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軍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著傷傳來的劇痛,看著白青青眼裡的殺氣,渾冷汗直流,加快了逃跑的速度,一溜煙跑上車。
“白青青,這婚你不離也得離。”安正軍大吼道,丟下安芳芳和舒明月,啟車子開車就跑了。
白青青拿著斧頭追出門口才停下。
以對安正軍的了解,白青青心裡清楚安正軍應該是去找關係辦理離婚證去了。
白青青拿著斧頭轉,就把視線落在了舒明月上。
舒明月了脖子,死死的抓著手裡的拐,立刻討好的看著白青青道:“白青青,我沒惹過你,你就放過我吧!”
“哼!”
“散播我和安正軍早就搞在一起,我未婚先孕打過安正軍孩子的謠言的主意不是你給安正軍出的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沒惹過我,這話你也好意思說。”
舒明月臉一白,沒想到這事白青青竟然都知道了。
第五章離婚
舒明月正白這臉絞盡腦的思考該如何狡辯,白青青就提著斧頭沖到舒明月面前,抬手就給了舒明月一個大耳刮子。
剛把舒明月的臉打歪,白青青又抬腳一腳踹在舒明月那條好上,“撲通”一聲舒明月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哎呦!”
在舒明月的痛呼聲中,白青青上前,踩在舒明月傷抱著紗布的上,雙手狂扇舒明月耳子:“讓你給安正軍出餿主意壞老娘名聲往老娘上潑臟水。”
“讓你明明和安正軍茍合,你倆早搞在了一起還幫安正軍把老娘拖進你倆的變態行為裡。”
“我打爛你的……”
麻建書追隨著跑的弟弟進了安正軍家院子,就看到白青青狂扇舒明月的耳畫面。
白青青聽到腳步回頭,看到年輕版的麻建書,立刻停了手,眼裡閃過驚喜,口而出:“麻建書?”
白青青白的臉立刻紅了,竟然讓麻建書看到自己這麼兇的一面。
白青青立刻習慣的沖麻建書解釋:“這個舒明月給安正軍出主意,找人到散播謠言壞我名聲害得我敗名裂,該打,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才打的。”
麻建書看了眼白青青,上前抱起被白青青打人場面嚇呆的弟弟,才問白青青:“我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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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聞言,這才突然反應過來,這輩子他們還不認識呢!
白青青翻了翻記憶,想起麻建書曾說過,他外婆去世的時候,他曾帶著他弟弟來過白云縣。
他外婆改嫁到本縣,就在安正軍家隔壁的隔壁。
麻建書外婆前天去世的,後天早上下葬,他這次帶著他弟弟來應該就是參加他外婆的喪事。
白青青立刻道:“我們以前不認識。”
“我前兩天在隔壁的隔壁參加白事的時候,聽到有人喊你麻建書,剛就喊出來了。”
“那啥,現在誤會我的人太多了,我就養了看到人就解釋的習慣,免得更多的人誤會我。”
麻建書微微點頭:“原來如此。”
“那我們先走了,你繼續。”麻建書說著,一臉冷漠的抱著他弟弟毫不猶豫的轉就走。
白青青對麻建書的冷漠視如無睹,往麻建書追了兩步。
看著麻建書烏黑濃的頭髮,小小臂上結實的,拔的背,括的肩膀,沉穩有力的腳步,圓潤翹的屁,把打滿補丁的短短草鞋都穿出時尚的姿,心想自家男人年輕時候的材可真好啊!
渾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要不是怕嚇到他,被他當流氓,白青青真想跳到麻建書背上,狠狠的親麻建書幾口。
忍著不捨,目送麻建書的背影消失在安正軍家門口,白青青又踹了舒明月幾腳,才回房收拾自己的嫁妝。
安正軍家門外,麻建書弟弟回過神,第一時間對麻建書道:“大哥,剛那個姐姐好威風,雙手狂甩那個壞人名聲壞蛋的樣子好帥,我頭一次見姐姐也能那麼威風,你娶做我大嫂吧!”
“有在,大哥你不在家的時候就在也不怕別人來欺負我和妹妹們了。”
麻建書聞言,臉沉了下去,抬手一掌拍在弟弟屁上,低聲呵斥道:“你講什麼?”
“昨天才結婚了,要是讓別人聽到你這話對的名聲不好。”
“嘶!”麻建書弟弟著他被打得生疼的屁,本來亮晶晶的眼神立刻暗淡了下去。
……
安正軍家。
白青青剛把自己的嫁妝收拾好,安正軍就開車載著他當警察的兩個表弟,拿著嶄新的離婚證回來了。
安正軍的表弟一手拿著槍,一手把安正軍和白青青的離婚證丟給白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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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你和安正軍的法律夫妻關係已經解除了,你立馬帶著你的東西搬出安正軍家。”
“你已經不是安正軍的妻子,不是安家人,今後你在傷安家人一頭髮,我們都有權逮捕拘留你。”
安正軍一個表弟的話音一落,已經包扎好手臂,吊著手臂的安正軍立刻道:“白青青,你緒現在太不穩定了,我們先離婚分開一下。”
白青青看著手裡新鮮出爐的離婚證,仔細檢查公章等東西,確認是真的離婚證後,白青青心裡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