,沖白青青豎了個中指,無聲道:“你完了,白青青。”
白青青瞥了安芳芳一眼,就大步來到安芳芳母親面前。
在安芳芳母親嫌惡的目中,白青青直接出腰間別的斧頭,“嘭”的一聲把斧頭背面重重的砸在安芳芳母親面前的桌上,用鋒利的斧頭刀刃對準安芳芳母親。
滿眼殺意的盯著安芳芳母親冷聲問:“我只跪死人,你要想我跪你,我就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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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還要我跪你嗎?”
這年代資匱乏,品太,供不應求。
因此供銷社負責售賣品的售貨員地位非常高,不就吼罵,甚至毆打顧客。
安芳芳母親就是會毆打看不慣的顧客的那種人。
安芳芳母親平時耀武揚威欺負顧客慣了,如今冷不丁被看不起的白青青這麼反抗下臉子。
安芳芳母親氣得頭髮都豎起來,頭也覺一腥甜襲來。
下一刻,安芳芳母親直接被氣得“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撒了白青青的斧頭刀刃一,兩眼一番就氣暈了過去。
“老婆!”
“媽!”
在安芳芳和他父親慌裡慌張的吼聲中,安芳芳父親立刻丟下手裡的大包子,把安芳芳母親打橫抱起就往外沖。
白青青看著安芳芳父親抱著的安芳芳母親,抬手抓了抓頭髮,一臉吃驚。
安芳芳媽這個上輩子帶給自己幾十年夢魘,欺負了自己十來年,差點兒把自己欺負死掉的老巫婆,原來這麼好收拾啊!
原來自己只要拿起武反抗,原來只要自己不讓著,輕飄飄就會被氣吐暈過去了。
收拾簡直易如反掌。
霎時間。
安芳芳母親這個兇殘母老虎,在白青青眼裡變了只紙老虎。
安芳芳本來還以為媽要給報仇了。
誰曾想,媽仇沒有給報到,反而把自己給了進去。
第三章安正軍歸來
安芳芳狠狠的瞪了白青青幾眼,張想罵白青青,看著白青青手裡淋淋的斧頭。
安芳芳又怕白青青拿斧頭砍。
安芳芳只好咽下到邊罵白青青的話,憋屈的又瞪了白青青幾眼,就連滾帶爬的去追他爸。
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白青青所在的房間。
安芳芳一家三口的影都消失在門口了,白青青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都做好了今早和安芳芳母倆打一架的,所以出門時特意把斧頭別在了腰帶上,方便隨手就能拿到斧頭,結果……
不過不打架也是好的,省得自己傷了。
白青青了昨天一天沒得到飯吃,到如今早已經得咕咕的肚子。
見斧頭就刀刃上撒了,刀柄上都是干凈沒有撒上。
白青青就把斧頭別回腰間,拿起桌上盤子裡冒著熱氣的大包子,直接端過裝瘦稀飯的保溫桶,就一口瘦稀飯一口大包子的滋滋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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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先吃飽了在去洗刀。
與此同時,安正軍開著小貨車載著舒明月剛進自家院子,就見安芳芳跟後有鬼追一樣的一頭往自己開的車子撞了上來。
安正軍眼疾手快及時踩了剎車停下了車,安芳芳還是一頭撞在了車頭上。
腦門登時鼓起蛋大一個大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