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為他付出過的真心,宋窈就覺得荒唐可笑。
這次,會主退出,不會再妨礙他和喬月兒相了。
2
臉上紅腫痊愈後,宋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宮面圣。
“臣懇請陛下,允臣與太子和離!”
皇上一愣,頗為無奈:“你父親為國出征,戰死沙場,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朕,要好生照顧。朕見你心儀太子,這才下旨賜婚,本以為會全一段佳話,沒想到那個混小子不爭氣,到底還是辜負了你。”
“罷了,朕允。給你一個月時間,若反悔,可以隨時來找朕。”
“臣叩謝圣恩。”
宋窈從宮中回來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扔掉陸澤舟婚前送給的所有東西。
朱釵、玉鐲、胭脂......
前世,把這些東西當寶,捨不得用,捨不得戴。
到頭來才知道不過都是一堆廉價的贈品。
真正的奇珍異寶都在喬月兒那裡。
他做這些示好,也不過是不想落人口實吧。
婢小桃問道:“娘娘,這些您都不要了嗎?都是太子殿下送給您的,扔了多可惜啊。”
宋窈苦地扯扯角。
連太子這個人都不想要了,還會在乎他送的東西嗎?
埋完舊,轉的剎那,宋窈冷不丁撞上一個結實的膛。
陸澤舟不知何時出現,垂眸著,說道:“孤聽說你今日去見了父皇。”
宋窈微微一愣,點頭:“是。”
前世,陸澤舟直到死都不願接,如今主請旨和離,他一定很開心吧?
可陸澤舟的臉卻驟然轉冷:“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跑到父皇那裡去告狀!”
宋窈茫然:“我沒有——”
“原以為你是個知書達理的,沒想到是個蛇蝎心腸!”
“孤可以告訴你,孤心儀月兒,迫於無奈才與你親。”他打斷,眉宇生出一兇厲:“可若你還不肯知足,妄想讓孤上你,簡直做夢!”
宋窈的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攥,疼得快要站不穩。
上輩子不知陸澤舟心意,還以為他格孤冷才一直對不溫不熱。
這輩子決定放手,全他和喬月兒,可換來的竟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宋窈剛要開口,卻見一道白影沖過來,撲通跪在自己面前。
“太子妃娘娘,我服侍太子多年,與他形影不離,只想默默地守在太子邊,從不敢有任何奢求!可若你真的容不下我,想讓我走,那......那我也絕無二話......”喬月兒淚眼汪汪,說得真意切:“只願日後你與太子夫妻恩,莫要再為我產生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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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舟連忙將喬月兒拉起來,看向宋窈的眼中滿是慍怒:“你已得到了想要的太子妃份,何苦再揪著月兒不放?一介弱子,無父無母,從小就開始侍奉我,你讓離開東宮不是把往死路上嗎!”
宋窈氣得渾發冷。
“我何時攆了?加之罪,莫名其妙!”
可陸澤舟本不聽,只顧著低頭哄懷中人:“月兒放心,有孤在,沒有任何人敢你,即便是太子妃也沒資格!”
其中警告之意昭然。
說罷,他看都沒看宋窈一眼,攔腰抱起喬月兒就走。
宋窈可以接陸澤舟不,但不能接被人冤枉,提起擺就追了過去,勢必要解釋清楚。
剛踏進屋,就聽陸澤舟溫聲細語道:“好月兒,別哭了,孤絕不會丟下你的。”
“可是太子妃不喜歡我,你是的夫君,遲早會站在那邊。”
“凈說胡話,你還是孤的救命恩人呢!十六歲那年,孤不慎打碎了玉璽,要不是你替孤攬下罪責,孤指不定會被父皇如何責罰呢。說不定連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宋窈一愣,大腦嗡嗡作響。
當初......明明是替陸澤舟頂罪,為此,父親還被皇上罰了一年的俸祿!
聽著倆人的濃語,宋窈只覺得可笑又悲涼。
既然陸澤舟不在乎,也不在乎這段婚姻,那真相對他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和不和離又有什麼意義呢?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
宋窈問心無愧。
3
接下來的幾天,宋窈都在為以後做打算。
將自己的品陸續搬回將軍府。
如今府中只剩幾個老家丁,院中落著厚厚的枯葉,看起來十分蕭瑟。
見狀,宋窈立即買來許多植種子,將它們撒進土壤,悉心澆灌,期待來年春天,種子就會生發芽,一片茂盛蓬。
到時候冷冷清清的將軍府又會變得熱熱鬧鬧起來。
思及至此,愈發激,盼著和離早日到來。
可這份安逸沒有持續太久。
早上,房門突然被踹開,陸澤舟站在那兒,臉鐵青。
“你為何要毀掉月兒母親留給的!”
宋窈愣住:“什麼?”
“還在裝傻,當然是娘親留給的平安符!”陸澤舟一把握住宋窈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往外拽,“走,去給月兒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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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鬆開!”
宋窈拼命掙扎,無奈力氣敵不過,只能踉踉蹌蹌地跟在他後。
剛進屋,就看到哭得肝腸寸斷的喬月兒,手中還握著被剪碎的平安符。
見宋窈來了,喬月兒淚眼朦朧地看著,開口就是控訴與指責:“太子妃娘娘,你平常怎麼對我都沒關係,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毀我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