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晝的指腹落在這些小鳥旁邊的 Q 版畫上。
他盯著那個小啾笑了笑,「這都是你畫的。」
我的畫工有點點象,我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很可。」
我聽得彎了彎眼,有點高興。
他問我什麼我都答什麼,恨不得也把池晝拉著加我們觀鳥大家庭。
他又問我:「你都是自己去的?」
我搖頭:「和一些伙伴,還有是和我哥。」
他將筆記合上:「下次我陪你去。」
「啊。」
「我也想看看。」
我沒想到池晝真的興趣。
笑著想答應他時,正好與他視線相撞。
那雙漂亮的眸子里暗含著各種愫。
這時我才發現我們的距離極近。
我愣住了幾秒,點了點頭。
突然,大壯鉆出鳥屋,「mua,親一個、親一個。」
我想捂住它的鳥,但它開始滿屋飛,邊飛還邊:「要親啦,要親啦!」
等我逮住大壯后,就往它臉上親了幾口,教訓它:「不許說話!」
大壯安靜下來,把鳥臉湊過來,我又親了幾口。
但一旁的池晝看大壯的眼神變得幽怨。
大壯猛地回屋子里:「不關鳥事,不關鳥事。」
我收拾東西要離開時,發現池晝玩著玩著也親了大壯一下。
那個地方,我剛剛才親了好幾次。
這。
我越看越心驚。
最后我頂著通紅的臉被池晝送回宿舍。
他還心地和我說:「別理那只傻鳥。」
12
我跟我哥吃飯沒空去找池晝的時候,他就給我發大壯的視頻。
我看著新發來那條,大壯在他面前拉了一坨的視頻忍不住笑。
池晝還發來一條語音。
「星星,你看這只傻鳥,挑釁我,拉。」
「你不來,它都不聽我話。」
我轉文字,微信還給池晝配上了發怒的表和委屈的表。
我沒有聽都能想象出池晝的聲音。
有點可。
憋住笑,給他回了個加油打氣的表包。
我哥狐疑地湊了過來。
「我最近發現你很盯著手機笑。」
「還不愿意和我吃飯。」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嚇得立即關了屏幕,假笑道:「閨給我分了搞笑視頻,哥你干嘛疑神疑鬼的呢。」
他兄弟在一旁猜測:「妹妹不會是談了吧。」
我哥立即反駁:「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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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們學校那些歪瓜裂棗,星星怎麼會看得上。」
「我妹只喜歡。」
我無奈地假笑,我哥從小就對我有很大的濾鏡,覺得接近我的男人都是喜歡我,都不懷好意。
他兄弟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繼續說:
「不過這癥狀我看池晝也有,他上著上著課就莫名其妙盯著手機笑。」
「而且他最近跟那只鳥玩得都不出來和我們打球約飯了,跟著魔了一樣。」
「我那天想親一口那只鳥,他差點把我推歪。」
我豎著耳朵聽得正樂呵,我哥看我的眼神已然不對了。
我趕恢復假笑。
晚上在宿舍,池晝給我打視頻。
他輕輕開口解釋。
「大壯它很吵,估計是想你了。」
「所以我就給你打視頻了,你要睡了嗎?」
我疑。
手機框里只有池晝的臉,毫沒見到大壯的鳥影。
「壯壯呢?」
話音剛落,池晝將鏡頭翻轉。
大壯在那邊吃宵夜吃得都快忘我了。
它機敏地捕捉到鏡頭,飛了過來:「媽!媽!媽!」
我本來在笑的,但是當它對著池晝喊:「想打電話給老婆,想打電話給老婆!」
我就笑不出來了。
變得滿臉通紅。
這鳥怎麼老學七八糟的東西,那店家到底是怎麼訓它的。
池晝耳廓也漸漸變紅,拍了拍大壯,「傻鳥。」
聊了會天,我看著手機里的畫面忍不住想截圖。
大壯正閉著鳥,一臉埋怨地站在池晝的肩上。
這幅畫面太有了。
但我的作還是被池晝發現了。
「你在截圖嗎?」
我趕心虛地解釋:「大壯現在好可。」
池晝垂了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大壯又歡樂起來:「嫉妒大壯,嫉妒大壯。」
說完他就被池晝關起來了。
我聽見那邊傳來的畫外音:「閉。」
「再說話,不給你吃。」
睡前,我刷到池晝發的朋友圈。
是一張大壯睡覺的照片:「和某人一樣可。」
我點了個贊后,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心得很。
13
日子就這麼過著過著。
轉眼就到期末。
鳥類選修課那也是過得順順利利。
到了寒假,我跟我哥回家。
最后去見壯壯時我還有點舍不得,隔了幾個省呢,再見面就是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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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猛地親了鳥臉幾口:「媽媽過一個月就回來看你。」
「好舍不得壯壯。」
我發現除了鳥,池晝也盯著我。
他眼里閃爍著不滿,緩緩開口問:「就只舍不得它嗎?」
我瞥了大壯一眼,又對上池晝的視線。
最后飛快地說了句:「你也是。」就跑了。
關門前還能聽見池晝的笑聲。
還有壯壯掙扎著喊:「不要親鳥!」
14
但我發現我那天說再見就是一個月之后還是說錯了。
回去之后,池晝每天給我打視頻電話。
我跟云養寵似的。
新年那晚,我和我哥出去放煙花。
快到十一點,他先送我回家之后再去和他的兄弟喝酒。
這晚池晝給我撥的是語音通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空靈,像是在外面。
「壯壯又想你了。」
我嗯一聲回他:「我也是。

