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黃臉恩的心 jpg」
池晝給我回了句不搭邊的話。
「你說話一直都這麼不含蓄嗎?」
我一頭霧水:「啥?」
什麼不含蓄。
那我應該問你下午會嗎,難道這樣比較含蓄?
「沒事。」
「你來吧。」
「到了給我發信息。」
我:「好的(玫瑰)」
5
下午我先去了超市。
對著冷飲柜我犯了難。
是喝常溫的還是冷的,要礦泉水還是運飲料。
我對著水拍了張照發給池晝。
「你想要飲料還是礦泉水?」
「喜歡哪種?」
他沒回我。
我索每個都買了一種。
提著兩大袋我就趕去育館了。
到了之后,發現真的好熱鬧啊。
以前我都沒看過球賽。
放假一有時間就跑去打鳥了。
記得池晝的叮囑,我給他發信息說到了。
怕他還是沒看信息,正想打電話。
視線就被正前方那道影吸引住了。
池晝穿著一黑白相間的籃球服,手臂線條勻稱。
大概是跑過來的緣故,額前的碎發有些凌。
「等很久了?」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換服,沒注意消息。」
我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也剛到。」
池晝接過我手里的水,挑了挑眉:
「買了這麼多,不重嗎?」
其實非常重,我邊提過來邊罵自己為什麼想不開,提得手都酸了。
但我還是面微笑:「不重的。」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都買了。」
「多的可以給你的隊友。」
剛說完,池晝就挑出一瓶常溫的電解質水喝了口。
「不給他們。」
「我能喝完。」
好吧。
他把我帶到他們隊里替補隊員坐的位置。
這位置有點太矚目了。
好多人在著我,我有點尷尬。
在池晝要離開前我小聲問他:「要不然我還是去觀眾席?」
他反問我:「你不是要看我打球嗎?」
「這里視野好,看得清楚。」
我還是先不忤逆他了。
雖然池晝看上去不像是言而無信的人。
我只好將注意力放到球場上。
沒多久,球賽就開始了。
在人群一陣又一陣的歡呼下,池晝進了一個又一個的球。
對面完全是被暴打。
結果完全沒有懸念。
因為剛下場的緣故,池晝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卻毫未減那份利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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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我抬眼時恰好對上他帶笑的眼睛。
我鼓了鼓掌:「很厲害。」
「剛剛大家都在喊呢。」
池晝用了,笑意更盛。
他換完服回來時,我趁他開心趕問: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能讓我看你的小、額大鳥啊?」
恰好有他的隊員經過。
池晝捂住我的,將我帶到一個沒什麼人的角落。
「怎麼了嗎?」
看鳥是什麼很私的事嗎,還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聊。
6
他一臉嚴肅。
「這種事只能私下和我說,傳出去了對你聲譽不好。」
「知道了嗎?」
我一頭霧水但依舊點頭。
我不知道池晝是不是打籃球熱的,臉頰和耳都泛著可疑的紅。
他目落在我的上,有點別扭地問道:「你很喜歡做這件事?」
為了證明我是真的熱,不會有害鳥的心思。
我搬出了我嘔心瀝之作。
連連點頭,堅定地說:
「我有一本觀鳥筆記,你要看看嗎?」
「我想把你的小鳥也記錄在。」
話音剛落,池晝臉黑了,他咬牙切齒地問:
「你再說一遍,你有什麼筆記?」
「觀鳥筆記呀。」
「黑的的藍的紫的,胖的瘦的,大的小的,各種鳥的形態我都記錄得很詳細。」
「里面有很多鳥片,你到時候可以看看我拍鳥的技。」
這可是我跑南闖北的勞果。
我沉浸在自己的就中無法自拔,毫沒注意池晝的表已經崩塌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問:「到時候我看你的大鳥時,做做記錄可以嗎?」
「你放心,我的設備是專業的。」
見面前這人像石化了一樣,我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我再次小聲請求:「可以嗎?」
大概是這個角落沒有空調,池晝好像更熱了。
整個人像煮了的蝦。
他深吸一口氣:「可以。」
「但照片不能外傳。」
我沒想到池晝這麼護他的大鳥。
難怪我在學校都沒見過他帶出來過。
「當然。」
「我會保護好所有鳥的私的!」
去吃飯的路上,池晝突然問了句:
「你看過很多人的鳥?」
我如實道:「嗯。」
「本來我是想記錄另一個學長的鳥的數據的,但是他的鳥生病了。」
「所以我只能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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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后,他眸微暗。
「那你看了我的,之后就不許再看別人的了。」
我好糾結啊。
最后還是答應了。
不看別人的我可以看野生的。
嘻嘻。
7
吃完飯,我已經迫不及待看鳥了。
但池晝說他要做準備,要給小鳥洗個澡。
沒想到他這麼心,我表示自己真的很。
簡直是我期末論文的救世主。
我決定請他吃一個月的飯。
池晝把我約在他校外的房子。
我扛著專業的拍鳥大炮敲響了池晝家的大門。
看清眼前的人時,我呼吸莫名頓了半拍。
池晝穿著件煙灰的真睡袍,領口松垮地敞著,出鎖骨線條和約約的廓。
我簡直是一飽眼福。
沒想到池晝這麼不見外。
但是我現在更想拍鳥。
「你準備好了嗎?」
「嗯。」池晝側了側子讓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