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將我臉上的淚,一點點去。
心裡一陣慌,便轉快步進了電梯。
只是靳司言也跟了進來。
陸肆也要進來,卻被靳司言一個眼神定在了電梯門外,
他只好悻悻地聳了聳肩,無奈地看著電梯門合上。
第10章 回憶
司機劉叔不在,
靳司言開的車,
車裡難以言狀的低氣。
可他什麼也沒說,將我送回了靳家,便又開著車走了。
如果說被他帶回家只是意外,
那麼這次喊我去默樓,就一定是為了給我出氣。
甚至我懷疑,讓我照顧球,也只是他想出來的藉口而已。
畢竟我認識的靳司言,並不像外界傳說的那樣冷、狠辣。
看著他車遠去的方向,我想到了第一次見靳司言的畫面。
那年我和靳聿不過是8.9歲的孩子,
在靳家後花園裡追著玩時,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年,
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兒,視線偶爾會落在我和靳聿所在的方向,
眼神裡是我完全看不懂的緒。
當他第三次把視線投過來時,我悄悄問了靳聿,
靳聿這才發現那邊坐了人,便直起子沖著那個方向點了個頭,
喊了聲,“小叔。”
我很是詫異,“那是你小叔?可他看起來...”
普普通通,又高又瘦,甚至有點營養不良。
只有那雙眸子,又黑又亮。
靳聿並不意外我的詫異,
“是爺爺在外的孩子,前兩天才接過來,據說,之前過得不是很好。”
靳聿話剛落,
靳夫人就在二樓喊靳聿過去。
等他的間隙,我腳下的小皮球滾到了靳司言那邊,
他出長將球攔下,我小跑過去,也禮貌地道,
“小叔好。”
他不說話,將球遞到我手裡。
我看到他手腕有傷疤,好奇地了上去,
“小叔,這是怎麼回事兒?”
靳司言垂眸,淡淡道,
“拿刀割的。”
我皺著眉頭,
“誰那麼壞,竟然割你。”
靳司言倒是抬起眼皮,無聲笑道,
“我自己割的。”
“什麼?”
我睜大眼睛,
“哥哥你好勇敢,我連摔倒都會哭鼻子,你竟然還敢拿刀割自己。”
靳司言怔住,緩緩道,
“你不會覺得,我很可怕,或者,是個變態?”
我搖搖頭,
“不會呀,電視裡說青春期的大哥哥大姐姐都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雖然不能理解,但都是正常的,因為...是被那什麼...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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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腦袋,使勁兒在腦子裡搜索那個專業名詞,想不出來,也只能作罷。
“哥哥,你現在回想,會不會覺得自己也莫名其妙的?”
靳司言怔住,呆呆地看著我,
我見他不說話,才突然反應過來,
“對不起呀小叔,我喊錯稱呼了,不過小叔,這樣近距離看你,好的好好看,嘻嘻。”
靳司言勾起角,還想說什麼,卻突然聽到靳聿在遠喊我的名字。
我小跑著過去,看到他端了果盤,笑得十分開心。
“我們和小叔一起吃好不好?”
我端著水果來到靳司言邊,將果盤放在他旁邊的凳子上,
我從裡面拿出最喜歡的水果遞給他,他正要接,
管家從裡面出來,
“二,老爺喊您過去。”
靳司言起,抬腳走了兩步,又回過將我遞出去的水果接過,輕聲道了謝後,跟著管家進了宅子。
我回頭對著靳聿說,以後還能不能來找小叔玩時,
靳聿歪著頭,
“爺爺好像給他報了很多課,畢竟他以前沒怎麼上過學。”
“所以他很忙,連我也很見他。”
靳聿這話說得不假,後面我還來過很多次,但見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雖然話不多,但是溫和又有耐心。
再後來,靳叔叔帶著靳聿和靳太太搬出了老宅,我同靳司言見面的次數就越來越了。
偶爾會聽到大人提起他,
什麼出其不意,翻臉無,不聲捅你一刀的,
越聽我越害怕。
導致偶爾在宴會上見到他,也只敢遠遠點個頭,或小聲地喊個小叔好,就趕找藉口溜走,本不敢和他單獨相。
慢慢地,他只會出現在十分重要的場合。
聽他們說,現在靳司言手腕強,儼然已經是圈子裡不敢隨意招惹的存在,
隨著年歲的增長,我對於家族之間的爭斗理解了幾分,
也知道要站到上面,需要付出多的努力。
腦海裡閃過初見他的樣子,心知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才能有今日的就,
也由衷地為他開心。
但是偶爾再面,迎面走來時,他也是直視前方,與我不甚相的樣子。
而那時我和靳聿的也逐漸穩定,
只等滿了十八歲後,兩家再商量訂婚的事宜。
沒想到,
我苦笑搖頭,
暗自嘆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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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司聿念著曾經的誼對我施以援手,我卻不能仗著他的善意給他找麻煩,所以再三思索下,覺得還得早些離開得好。
第11章 照顧照顧
我拿起靳司言給我準備的小手機,
憑借記憶撥出去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語氣不太好,
不過在聽到我的聲音後,轉了驚喜,
“落落,你終於聯係我了。”
“我這兩天一直跟你爸媽還有靳聿打電話,可他們都說不知道。”
“早知道上周就不去新西蘭雪了,也不至於突然暴雪航班取消趕不上你的人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