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眼睛往客廳看了一圈也沒見著鳥。
有點疑。
「鳥呢?」
一轉就發現池晝從耳一路蔓延至脖頸都染上淺。
「要在客廳看嗎?」
「去臥室吧,我在這有點放不開。」
他聲音比平時低啞些,尾音不自覺地收。
我一頭霧水,想不明白他要放開什麼。
但有求人在先,我還是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沒事,你放松點。」
「我不會對你的鳥做什麼的。」
池晝領著我進了臥室,反手關了門。
我正興地找著鳥。
「你的鳥還乖的,都沒什麼靜。」
后方傳來布料挲的聲音。
我回過頭來,發現池晝在解腰帶。
那極張力的材就這樣猝不及防映眼簾。
視線順著往下。
腰腹八塊腹壑分明。
那腰線、那腰窩hellip;hellip;
我眼睛睜得圓圓的,不爭氣地咽口水。
這是要干嘛???
眼見著他還在解。
我趕捂住眼睛后退幾步大:「池晝,你瘋了?!」
「你干嘛莫名其妙解服。」
他有點懵,停下手中的作。
「你不是要看嗎?現在反悔了?」
「來不及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讓我的手離開眼睛。
我死死地瞇著眼。
「誰要看你了,我、我要看的是鳥。」
「你松開我,你這樣是犯法的!」
我急得要哭了。
手腕還有點疼。
我沒有睜開眼,不知道池晝現在是什麼況。
房間很寂靜。
只不過他溫熱的氣息依舊縷縷地纏繞著我。
幾分鐘過得跟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我聽見他絕地問:「你想看的鳥,是?」
不然呢,難道還能是人類嗎?
我猛地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這就能解釋池晝剛剛的行為了。
我不可置信地睜開眼:「你沒養鳥?」
池晝也崩潰地垂下頭:「沒。」
「那我哥說的鳥是?」
我們倆的視線同時落在了他的那個地方。
瞬間,我轉過背對池晝,平靜自己的呼吸。
我不行了。
好尷尬。
好絕。
好窒息。
我想到了池晝那天問了我兩遍是不是我哥說的鳥,我還信誓旦旦地點頭。
這麼不合理的要求,池晝到底為什麼想不開答應我。
我這兩天一直鳥鳥鳥的,他難道不會覺得我不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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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片刻后。
我倆垂著頭坐在臥室的大床上。
池晝的睡袍已經穿好了,現在裹得比木乃伊還嚴實。
我們上的溫度都很高,像兩個火爐聚在一起。
我解釋完自己是因為期末論文要研究鳥。
到池晝解釋。
我聽完后大驚。
「你覺得我看上去很急,很想看,怕我在外面找人,所以你就打算犧牲自己??」
「嗯。」
他又補充:「畢竟你是謝越的妹妹,我跟你哥哥又是好兄弟,我不能看見他妹妹誤歧途。」
我尷尬地一笑:「哈哈,那真是謝謝你。」
人,怎麼能這麼善!
最后我們決定喝酒忘記這件事。
一杯又一杯下肚。
凌晨三點。
我抱著池晝的頭,他也抱著我的頭。
對視一眼:「你忘了嗎?」
我們同時點頭。
然后仰在沙發上睡著了。
其實我本忘不了池晝那材。
甚至還做了個夢。
夢里他強地拉著我的手往他的腹上。
那一棱一棱的hellip;hellip;
好真實。
迷迷糊糊時,我覺自己騰空,被抱起來放到了一個的地方。
周圍都是池晝上那淡淡的香味。
第二天醒來。
一睜開眼,就發現池晝正趴在我面前。
他蜷著臂彎,將臉埋進去,只剩一頭黑髮。
而我睡在沙發上,蓋著空調被。
在我還有點懵時,茶幾上的手機響起。
池晝捂了下耳朵就順手撈過來接通了。
我哥那嘮叨關切的聲音響起:「你昨晚沒回宿舍,去哪了,怎麼沒和我說,要不是你室友來問我,你是不是hellip;hellip;」
我撲上去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池晝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謝越,你沒病吧,還管我回不回宿舍。」
「別吵,我要繼續睡hellip;唔hellip;」
我趕捂住池晝的,搶過手機。
我哥震耳聾的聲音響起:
「池晝!」
「你怎麼拿著我妹的手機!」
池晝被一嗓子徹底吼醒了,看著我一臉驚恐的表,他迷茫了。
我趕假裝很清醒,揚著聲音說:
「哥哥怎麼啦,我剛剛去廁所了,池學長新買的手機和我一樣,他以為是他的電話就接了。」
我哥不信。
「那你昨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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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我有點心虛,開始瞎編:
「我拍鳥拍得太晚了,過了宿舍門的時間,就在酒店睡了一晚。」
「我和池晝學長是吃早餐的時候撞到的。」
「你知道的,那家早茶店太火了,我們剛好拼桌到一起。」
我哥半信半疑,讓我早點回來。
9
池晝人真的很善。
我回去學校之后,他為了幫我圓謊不但真去了那家早茶店還買了和我同款手機,連殼都一樣。
周一早八上課,我困得要命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睡會。
老師在臺上激講述他被追逐的一生。
這會兒講到了他在非洲和雙胞胎小獅子的日常。
我睡著睡著猛地點頭,就要撞向課桌。
突然一只的手墊在桌子上,我的額頭就這麼撞人手心里。
我嚇醒了。
沒想到我運氣這麼好,最近老遇到大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