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月那條沒傷,白花花的大長就在外面。
安正軍見狀,眼神暗了暗,立刻走進去,手就向了舒明月的。
心想老婆沒了,還好老相好還在……
聽舒明月指使,跑到隔壁的隔壁辦喪事那家宣揚白青青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把婆婆砍吐,打小姑子的安芳芳帶著一大群熱心的鄰居,親朋好友回家討伐白青青。
結果白青青沒找到,卻撞見了安正軍和舒明月的一幕。
白青青出門後,就溜到安正軍家背後,躲在舒明月房間的屋檐下,窗戶頂部挑出的一尺寬的臺子上。
親眼看著安正軍和舒明月被安芳芳帶來的一大群烏泱泱的人捉在床,親眼看著兩人的暴,看著兩人被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白青青才心滿意足。
不枉費收拾嫁妝後,想起安正軍心一不爽,就有狂喝茶緩和心的習慣……於是還特意據上輩子的記憶,搜羅出一點安正軍自己藏的藥,抹在了茶杯裡。
白青青欣賞了一番安正軍和舒明月無可辯駁的鬼樣子,就悄悄咪咪翻,閉著眼睛呼呼大睡。
白青青上輩子在安正軍生活了十來年,安正軍家每一白青青都很了解,躲在這裡,除非跳上窗戶特意查看,不然別人本發現不了這裡有人。
“你們安正軍必須娶我家明月,不然我們家明月就只有去死了!”
“不行,你們家明月傷了子娃都懷不了的,生不了娃的人本就不算人。
我家正軍不可能娶,你們死了這條心。”
“你們太過分了,我家明月傷了子娃都懷不了還不是當年救安正軍導致的。
如今安正軍你當眾睡了我家明月,還在睡我家明月的過程中把我家明月打了豬頭。
安正軍,你現在必須娶我家明月,對明月負責,不然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
“哼,舒明月媽你想死就去撞唄,你死後我們大不了賠點錢就是,我家有的是錢。
舒明月當年是救了我家正軍,但這些年來我家正軍月月給了舒明月一百多塊錢,還把當親妹妹包攬的其他一切開支,我家正軍夠對得起了。
想當我家正軍老婆,你家娃都生不了的舒明月不配,我家正軍的老婆必須是白青青那種健康屁翹又大,一看就是好生養多子多福的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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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被舒明月母親和安正軍母親的爭執聲吵醒。
這才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
白青青往舒明月房間裡看了眼爭執不休,反目仇的舒明月和安正軍兩家人,把隨攜帶的斧頭留在安正軍家房梁上,抹除自己的痕跡後,就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安正軍家。
直奔橫穿縣城而過,安正軍的死對頭,也是白云縣縣長侄子有空就會去釣魚的基地:河邊一個草叢裡。
白青青趁著沒人,借著黑夜的掩護,把自己的箱子丟在安正軍死對頭最喜歡打窩釣魚的地方。
又把安正軍的小貨車備用鑰匙丟在岸邊的草叢裡,把自己幾頭髮丟在草叢上,把自己一只鞋丟在有點蔽,下河大概率會路過的河邊草叢裡,一只鞋直接丟進河裡,造自己被安正軍謀害的假象後。
第七章被閨當乞丐
白青青才直奔火車站附近的鐵路。
這年代的鐵路道路還沒有修圍墻攔起來。
白青青躲在火車站附近的鐵路一側的草叢裡,等去麻建書所在的隔壁省拉煤炭的空火車停下和其他火車會車的時候,白青青直接手靈活的翻上了表面布滿煤炭灰,沒有頂空空的火車車廂。
坐著拉煤炭的火車悄悄離開了白云縣。
白青青看著夜裡的白云縣越來越遠,心裡還是有些傷的,這裡畢竟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家鄉。
但安正軍作為縣城首富,他在市裡還有人,和舒明月的事對安正軍來講不過是一點桃問題而已,無傷大雅,反而縣裡那些男人還會羨慕他有本事。
自己要是留在白云縣,在安正軍的地盤裡,原來的家是回不去的。
有安正軍在自己連房子也很難租到,上輩子白青青親經歷過。
接下來生存都很難不說,還會遭思想傳統,認為死都不能離婚,離婚了死也要復婚的家人各種威利,以死相自己去和安正軍復婚。
上輩子白青青離婚後就夠了家人的指責,夠了家人各種威利脅迫自己去和安正軍復婚。
這輩子,白青青可不會在去經歷一次。
傷歸傷,白青青也清楚,如今自己的況,只有這樣“假死”離開白云縣一條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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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離開前還了安正軍一把。
以白青青對安正軍死對頭的了解,自己離開白云縣後,安正軍的死對頭也不會讓安正軍好過的,不死也會讓安正軍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