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說是我?”
“月兒秉純良,格和善,不曾與任何人結怨。”陸澤舟冷眼瞧著宋窈,語氣十分惡劣:“除了你這毒婦,誰還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宋窈愣在原地。
在他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喬月兒又開始痛哭,哭到激之時甚至還暈了過去。
“月兒!”陸澤舟抱著,眼中滿是慌張,見沒大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待他再抬眼看向宋窈時,眼中毫無溫度,只有徹骨的冰寒,聲俱厲道:“來人,把太子妃脖子上的玉佩摘下來——”
“狠狠砸碎!”
最後幾個字咬得格外用力,像是從牙裡出來。
話音剛落,宋窈臉瞬間慘白。
護住前的玉佩,驚恐地搖頭。
這是父親留給的......陸澤舟怎麼敢?!
幾名侍上前,死死按住宋窈,嘶聲力竭地吼道:“我父親用命之軀換百姓安康,你們怎敢毀他生前之?!”
“一個死人罷了,孤還怕他不?”陸澤舟的聲音毫無,“別忘了是誰給你們發俸祿!”
聞言,侍們也不再猶豫,一把扯下宋窈脖子上的玉佩,然後拾起一塊巨石,狠狠砸下去——
瞬間,那枚帶著溫度的玉佩化末,消散在風中。
宋窈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恍惚中,仿佛聽到了有什麼東西,連同那塊玉佩一起破碎了。
4
宋窈陷了短暫的昏迷。
睜眼時,已經晌午。
小桃忙問道:“娘娘,您現在怎麼樣?好點兒了嗎?”
宋窈抿了一口遞過來的茶水,點點頭:“好多了。”
頓了頓,又道:“小桃,以後還是我小姐吧。”
不稀罕太子妃這個頭銜。
小桃呆呆地愣了半晌,點頭:“.....好、好的小姐。”
宋窈梳洗打扮完,準備回將軍府看看。
路上聽到了不閒言碎語。
“據說新婚當夜,太子讓太子妃跪在院中,命人狠狠打耳呢!”
“哎呦,我要是太子妃,干脆咬舌自盡算了,多丟人啊!”
“太子這幾日就沒在房中留宿過,一直陪著喬姑娘,甚至還親自給下廚煲湯呢。”
“青梅竹馬就是不一樣,要不是礙於已去的宋將軍,這太子妃的位置非喬姑娘莫屬!”
Advertisement
小桃氣得臉通紅:“小姐,您好歹也是太子明正娶的妻子,他怎麼能任由別人這樣辱你呢?”
宋窈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他不,自然不會在乎的。
而且這些話,沒有他的允許,怎麼會傳出來。
到了將軍府門口,宋窈不駐足,抬頭凝。
落滿厚灰的牌匾已經被人得锃亮,也照亮了宋窈心頭的霾。
這段時間招了不家丁,人來人往,偌大的府中總算有了生機。
推開門後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可下一秒,宋窈的笑容就僵在臉上——
陸澤舟站在院中,負手而立,眉眼霜雪。
“你就這麼容不下月兒?不惜讓搬到你的將軍府,也不願讓留在孤邊?”
宋窈一愣。
“這幾天你頻頻來這裡,不就是為攆走月兒做打算?不僅招了這麼多男丁,還種了這麼多的花卉!”他看著,眸漸漸晦暗:“你不知道月兒花過敏嗎?你讓與這麼多外男共,是想毀清譽嗎!”
宋窈看著陸澤舟義正嚴詞的模樣,忽地覺得可笑。
他憑什麼認為是為喬月兒做打算?他就這麼篤定不會走嗎?
這樣想著,宋窈就問出來了。
誰料,陸澤舟卻說——
“當初你厚無恥地向父皇求取賜婚,又怎會礙於流言蜚語輕易放棄?宋窈,孤太了解你了,你沒有全之的品質,只有橫刀奪的劣!”
宋窈怔在原地,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言論,只覺得無比荒唐。
幾度想開口告訴他,早已向圣上懇請了和離的旨意。
可話到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陸澤舟不是自詡了解嗎?
說厚無恥,說橫刀奪。
那就等著他被狠狠打臉!
從將軍府回來後,倆人一路無話。
到了東宮,剛下馬車就看到喬月兒飛奔過來,撲進陸澤舟的懷裡:“太子哥哥,說好今天陪月兒游玩的,不能食言呀。”
“怎麼會?”陸澤舟寵溺地笑了笑:“孤這就帶你去集市。”
宋窈不想看見這倆人,正走,手腕卻突然被喬月兒握住。
“太子妃娘娘,一起去吧。”
“不了,我有點累。”
喬月兒瞬間紅了眼,哽咽道:“太子哥哥,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Advertisement
見落淚,陸澤舟心疼不已,連忙安:“你沒有錯,是某人不識好歹。”
說罷,為了安心上人的緒,陸澤舟本宋窈任何反抗的餘地,直接把拉到集市。
一路上,宋窈就像個臺下看客,面無表地看著陸澤舟和宋窈的郎妾意。
看他給挑首飾,看給他選折扇,看他滿眼溫,看滿心雀躍。
宋窈知道這是喬月兒故意演給看的。
只可惜,早就不在意了。
一行人來到酒樓,剛坐下來喬月兒就說要吃桃花,陸澤舟連忙起去給買。
待他走後,喬月兒看向宋窈,笑地開口:“別說桃花了,就是天上的星星,只要我想要,太子哥哥也會給我摘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