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建富聞言,又警告了白青青幾句。
這時麻三妹也緒也平穩下來了,麻建富就和麻三妹告別,去準備麻三妹和白青青要的東西去了。
麻建富都出了三妹服裝店,上了他的二八大杠自行車了,才突然想起。
他還不知道白青青是哪裡人呢!
啥都清楚了。
就白青青的來路不清楚。
不過想到白青青那一口流利純正,沒在花貓縣生活過二十年都說說不出來的花貓縣本地方言。
麻建富又覺得白青青來路的事以後有機會再問。
反正憑白青青的口音,就是地地道道的花貓縣人,是花貓縣哪裡冒出來的,不重要,在花貓縣就行,這樣萬一有啥,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麻建富一走,麻三妹就捧著五百多塊錢,鄭重的放進了店裡收錢的盒子裡。
“開門紅啊開門紅,白青青,你真是個寶……”麻三妹話還沒有說完,這才突然發現一旁在墻上,穿著跟墻壁一樣黑不溜秋,跟個人偶一樣一不的麻建芳。
麻三妹當即盯著麻建芳疑的問:“麻建芳?”
“你啥時候來的店裡啊?我剛怎麼沒發現你?”
白青青聽到麻三妹這話,順著麻三妹的視線看到麻建芳,這才想起還有個麻建芳呢!
季雅麗一來,麻建芳就主靠墻沒講話了,天天干活,風吹日曬,皮和上的服以及後的墻壁一個。
搞得剛白青青都把給忘記了。
麻建芳還沒有開口,白青青就道:“是我留下來試紉水平的,我打算招做咱們的員工。”
麻三妹一聽白青青這話,秀氣的眉立刻皺起來了。
麻三妹立刻跑到白青青耳邊低聲道:“白青青,咱們還是招別人吧!”
“是我小學一年級同學,人是好的,命也很不好,家人都和我一樣,命都波折得很。
但是那個弟弟麻建書,臥槽,白青青我給你講,他兇得批,就是條瘋狗,經常和人打架斗毆。
打起人來還不要命的打,我十歲那年曾撞見過他一拳頭把一個老頭的鼻子打歪,第二拳頭下去把那老頭命子給打得掉落在了地上。
那老頭是強了他一個表妹被他發現被他打的,我知道那老頭該打,後來那老頭也被警察抓去槍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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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次後我都做了八年多的噩夢,現在還時不時做噩夢。
上個月弟麻建書才因為和別人打架進局子蹲過兩個月呢,那個快結婚的對象我舅麻建富說也是個不行的。”
“邊人都是麻煩,招極可能會給咱們店帶來禍事,而且我……我看到弟麻建書就怕,我給你講,麻建書打人的樣子真的是太嚇人了。”
“麻建芳來上班,就弟那護短程度,肯定會天天接送麻建芳上下班的,我都不敢想天天和麻建書見面的日子。”
“我們還是招別人吧,白青青,反正大街上隨手一抓一個的,基本都是會紉會做服的,招做服的員工最好招了,這年頭基本的都會做服。”
麻三妹一想到麻建書,就渾一激靈。
白青青看著麻三妹提到麻建書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恐懼的樣子,想起上輩子麻三妹天天有空就跟在自己和麻建書後當電燈泡,就為了蹭麻建書做的飯吃。
要不是現在重活一世,白青青還不知道,原來麻三妹還有如此懼怕麻建書的時候。
想到這裡,白青青抬手搭在麻三妹肩膀上,沖麻三妹低聲道:“可是,麻建書做飯的手藝非常絕喔。”
“他做的飯比花貓縣糧管所旁邊那個老菜館的飯菜還好吃。”
“其實我想招麻建芳,也是想把麻建芳招進來後,讓麻建芳想辦法把麻建書也招進來,讓麻建書給咱們當廚師做飯。
他做的飯菜真是,我想起那味道就流口水。”
“接下來咱倆會很忙的,沒時間做飯,做飯的廚子是必須得請一個的。”
白青青說話間,也本能的吞了吞口水。
麻建書做的飯菜,是白青青的最。
上輩子,白青青就是被麻建書的廚藝給俘獲的芳心,白青青也是個吃貨。
“真的嗎?”麻三妹這個吃貨一聽到麻建書做的飯好吃,比糧管所旁邊那個老菜館的飯菜還好吃,頓時猶豫了起來。
花貓縣糧管所旁邊那個老菜館,是花貓縣的土豪暗地裡食的地方,也是整個花貓縣飯菜最好吃的地方。
麻三妹父親沒出事前,麻三妹曾跟著父親去哪裡吃過飯。
從那以後,麻三妹就對糧管所旁邊那個老菜館的飯菜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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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管所旁邊那個老菜館的飯菜到底有多味,麻三妹可是清楚的。
比那飯菜還好吃,那到底有多好吃啊?
白青青重重的點頭:“當然是真的。”
“麻三妹,我以我的財運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麻建書廚藝真的特別棒。”
麻三妹看著白青青信誓旦旦,提起麻建書廚藝就暗自吞口水的樣子,對麻建書的廚藝的好奇心到達了頂峰,咬牙道:“那咱們就把麻建芳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