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不由得催促司機再快一點。
不過十五分鐘，他已經抵達半島酒店頂樓，按了按前早已準備好的禮，竟像第一次見面一樣張，對著鏡子整理又整理。
可是推開門，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
沈鶴晴發給他的位置上空無一人，他一時怔愣在原地，掏出手機看了又看，分明就是這個地方，這個位置。
“請問......”再張口，他竟發現自己的聲音止不住地抖：“這裡的人呢？”
使者瞥了一眼，回想道：“那位小姐啊，走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喝了一瓶高度酒，哭了好久才離開......”
哭？一時間霍衍竟然想不到哭起來是什麼樣子，好像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流過淚。
心臟開始不停收，害怕。
這一次，他大概真的是傷害了，所以才會哭。
只片刻，他轉沖下樓，沖著司機道：“回家。”
家，一定會回家的。
會在家裡等他，最好朝他發一通脾氣。
想到這裡，手指放在置頂的號碼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抖著，許久，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回。
等見面，見面什麼都會解釋清楚。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他忙不迭地接起，甚至沒有看清來電號碼：“鶴晴......”
“阿衍，是我啊，你能不能來接我？我喝得有點多了。”那頭慕蘭珊帶著酒氣撒：“來接我好不好，我一個人害怕。”
“讓司機去接你。”霍衍飛快掛斷電話。
眼看路上越來越悉的風景，他的心被提到半空，一時半會兒落不了地。
除非沈鶴晴在。
這一次迎接他的不是黑暗，而是冷清。
沙發上沒有沈鶴晴靠著看綜藝的影，以前他加班回來的晚，總會固執地在沙發上看各種綜藝等他回來。
只是這一幕好久沒見，從什麼時候開始消失的呢？
好像從慕蘭珊住進來的那天，總是窩在那間照不足的客臥裡。
不再笑，甚至不再有更多的緒。
霍衍頓了頓腳步，立即向樓上沖去，客臥門閉著，他整理好緒，抬手敲門，輕聲道：“鶴晴，對不起，今天......”
“今天，是有點事耽擱了。”
“明天，明天我陪你補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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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沒有回答，他繼續道：“是我讓你難過了，我該死，聽說你哭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鶴晴，我錯了......”
除了走廊上的風聲，再也沒有回應他的東西。
像他這樣的人，願意低頭到這個程度，人就該乖乖把門打開，給彼此一個臺階。
可沒有。
“先生，怎麼呢，太太也沒回來呢。”傭人張媽著眼睛道：“已經很晚了，我還以為你們晚上不回了。”
“太太沒回？”霍衍頓住敲門的手，不敢置信。
“是啊，太太很早就走了，一直沒回。”
他那顆心總算是墜地了，不過是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知道是怎麼挪僵的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悉的號碼，一分一秒的等待似乎都是凌遲。
直到那頭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手機從手心落，啪嗒一聲砸在地上，慕蘭珊見狀三步並兩步沖了上來：“阿衍，你怎麼了？”
“鶴晴不見了，快報警！”霍衍將人推開，吼道。
張媽正準備作，卻被慕蘭珊攔下：“不可以。”似乎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又了下來，輕聲道：“也許，沈小姐，只是出去散心了，等明天，就會回來了。”
“阿衍，我們先休息好嗎？”
出手想將人扶走，霍衍不聲地避開，確實不能報警，但是他也不想和慕蘭珊待在一起。
讓張媽拿來備用鑰匙後，進了客臥，有著沈鶴晴上味道的臥室。
躺在床上死死盯著天花板。
一夜難眠。
門外的慕蘭珊默默了拳頭。
第11章
次日一早，晨熹微時，他的手機開始震。
擾得人心煩意。
“霍衍，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發給你了，請你盡快簽字。”沈鶴晴不帶的聲音響起，好像是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聽清容，熬夜的昏沉立馬消散，他著手機輕聲哄著：“鶴晴，不要拿離婚開玩笑好不好，是我錯了，等你回來好好懲罰我好不好？”
他的每一個好不好都是騙。
從前就是沉溺在這種溫的假象裡無法自拔，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嫁給我好不好？
都是他的承諾，都是他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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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晴的手機，忍不住嘲弄道：“是你先拿婚姻開玩笑的，霍衍，我們的婚姻到頭了，簽字吧。”
聽著那邊還要絮絮叨叨說些什麼。
沈鶴晴立馬掛斷電話，表嚴肅。
剛買早飯回來的凌君遙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問道：“他不願意？”
“無論願不願意，我和他都結束了。”沈鶴晴接過豆漿，還是巷子裡那家最的，虔誠地喝上一口。整個心肺都被溫暖。
凌君遙聽見這句話，角不由得勾起。
霍衍這邊快要崩潰，他就這樣被通知離婚，鼓足勇氣打開那份離婚協議，沈鶴晴大概是鐵了心，幾乎是凈出戶。
“去，去查太太現在在哪裡！”他抑制住各種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最要的是，他要和沈鶴晴見一面，解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