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我還會給你500塊錢零花錢,隨便你拿去買啥。”
“我爸媽妹妹也都是有文化的知識分子,你好好和們相,你就會知道們很好相的……”
白青青懶得聽安正軍畫餅,忽悠。
白青青直接打斷了安正軍的話:“安正軍,你閉。”
“我只是想你家破人亡,我又沒想過離了你,和你離婚。”
“你和你的家人我隨時要砍,和你好好過日子的所有好我也要,不然我就鬧”
白青青說著,直接出腰間別的斧頭舉起就往安正軍砍去。
嚇得安正軍迅速掉頭就跑,白青青的斧頭砍了個空,砍在了安正軍家大門上。
直接把安正軍家實木的大門砍了個對穿。
白青青出砍進安正軍家大門的斧頭,指著安正軍道:“安正軍,這次算你跑得快。”
“有本事你就一直跑這麼快。”
安正軍回頭看著自家堂屋大門上砍出來的大窟窿,心裡一陣後怕。
白青青竟然是來真的。
要不是他跑得快,他手臂今天非得被白青青砍傷了不可。
安正軍傷心的看著白青青道:“白青青,你真是瘋了。”
在安芳芳的幫助下剛下車的舒明月看著這一幕,聽到白青青囂張的話,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本來還想著怎麼拆散安正軍和白青青的,結果白青青自己送機會上門了。
舒明月杵著拐走到安正軍邊,湊近安正軍,低頭垂眸掩飾住眼裡的歡喜,沖安正軍低聲道:“安大哥,嫂子現在真的好極端,心裡對你們的怨氣實在是太重了,你們繼續生活在一起可不行,萬一趁著你睡著了砍你怎麼辦?”
“那就太可怕了。”
“反正在全縣城的其他人眼裡,嫂子早就是你的人,私下裡睡都和你睡了幾年,還孩子都有過只是打掉了。
你和嫂子要是離婚,嫂子除了安大哥你也嫁不出去的,沒那個男人會接盤嫂子這種聲名狼藉的人的。”
“嫂子對你的誤會太深了,為了避免嫂子在走極端,傷了安大哥你或芳芳,伯母。
要不安大哥你就先和嫂子離婚,暫時和嫂子分開在從長計議吧!”
“我覺得也是安大哥你太寵嫂子了,才讓連你這個的丈夫,的天都敢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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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哥你和嫂子離婚讓別人的指指點點,讓知道被男人拋棄的離婚人的難,磨磨的子。
嫂子在外面夠了苦,到時候自己會回來求著和安大哥你復婚的,到時候安大哥你就可以和嫂子好好過日子了。”
安正軍想了想,覺得舒明月說得有理。
當然也是白青青油鹽不進寸步不退,威脅到了他人生安全的緣故。
打斷白青青雙手讓不能砍人的想法安正軍也認真的思考過,可惜不行。
因為他背後的靠山,他的舅媽極度厭惡家暴男,他不能因小失大。
不過和白青青先離婚……
白青青看著和安正軍湊在一起說悄悄話,整個人仿佛在安正軍上的舒明月,翻了個白眼。
舒明月和安正軍這兩人,經常當眾雙對的去看電影,又或者在大街上牽手,親,甚至安正軍還當眾背過舒明月好幾次。
連安正軍家安正軍的臥房,安正軍和白青青現在的新房的裝修,都是舒明月一手布置的。
安正軍家裡,也留著個專屬舒明月的房間。
每個月,安正軍還會給舒明月150塊錢的零花錢,舒明月上穿的頭上戴的,包括舒明月用的衛生巾,都無一不是安正軍買的。
每當遇到雷雨天氣,安正軍還會和舒明月孤男寡同一室,名其曰舒明月是孩子氣弱,膽子小怕雷電需要他的氣鎮。
連新婚夜,安正軍也能在有一堆專業跑運輸的司機的況下,拋下新娘親自去送舒明月救醫。
兩人干盡了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偏偏還打著好朋友的名義。
白青青想到上輩子自己和安正軍結婚第五年,舒明月和安正軍被自己抓在床,兩人都依舊堅稱兩人只是朋友……
白青青越發覺得,安正軍和舒明月就是兩個打著好朋友名義的變態。
自己真是太倒霉了,上輩子,自己就是因為這兩個變態,毀了自己小半生。
白青青越想越氣,直接抄起斧頭,又往安正軍追去,嚇得安正軍拔就跑。
白青青的行讓本來還有所猶豫的安正軍立刻不猶豫了。
安正軍邊跑邊道:“白青青,你別發瘋了。”
“你不就記恨我強娶你嗎?正好咱們現在還沒有圓房,我們離婚散伙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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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正軍說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青青心下一喜,面上卻兇狠的道:“離婚?”
“安正軍你做夢。”
“你毀了老娘名聲,還想老娘變無家可歸的二婚,你休想。”
白青青天天下地干活干慣了,力氣大腳又好,不是安正軍這種長期坐著開車養尊優的人能比的。
說話間白青青就追上了安正軍,一斧頭下去,安正軍手臂直接被砍出條大口子,深可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